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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90-100(第7/18页)
我,这是给宁辞的!”
“这是我特意给宁辞挑的,他后天就回来了!”
陆庭洲被这一声声的人名哭喊逼得心头火起,终于,他低吼出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闭嘴!”
她吓得一哆嗦。
“你闹什么?”
“啊?为了块表,跟你哥闹上了?”
她像是听不到,肩膀哭的一耸一耸,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哽咽着,绝望地吐出两个字:“你走。”
陆庭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你说什么?让我走?”
“这是什么地方,你让我走?”
也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内到外,而她——一个寄居蟹的货色,仰人鼻息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立马把嘴巴闭上了,小脸绷得紧紧的,半晌,
“我不住了。”
说完就要往门边跑,被他单手拎回来。
不住了,给他气发财了,“离了这儿,你想去哪儿?”
“去找他吗?”
“我告诉你,没门儿。”
他点她脑门,凶戾野蛮,哪里是平日温文尔雅的大哥,像悍匪一个:“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现在翅膀子硬了,想跑了?”
他步步紧逼,强大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离了这儿,你什么都不是。”
“我可以打工,兼职。”程不喜梗着脖子,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我可以凭自己本事赚钱。”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庭洲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凭你?凭你的二两良心吗?”
“你忘了你什么身份了吗?”
“我没忘。我很感激伯母伯父,包括陆大哥你。”她试图让自己镇定,抹了两把眼泪。
陆大哥。
陆庭洲气笑了,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口。
给他气傻了,气麻了,气得人没了,胸口那股邪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感激?”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掐的不是下巴,而是脖子,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下巴跟顶碎。
妹妹被他锢在怀里,眼底水光粼粼,充满恨意。
他置之枉顾,视而不见,声音要多阴森有多阴森:“用和那种毛头小子私定终身的方式来感激?陆家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就被不知底细的人骗走的。”
“宁辞他不是!”程不喜想辩解,却被他的眼神慑住,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管他是什么。”陆庭洲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离他远点。否则,我不保证他那个初创的小公司,还能不能接到下一个季度的订单。”
程不喜仓皇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掐断她所有他认为不合适的联系,掐断她所有的念想,碾碎她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那点微光。
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气不忿、窝囊的情绪猛烈的涌上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太阳穴仿佛有钻头
在死命钻。
就算她考了90分又能怎么,就算她门门满分A+又能怎么,到头来不还是一句轻飘飘的不同意吗。
“你除了会拿钱和权压人,还会什么?”她声音发颤,掺杂着浓烈的委屈和不甘。
陆庭洲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看着妹妹脸上滚落的泪珠,掐着她脖子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她的下巴,名贵又娇嫩的皮肉啊,轻轻碰一下就是一道痕。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有怒气,有掌控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慌乱。
但他终究是大哥,他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会这个就够了。”
“回屋去。”
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像一株被冻伤的小树苗,眼眶红得吓人,却硬是没再掉一滴眼泪。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见她依旧不肯动,他终于低吼出声,那把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滚回屋里去!”
第95章-
许是喝多了, 许是他这些年一直戴着面具过活戴得太久太深刻,黏着皮肉,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许是他真的做错了,把妹妹弄丢了……
“明明是你不要我的。”
“明明是你自己说我胡闹的。”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
“你是控制狂, 你是疯子,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最后, 她赤红着眼眸, 喉咙动了动, 一字一顿道——“你什么都得不到。”像一句冷冰冰的诅咒。
什么都得不到?
放屁。
胡说八道。
他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他以为自己算计的天衣无缝, 至多五年,等一切尘埃落定,就把她娶进来, 倘若她那颗真心没变变了也没事儿,再抢回来就是了,哪怕违逆世俗也要把她锁在身边。
他是何等骄傲自信, 狂气森俨, 直到今夜,在他三十岁生日当夜, 被心尖上的乖乖红着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他什么都得不到。操——
那个打小跟在他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 扯着他衣角怯生生喊他‘小野哥哥’的幼妹,那个仰仗他如天神,回回见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的幼妹,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几年,却被他亲手推远的幼妹。
他以为勾勾手就能捏住她的软肋,动动脚稍稍施压她就会乖乖回头。
结果呢?换来的是她的怨恨、憎恶、欺瞒、毫不留情的诅咒。
陆庭洲坐在清冷空旷的客厅里,两条腿肆意岔开,像一只孤魂野鬼,手机嗡嗡嗡振得他头痛欲裂。
大厅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昏昏地亮着,光线剥落在他半边孤直挺拔的轮廓,他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辛集在楼下快急疯了,电话同样被打爆,几次三番要冲上去都被万怡给拦住了。哀嚎我草儿了什么时候了还儿女情长呢,年呢,不过了?图谋大半年的CEO宝座呢,不要了?小娘们儿就是烦,事儿就是多,操。一顿不就老实了。万怡见他口无遮拦的样,想让他少说几句,可紧绷的眉头同样暴露内心的急躁。
他胳膊处有一圈鲜红的牙印,血淋淋,殷红的血珠顺着齿痕不住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可见她咬得多用力。至于那块表,被她咬完以后抢走了。
喜欢咬人是吧。他扯了扯嘴角,那点笑意刚浮上来又急速敛去。
多比害怕这样混乱的关系,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汪汪叫了几声,叫完夹着尾巴逃进了书房里再也不敢露头。
什么都得不到是吧,他阴惨惨地笑了,抹了一把脸。
他指尖摩挲着那圈牙印,眼底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是愤怒,是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怎么会什么都得不到?
做梦,他不会允许。
就算是绑,他也要把人绑在自己身边。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程不喜缩在被子里,浑身冷冰冰,房门关得再紧,也挡不住客厅里穿透进来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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