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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40-50(第7/17页)
:“没曾想二爷倒有叫婴儿止哭的本事。”
这自然算不得什么好话。
能让孩子见了连哭都不敢哭的,必定是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谢竑原本该拧眉的,可余光扫见她嘴角漾起的那小酒窝,在烛火底下格外生动,他便懒得同她计较了。
谢竑立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动了动。
若今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定然也是这般温柔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低声哄着。
他原本想叫人把孩子抱走的话,便咽了回去,反倒自己拖了把椅子,挨着令仪坐下。
白芷见了,默默摆上一副碗筷。
谢竑提起筷子,夹了一箸菜,递到令仪嘴边。
令仪正有事要问他,便也没推辞,低头吃了,口中道:
“二爷自己吃罢,不用管我。等我把小公子喂饱了,我自己会吃的。”
谢竑正陶然于眼前这番“一家人的其乐融融”中,哪里会听她的,笑道:“你管孩子,我管夫人。”
说着又夹了一箸递过去。
如此这般,等那小公子吃饱时,令仪自己也已经饱了。
令仪叫人把孩子抱走,谢竑这才顾上用饭,随口问道:
“怎么不好生歇着,倒管起旁人家的事来了?”
令仪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她去见王氏的事,即便自己不说,外头那些兵士也会报给他。
于是将早就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昨晚上做了个噩梦,心里不踏实,想找个菩萨拜拜,便去寻了王氏,她屋里有个小祠堂,从她那略坐了坐,她托我照看下她的孩子,到底是做……”
“怎么又做噩梦?可还有哪里不适?”谢竑打断了她。
“无事,拜过菩萨,便好多了。”顿了顿,侧过头来看他,“不知二爷打算怎么处置这沧州知府?”
“折子已经递上去了,下狱是免不了的。”
“那家眷呢?”
“具体如何,得看这知府身上背着多少案子。”
令仪眼前蓦地闪过王氏含泪的面容,又想起方才那个哭闹不休的孩子,心头对那知府愈发恼恨——何苦非要做个贪官?
不独叫百姓受苦,如今连自己的妻儿也要跟着遭殃。
那点利益,就真比骨肉性命还重么?
谢竑见她面上泛起郁色,便拣了件能叫她宽心的事来:“吴钊昨日已归,登州的痘疹尽皆痊愈,你可放心了。”
既提起登州,令仪便顺着话头问:“登州的事,可都了结了?”
谢竑便一一说了。
令仪替他添了一碗汤,又问道:“昨夜里,你身上那毒是怎么中的?”
“知府下的。”谢竑似不愿多说。
“那个姑娘,二爷如何处置了?”
前头那些话都不过是铺垫,她真正想问的,从始至终,便是那姑娘的下落。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略有调整,加了700多字
第45章
闻言, 谢竑喝汤的动作一顿。
几块酸笋浮在浓郁的金黄汤汁上,一大块鸡腿卧在正中,汤鲜肉嫩笋劲道, 可忽然间,他便没了胃口。
他垂眼盯着碗里微微晃动的油花,心里那根弦被无声拨了一下。
怪不得今晚她这般乖顺。
他喂饭,她便张嘴吃了;话也多了起来,还亲手替他盛汤。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怎么,从王氏那打探到消息,觉得有了替代品, 她便能跑得掉了?
他自然不会叫她如意!
谢竑捧起碗,几口将汤喝尽, 连鸡腿都啃了个干净,把碗往桌上一搁,抹了把嘴角, 若无其事地问:“什么姑娘?”
“若没有姑娘,知府为何给二爷下那种药?”
谢竑抬眸细细打量她。
烛光跳了跳, 映着她半边侧脸, 她眼中满是疑惑,像是真的好奇。
令仪被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得极不自在, 后脊一阵阵地发紧。
难不成他察觉了什么?
不应该啊!
她在心里将方才所言所行细细过了一遍——问话的时机、语气、神态,都没有破绽。
为了不露怯, 她索性迎着他的目光直直回望过去。
谢竑在她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心头却浮上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平日里她瞧他,要么匆匆避开,要么只扫一眼便垂下眼帘,何曾这般?
他没说破, 只扯了扯嘴角。
既然她要演,那他便陪她尽兴。
谢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箍住她腰身往自己腿上带,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嗅了嗅,她果然没有挣扎。
谢竑阖了阖眼,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语气里浮起一层懒洋洋的戏谑:“爷怎么闻着好大一股醋味。”
他抬指点了点她颈侧那抹未消的红痕,“放心,我没碰她。令仪应当清楚,昨儿夜里,我可是尽数全给了你。”
手掌顺势滑至她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掐了一把她腰窝的软肉,“白日里可上药了?”话音未落便去扯她裙带,“我瞧瞧如何了。”
令仪猛地按住他那只往下探的手,可十指纠缠间挣不脱,索性扣紧了他的指缝不放,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还是把话续了下去:
“以二爷的谨慎,怎会轻易便中了毒?想来我很快便要有个姐妹了。不妨将人也安置在这院中,我们两人做伴也好解解闷。”
明知她如今这般说话,是想从他嘴里套话。
可听见她对他与旁人之事这般不在意的模样,谢竑胸口还是钝钝地疼了一下。
他强压下心头那簇火,唇瓣擦过她耳垂,牙齿轻轻叼住那一点软肉磨了磨,声音哑得不像话:
“令仪觉得闷了?看来是爷还不够努力。”
说着便将人托腰抱起来往床上放。
令仪后背陷进被褥里时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谢竑已经覆了上来。
他三两下解了她的外衫,指腹勾着衣带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杏色的小衣。
目光触到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淤青时,他眉头皱了皱,旋即放柔了力道。
拿了药膏,轻轻抚上她肩头那处青紫,打着圈揉开:“怎的这般嫩?我也没用什么力……”
说着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道红痕的边沿,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令仪被他挠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一股酸麻从被舌尖扫过的地方直窜上后脑。
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轻哼溢出来,强撑着脸,别过头去不看他。
脑中想着今早王氏同她说的:“我从未见过我夫君那般笃定的模样,仿佛大人只要见了他寻来的那位姑娘,便不会再追问沧州之事,立时走人。”
虽不知那姑娘究竟是何人,可知府的消息定比她灵通得多。
况且听王氏所言,谢竑虽召了一群人进府衙,后来却仍放了知府回屋用饭,可见本意是打算放他一马的。
而见过那女子后,他不顾太后作何想,即刻封了府;又不忍在药效之下碰她,反倒跑来寻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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