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纯情独白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90-100(第9/18页)

不是?就算被母亲抛弃,我也要试一试,对不对?”

    她被激得一颤。

    他的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戳中她的心思。

    “你别忘了,这些年你仰仗的是谁。”

    “我动动手指他那些事业朝夕覆灭。”

    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跳着长长的眉毛眨眼。

    她在他视野里被寸寸拨光,无处遁形。

    她恐惧他的手腕,亦害怕被养父母抛弃,脑门像是有钻头在钻,走投无路缓缓扯住他的衣摆,力气渐满,抓住圈圈褶皱,声音染上丝丝哀求,“你不要告诉母亲,不要让他接不到订单……”

    “………”她蹭他的下巴,摇尾乞怜。

    他满不在乎地哂笑,权势滔天:“他自己没本事,就怨不得别人。”

    “你不要…”

    “听话。”他最后说,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声音依样残忍无情,

    “别逼我用你不喜欢的方式。”

    说完,他松开手,将她甩开,毫不留情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被摔得七零八碎,愣愣看着他决然的背影。

    就在公寓大门即将打开的一瞬间,陆庭洲听见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赤脚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声音,下一秒,一双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躯贴上来,微微发抖。

    柔软的肚子,纤细的手腕,她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一声一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后背,

    “他很努力……”

    “他为了这份工作真的很努力很努力——”

    “哥,我求你,你不能——”

    陆庭洲脚步僵停,这声“哥”刺激的他视网膜充血,浑身胀硬。

    他缓缓转过身来。

    第96章-

    宁辞刚下飞机就病了, 大四这年独居,为了逃避相亲没少跟爹妈较劲,明里暗里使绊子, 和家里关系越来越冰,家里把他所有经济来源都断了, 他也硬气,卖车卖房的钱原封不动全打回爹妈卡里。

    苏城的冬季气候湿冷, 是那种钻骨头的阴寒, 和北边的干冷不是一回事, 他回来的当天下午就病了。

    他体格子好,一年到头极少生病,几乎不生, 可一但生起病又很严重。

    他没敢告诉程不喜,怕她担心,只不过这丫头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几天不冲他发撒娇语音了。相反对他的工作尤其关心,时时刻刻询问绩效,问订单谈得顺不顺利, 给宁辞也整得无语了。

    他确实不会做生意, 没人教,手底下那把人阳奉阴违, 见他年轻, 除了兜里有几个子儿,长得帅气, 帅又不能当饭吃,没几个没把他放眼里。这不是公式化的竞赛,也不是学校里的考试, 这是实打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角斗场。

    他二十二岁,这跟头摔得猛,也烈-

    看着眼前脱得精光的幼妹,陆庭洲长长呼出一口气。

    “回去,回屋穿衣服去。”他无动于衷,小臂绷紧,掰着她肩膀,把她往回赶。

    “你给我穿。”她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牢牢把住他的胳膊,大白馒头柔软惊人,挤成一道不见底的深沟。

    陆庭洲深吸气,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无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精薄锁骨,细溜溜皙白晃眼的皮。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没吭气,只是攥着他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仰着面,抻长脖子,生怕他挣开走掉,像幻化成人形的白毛狐狸。

    整个人紧紧贴着他,胸口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挤出温热变形的弧度,烫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你不要走。”她昂着下巴,踮脚凑近他,在耳朵旁边吹热气,固执地重复:“你给我穿。”

    太阳穴有根筋在弹,门外响起下属的声音,又急又切:“陆总!”

    “您抛下满堂宾客,外头已经怨声载道了,这会儿蒋东昇人已经到花东,求您配合!”

    “滚,都滚。”他冲门外低吼。

    外面动静霎时消了。

    他试图甩开黏糊在身上的妹妹,可她仿佛认准了他的罩门,死不撒手,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不要走。”

    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眼底倒是没了刚才的惊惧,只剩下一股豁出去的执拗:“你给我穿衣服,我就听话。”

    “我膀子断了。”她说,“穿不了。”

    幼年回回缠着他,不肯他出去谈生意就是这般,光脚,不穿衣,企图绊住他,死缠烂打,完事儿再撒娇一通,再大的矛盾也没了。

    良久,他闭了闭眼,终于让步:“我答应你。”

    “我不动他。”

    本来动的就不是他,他不配。

    承诺完,“撒手。”

    她听不到一样,依旧攥着他不放。

    他闭上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肩膀骨重重一沉,像是认命般,绷着的那点硬气终究是散了-

    因为三年前曾抛下她离开,这件事是横在二人之间的疙瘩,一根烧红的刺。他没说话,拿起散落在地的睡衣,抖开,从她头顶套下去。

    布料很软,滑过她脑袋,盖住肩头。

    她不算配合地屈起手臂,明显拖延时间,胳膊伸直了又从袖子里滑出来,他又往回拽,任他摆弄,虽然不再抗拒  ,但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睫毛湿漉漉的,眼底倔拗未散。

    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领口到腰间。他手指碰到她腰间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他声音有点哑。

    她却没松手,反而把他胳膊抱得更紧,仰起脸:“还有裤子。”

    陆庭洲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停了停,然后弯腰,拾起睡裤。

    她扶着床沿坐稳,腿伸直,让他把裤子套上。

    整个过程安静得过分,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压不住的很轻的呼吸声。

    裤子穿好,他直起身,影子盖住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陆庭洲关了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她不高不低的声音飘出来:“哥。”

    “不要让我恨你。”

    他听见她这么说。

    脚步顿了顿,眼神暗下来,没回头,带上了门-

    程不喜得知宁辞病了,眼下在医院输液,顾不得帮养母整理年节礼单,直奔医院而去,走之前带上了那块表。

    宁辞喝了药,眼皮子阖上了,躺在病床上浅眠。

    他睡觉挺老实的,也不打呼噜,病了后更像妖孽了。

    她没吵醒他,就坐在病床前,背脊直挺,慢慢悠悠削苹果皮,削得很仔细,刀刃贴着果皮,一圈一圈,慢而稳,就跟她这个人一样,是活生生的,可触碰的。

    不是做梦。

    宁辞睁开眼,就看见这一幕,喉咙动了动,哑着嗓子喊了声:“程小满。”

    程不喜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下去,她连忙抬头查看。

    误以为他难受,结果他已经坐起来,眼睛骤亮:“你醒啦?渴不渴?想喝水吗?”

    宁辞没说话,就看着她笑。

    她放下削一半的苹果,忽的想起什么,急急忙忙从包里掏出那块‘伤痕累累’的手表,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