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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10-115(第7/16页)
样的。”
…
别墅里,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
她的沉默,比任何哭闹更让人喘不过气。
又过了一个月,期间他们依旧冷战。
都是闷葫芦,兄妹俩从小就是如此,喜欢嘴硬,喜欢对抗,喜欢把所有心事憋在肚子里,相互猜忌,一猜就是十来年。
晨起给她穿鞋,妹妹那只脚就软软地搭在他掌心,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她目光定格在窗外,当他不存在。
大哥蹲在那里,鞋子穿好后,抬头看向小妹苍白的侧脸,深黑的眸光汇聚一处,惊觉她薄淡得像一帧宣纸,轻轻一扯就会破了-
有天夜里,俩人无所顾忌睡在一张床上,就和寻常夫妻一样。
不知是不是认命了,她忽然想开了,趴在他身侧,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宽大的裤管里伸出来,就这么悬在半空,悠闲地晃荡。
脚后跟时不时轻轻碰在一起,两只手托着腮帮子,说:“哥哥。”
“我就这样陪着你吧。”声音软的像棉花糖。
“等你倦了,就放我走呀。”
他定住。
“将来我也不会恨你。”她继续说,眼睛看着虚空,脚丫子时不时蹭一下空气,眼神朦胧,“毕竟从前你对我最好了。”
“以色侍人能得几日好呢,你要是厌倦了我,一定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呀。”
可是说着说着,她开始悲伤,声音发颤,眼睛里逐步漫上水汽:“我想他。”
“明明我才是他的新娘。”
“我这样,他肯定不要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本来就有分离焦虑,坐起来,又开始疯狂抓自己的手臂,神经兮兮:“我觉得自己好脏,我好脏。”
机械一样的将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心疼吗?心疼啊,但是又能怎么办呢,他离不开她。放任她走,让她和其他人厮守终生不如让他去死。
十年的徐徐宏图,开疆破土,没了她,这座他费尽心机打下的江山还剩下什么?一片孤城废墟。
本就是为了她才去夺权,为了让她此生荣耀风光,彻底摆脱娘胎里的身份,他要整个集团做她的嫁妆。
她对他的心意一无所知,在他怀里呜呜地哭着,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哭得不成样子,哽咽着:“哥哥,我只有你了。”
他喉间发紧,反手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脊背传来的细密的颤抖,心碎成一片一片-
夜,像浓稠的墨,沉沉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冷战期间,还是大哥率先沉不住气,他会试图和她说话,语气强硬或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试图诱哄的调子,问她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需不需要什么。
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两种:沉默,或者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单音节词——“嗯”、“不”。
她的眼睛始终不会落在他身上,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件碍眼的家具,或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除了做,爱她会很主动,很亲昵,其余时候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
她被允许出房间,活动范围变成了整个庭院,那里有一架秋千,是抱在阳台上激烈时她随口说想坐秋千,他一边深。捣一边说好,哥哥什么都满足你,一整夜不肯出去。
清晨温热的风拂过庭院,吹动了秋千架,嘎啦嘎啦地晃着。
这里是热带,一年四季都暖洋洋的,不用担心天儿冷挨冻,如果不曾有这样的事,她或许会考虑年年冬天带宁辞过来玩几天。
她坐在秋千上面,脚尖勉强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荡着荡着,她忽的想起幼年时很喜欢的一只水晶球。
那是养母送给她的,从香港带回来的,水晶球里面有一栋很漂亮的小木屋,门前是绿油油的庭院,摆着一架秋千,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屋顶上嵌着一颗黄澄澄的小太阳。
水晶球的底座是软的,铺满了细细的金粉流沙,只要拿起来轻轻一晃,那些碎金就跟着慢悠悠地旋起来,纷纷扬扬地飘着,再懒懒地沉下去。
那时候她还小,每晚睡前总要捧着看上好半天,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就盯着那些光点在小小的世界里起落、飘散。
直到最后一点金色都安安稳稳落定了,她才肯把它放在枕边,乖乖闭眼睡觉。
大哥也是知道的,他那会儿很是纵容她,可以说是最最宠溺无法无天的那一段时间,
有时甚至还会陪着她一块儿看,看完一起睡觉。
秋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水晶球里了-
补药喝够了天数,停药以后那份对大哥的依赖并不曾削弱,如果他不来,外面必定有事情绊住他。
是宁辞吗?还是别的什么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如今什么都有了,权势、财富、地位,样样都攥在手里。
有些人,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品尝过,就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注定是要用来仰望的,而不是拥有的。
那些女人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笼子里的弃莺,她一面痴痴地等,一面悄悄地恨。
…
北国春寒料峭,这里的气候温暖得像天堂,穿条单薄的睡裙,在室外刚好也不闷热。
她闲来无事,坐在秋千上打发时间,露出的脚踝和小腿瘦伶伶的,没几两肉,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
目光痴痴投向远处紧闭的雕花铁门,那扇门的外面,是她再也触摸不到的世界。
昂贵的琴底鳄鱼皮皮鞋踩在石板小径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酒擦色,程不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沉寂。
她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铁门的方向,面对来人并不想搭理。
大哥在她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稠阴影,将她和那小小的秋千一并笼罩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落在她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赤脚上。
“凉。”他说。
拿起放在一旁小凳上的白色棉袜和柔软的平底鞋,试图托起她的脚踝,动作很轻。
妹妹的脚冰凉得像块玉,白皙脆弱,似瓷非糯,任由他握着,没有一丝反抗,却也感觉不到一丝配合。
说白了,她的腿,乃至整个人都是软的,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任凭他摆弄。
“哥哥。”她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嗯。”他应得低沉又温柔。
“哥哥,哥哥,哥哥…”
她又叫了好几遍哥哥,他一一耐心地回答。
大哥低着头,专注地将袜子套上她冰凉的脚,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然后拿起鞋子,慢慢替她穿好。
整个过程,程不喜的视线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她突然幻想自己的手心变出一把尖刀,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心口刺进去,想象着鲜血喷溅她满身。
直到鞋子穿好,他抬起头看她,摸了摸的脑袋。
她才惊觉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她看着铁门,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蹲在她面前为她穿鞋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起初,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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