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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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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觉得异样, 那里被清洗的干干净净,衣服也穿好了,各种白色的碎花、蕾丝、百褶小吊带。

    大哥给她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新衣服, 白色是大头,其他颜色也有,当然——除了粉色藕色浅绿色, 她的衣柜里再也找不到这三种颜色的衣服了。

    有时候她找不到想穿的颜色, 干脆就不穿,只穿个内衣内裤在屋里晃悠。

    大哥从电话里听佣人妈子说起这事, 眉头紧了, 心里妒忌发疯也不忍心苛责,说随她去。

    耍性子归耍性子, 她大多数时候还是会乖乖穿上的,毕竟别墅里还是有人烟的。

    他像个勤谨周到的兄长,每次过来都会给她捎带以前爱吃的点心, 港城陈意斋的燕窝糕,德成号的特级鸡蛋卷,老京城的桂花拉糕,玫瑰豆蓉酥,芸豆卷,还有她之前偶然夸过一次的山楂熟酪。

    星洲当地的吃食不符合她口味,他会给她带酒,当地的鸡尾酒,名叫司令,她酒量浅,喝醉了会主动和他做一整宿。

    因为有一次窥见妹妹和其他人闲聊,得知她已经不爱吃樱桃糕了,不仅不爱吃了还有点讨厌樱桃的味道,故而再也没买过。

    他从不提宁辞,不提外面发生的一切,也不提她为什么在这里,仿佛兄妹俩只是换了个气候温暖的地方,悠闲地度假。

    她起初是愤怒的,歇斯底里地砸过东西,最疯的时候,她把能搬动的瓷器、摆件都扫到了地上,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片狼藉。

    她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烧着绵绵无尽的火。

    大哥来了,只是漠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所有东西恢复原样,连碎裂的痕迹都没有,仿佛那场爆发只是她的幻觉。

    她用最尖利的话质问过他,辱骂他,也绝食抗议过,没有任何用。

    他像一块冰,一块万年不化的铁,不论是捶打还是用火烤,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他永远平静,平静地看着她闹,平静地让人收拾满地的狼藉,平静地在她饿得头晕眼花时,端来一碗温热的粥,亲手喂到她嘴边,语气带着诱供,却容不得她半点拒绝:“闹够了吗。”

    “闹够了就给我吃。”

    渐渐地,她被无休止的关闭磨得没了力气,所有挣扎都抵消。

    她不砸了,也不绝食了,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失聪,喊她她没反应,要过很久才能有知觉。

    有时佣人端着点心进来,唤她好几声,她呆呆坐着毫无反应,茫然看向声音的来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和她说话。

    她是个正常人,却硬生生被这人为的阻断,这不见天日的日子,逼出了心理障碍。

    …

    时间久了,她慢慢开始变得顺从,他带来的点心,她会吃,他问的话,她会简短地回答。

    他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处理公务,她也不再赶他出去,只是背对着他,要么发呆要么看自己的书,或者被抱到怀里,坐在他身前,一边办公一边顶,红果乱飞。

    大哥似乎很满意她的这种变化,他来的次数更多了,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有时会试着和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天气、食物、花园里新开的花,或者某一部她从前爱看的剧,她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甚至开始对他产生一种奇怪的依赖。

    上周他因公务推迟了几天才来,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焦躁,甚至…还有些许隐秘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到来。

    脚踝上的链子硌得慌,磨出了一圈红痕。

    兄长来后蹲在床边给她上药,碘伏擦在伤口上,刺痛感瞬间席卷开来,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下意识地想躲,却

    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别动。” 大哥的态度依旧强硬,可指尖的力道却放得很轻,“忍一忍,上完药就不疼了。”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程不喜看着他这份专注的模样,心里又恨又委屈,她恨自己淫-荡下-贱的身体,恨自己对他产生不该有的依赖。

    直到那天傍晚,她无意间听见两个在外廊打扫的佣人用粤语低声交谈。

    “先生今次请嚟个老医师,听说好犀利,是从南洋深山里请出来的……”

    “嘘,声细的啦。药煲好未啊?要准时送入去,老细吩咐过,一餐都唔可以漏。”

    “在厨房温着了。你说……呢剂药到底有咩用?小姐看起来也冇生病啊。”

    “我们做工的,少打听……”

    程不喜站在门后,闻言定住,手脚的血液瞬间冰凉。

    她想起这段时间,每天早晚雷打不动送来的那盅味道奇怪的补汤,他总是亲自端来或是让佣人看着她喝完,说是她身体虚,小产完需要调理。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补药。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反手抵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比害怕更刺骨的绝望,和难以言明的恶心。

    他复制了家,复制了她熟悉的一切,难道连她的情感和依赖,也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复制和培育吗?

    那天晚上,大哥照常来了,佣人端来那盅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他接过,走到她面前,语气如常:“趁热喝。”

    程不喜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相伴十余年,她竟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久久,才扯着发颤的唇角,很轻地问了一句:“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给我下-蛊。”她偏开脸,声调细弱决绝,死死抿着唇,拒不喝下。

    闻言,他捏着瓷碗的手指慢慢缩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碗边捏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强行抬起,力道很大。

    大哥他没有半句辩解,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喑哑,说:“你不是不爱我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惨白的小脸上,一字一句,笃定得可怕:“没关系。”

    “喝了这个,你会爱上我。”

    “一年,两年,十年,总归会爱上我。”

    她气得直哆嗦,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夜里不出意料又是一顿猛炒-

    卧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镜子,很大,正对着床。

    “睁眼,扣扣。”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低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下巴被捏着抬起,被迫转向镜子。

    镜面清晰得残酷,映出两个人紧密交缠的身影,她不肯,抗拒地别开眼,身后却传来更深的侵入,让她瞬间失了力气,只能半睁开眼,视线无处可逃。

    灯盏全开,明晃晃的光线下,一切无所遁形。

    镜子里,她被他从身后完全拥住,一只大手牢牢圈在胸前,头被迫上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红痕。

    他的唇贴着颈侧,视线却通过镜子牢牢锁定住她。

    “原来,”他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唇角勾起,“你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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