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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90-100(第8/18页)
吼,她在陆家养了14年,没见过他如此凶戾。
她听见他骂下属,什么歹毒的脏话都用上了,问孙治业人呢?死了?死了也给我把他从坟里刨出来,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留他有个屁用,让他带着风控部的那一帮废物滚蛋!蠢货老子养你们不是吃白饭的,老子不是做慈善,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他破产清算,做不到全部给我滚蛋。
那句破产清算——刺激得她微微一颤,像针一样扎进她脑穴里,宁辞那家公司的情况她隐隐知道些,一开始还不错,后来或许是管理经验不足,又或者别的什么,进展一直不顺。
现在她隐约猜到了,他近来频频出差,繁忙脚不沾地,原来背后都是兄长的手笔。
也是,没了爹妈托底,这块土地,成千上万的企业,挤破头凭什么轮到你?你以为之前顺风顺水,被巨头青睐收购你们的产品是本事滔天,要不是看在你背后集团的面子上,这样的运气不足千万分之一。
屋外的辱骂声渐渐停息,没一会儿,房门被他推开,程不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进来了,带着一身潮湿厚重的烟味,眼神像沾了毒液的钩子,冷冷朝她甩来。
她看见他时戒备得厉害,连话都不肯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小壁灯,昏黄昏黄的。
四目相对。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尖,把怀里的手表攥得更紧,生怕又一次被他抢走,一整晚她都牢牢抱在怀里,像是在提防一个贼。
他大马金刀忽略,自顾自在床沿落坐,手里拿着一块冰袋,耐着性子,不喜不哀,冲她伸手,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痕迹太刺眼,他想给她冰敷,给她揉揉。
她缩在床头最里边,背紧紧抵着墙,膝盖曲起来,抱着胳膊,头埋得很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面对他的招招手,搁平日里会条件反射直接过去,可这一次却赤晃晃摇头,幅度小,但坚决,不肯过去。
眼神里的戒备像一层冰壳,清晰又薄脆。
大哥见状蹙了一下眉,但没同她计较,而是主动伸手,她吓得一缩,浑身都在哆嗦。
他手臂停在半空。
片刻,“你要清算谁?”他听见她问,音阶发颤。
“你以为是谁。”他淡淡回。
到底还是威胁有用,一听他要整垮小白脸的公司,立马就谨慎起来了。
只可惜,他不配。
有了筹码他不再主动,而是再度招手,要她过来,可她依旧不来。
不准碰是吧,行啊,那他走,等着破产清算——结果刚起身,衣摆就被拽住了,他身形顿住,回头,妹妹撅着屁股,匍匐在他跟前儿,仰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哭颤:“你,你不准伤害他…”
“那是他的心血。”
“这个我可以给你,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说着,她真的伸出手,
把那块被她拼死护下的,已经被捂得温热的表递过来。手腕细细的,还在抖。
陆庭洲乐呵的,忽然哼哧一声,笑出了声儿来。
他知道她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不就是一块手表吗,等她再耍点本事,再攒一笔,重新买,重新送,还有他什么事儿没?
他就这么昂着下巴,居高临下觑着妹妹跪趴在自己身前,颤巍巍,上供那块表,很虔心,说让给他。
生怕他把那小白脸儿怎么着了。
他不接。
一脸傲岸看着她强忍眼泪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卑微的姿态。
半晌,才语带讥嘲地开口:“你觉得我会要吗?”
“值钱吗?”
“二手货,我缺你一块表吗。”
“啊?”
她愣了愣,突然急了,猛地跪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那你想怎样!”
“跟他分了,这辈子别见面。”他语气平又淡,强硬容不得违逆,气度蛮霸,又泼又横。
这一幕忽然就特别特别讽刺,当年呢?
她爸也是这般被抵着脑门威胁?
混账东西,赶紧和那个小奸人分了,不三不四的上不了台面,成何体统!
她爸薄情又自私,世人都会被好看的皮囊欺骗,长得高高大大肤白帅气,说话温言细语,一双含情眼,念起誓言,轻易就能把人蒙骗。都误以为他正直专情,她妈也是如此,实际骨子里胆小怯懦,没半点担当,不要她妈以后没过多久继妹就出生了。她绝对不会沦为她爸那样的货色。
知道她害怕,他森森然哂笑,语带威胁,
“你不是想和他情深不寿吗。”
“你不是为了他不惜和哥哥决裂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手指戳她脑门儿,忍住掐脖子的欲望,“叫哥。”
“叫啊。”他又催了一句
“叫。”
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他惯有的说一不二的架势。
她死活不肯叫,像哑巴了。
“我知道你犟。”
他弯下腰,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就把她从那个安全的小角落里捞了出来。
不在意她的恐惧和僵愣,将她强行抱在怀里,两腿分开,脐橙的姿态。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力气很大,箍得她有点疼,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细细密密的颤抖。
“你想被你那做梦都想把你嫁得高高的好母亲知道吗?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反抗。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养母不要她。
这种恐惧,经年累月缠绕着她,比让她死还恐怖。
自幼就被亲爹亲妈扔过不止一回,幼年被像踢皮球一样,赶来赶去,对于被长辈抛弃这份恐惧刻在骨子里。
她脸色顿时白了,全部的血液流往心脏,手脚都开始发凉。
没什么血色的唇颤颤巍巍,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翕动着,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欺身,抓住他的衣领。
尖锐的喊叫:“你不准说!”
“你不准告诉伯母!”
“然后呢?”他挑弄眉尾,肆意癫狂地俯看她,仿佛在看怀里一朵即将衰败的羸弱小白花儿。
“我…会想办法。你不准说!” 她咬着唇,声调高了又弱,弱了又抬,本想威胁,奈何气势不足,像是在耍无赖。
抓住他衣领的手还在发抖,猛然发觉他所佩戴的领带——小马标,蓝底,竖纹金线,是她今晚刚送的。
来不及思考,“想办法?”他挑眉,调子不阴不阳,从胸腔里漫出来的势在必行的懒散,高高在上,“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打算下跪乞求她同意?”
她哑然,感觉身下被硬物顶住,浑身一僵,“别说门了,我连窗户都不会给你留。”
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记。
“扣扣。”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做梦了。”
他抚摸她的脸颊,冰冷冷的指节,碰到冰冷冷的肌理,动作竟带着几分温柔和煦,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说,看啊,连我都逃不过,何况你呢?
她长睫垂落,密密匝匝地覆盖住双眼,看不清眼底翻涌的情绪,乌发凌乱贴在脸颊,动都不动,像一尊被冻住的瓷娃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他破产我也要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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