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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的时候,何止是煞神那就是阎罗王。”乔四方笑呵呵地说道,老实人句句都是大实话啊。

    “行了,你也别说话了。”张清寒撇着嘴没好气道,手下绳子拽得更紧了,绳子的那端连着卫侯的手腕,磨得通红甚至冒出了血丝。

    “一二三!”程六水一声令下,那人肉铅球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张清寒毫不费力地把控着绳子,面无表情地挥舞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白婉瑜拉着赵玉雨在一旁兴高采烈打着节拍,就差喊出来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毛驴;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梳小辫了。

    此时已然是宵禁时分,寻常百姓早已回家安然入睡了,空空如也的街上本该肃静一片,可愈发近的马蹄声“哒哒”地传来,那声音似是十分迫切。

    “好像有什么声音?”乔四方皱眉道,他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先前做杀手的职业病暴露了出来,尤其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喜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哪有哪有?”马陶陶正在拍手叫好,猛然被打断上去就要捂住乔四方的嘴。

    程六水瞅着天上的圆月,眼看这涮卫侯的时辰大抵上是差不多了,再涮怕是卫侯要出个好歹的,那可不行他们既不图财也不害命,就是为了个出气,她又转头看向正在打拍子的三人,好吧除了出气还为了玩。

    “东家拽出来吧。”程六水高声一呼,只见那全身湿漉漉的卫侯从冰冷的断口子河里一跃而起,滴着水珠的长发飘散在空中,宛如一水鬼在这黑夜里横空出世。

    “啊!!!”一声极为尖锐的嚎叫响彻了大街小巷,这嚎叫的声音异常熟悉,众人纷纷回头张望起来,那马背上的杜尚书独子杜少仲双目圆睁,直勾勾盯着湿透了的卫侯,结结巴巴地说不话来,下一瞬便从马上栽了下来。

    “少仲!”乔四方一个箭步猛猛冲了过去,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在虚空中闪烁瞬移,千钧一发之时硬生生接住了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救命!有鬼!”杜少仲震耳欲聋地嘶吼着,直接将自己那最后一点气喊没了,头一歪眼一闭。

    “得了又晕一个。”白婉瑜在一旁摇了摇头道。

    “快快快,快回酒楼。”张清寒赶着驴车,一贯不紧不慢的脸上也有着些许急迫,赵玉雨担忧皱着眉一路小跑地跟着。

    程六水,马陶陶和乔四方三人殿后,走到半路上乔四方挠了挠头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有吧?”程六水摇了摇头道。

    “我也觉得哪里不对,我们是出来干什么来着?”马陶陶仰着头思索道。

    程六水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立了起来,一拍胳膊道,“遭了忘了个人!”

    “天老爷啊,把卫侯爷落河边了。”乔四方说罢拔腿就跑,幸亏他是脚程快,这回都用不上驴车了,人肉牛马上线紧赶慢赶背着卫侯回了酒楼。

    这一夜一顿折腾,张清寒将卫侯最终安顿在了杜少仲那屋,他挨个把脉瞧两人皆是无事,顶多是卫侯染了些风寒,少仲心悸受惊而已,熬了黑苦黑苦的药汤强灌下去。

    众人安心地锁好了杜少仲的房门,打着哈欠十分困地各回各房睡觉去了,谁家好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日上三竿,静谧的屋子里发出了细微的声响,一双极招人的桃花眼睁开了,以往的狠厉倨傲悄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曾有过的懵懂天真。

    第55章

    沙律牛排

    “救命啊!谁快来救救我!”杜少仲的小屋在后院的西北角,白日里酒楼生意火爆厨房里大勺翻滚出火花,压根没人注意到此处那如杀猪般的嚎叫声。

    “糖糖!哥哥我要吃糖糖。”成熟的男音在杜少仲耳边响起,而他的身上被对方修长的手脚捆绑住动弹不得。

    “卫大侯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你哥哥,你是我祖宗行了吧。”杜少仲这屋子已经有月余没住过人了,甭说是糖糖了,连被褥都是昨日现找出来的。

    “为什么不给我吃糖糖,是因为我不乖吗?”卫无平嘟起嘴委屈巴巴,三份可怜四分难过地低下了头道,再一抬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泛起了阵阵涟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杜少仲只是生无可恋地扶额。

    谁能告

    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去岁酿的菊花白酒已然到了最好的品鉴之时,他背着行囊回江陵,紧赶慢赶地快马跑回来,就是为了喝上这一盏清酒。

    可到头来酒还没喝上,黑灯瞎火的见着个从天而降的水鬼,吓得他心脏直突突啊,他本来胆子就小,读书人不是在学堂就是在朝堂,就是没在过灵堂。

    “你不是我哥哥,那你是我爹爹吗?”卫无平宛若新生赤子,天真无邪地看向杜少仲,这眼神里竟还有一丝孝顺。

    “哎呀妈呀不敢当不敢当,我哪敢当你爹啊,你爹都能把我生出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杜少仲死命地想要从这位八爪鱼卫侯手底下逃离,奈何卫侯虽武艺不精但好歹家里是武将出身,总有一把子力气在,一个泰山压顶直接将杜少仲坐到了身下。

    “你就是不要我了呜呜呜。”卫无平坐在杜少仲身上就开始哭天喊地的,瞧着属实是真情实感,主打一个幼童的撒泼打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正端着碗筷要到井边洗碗的赵玉雨,微微抬起了头,四处张望了一圈,怎么听见有人在哭呢?这声音还越听越熟悉。

    没过一会儿,酒楼闲散人士张东家,远方来客白小姐以及耳力惊人赵玉雨围在了杜少仲的房门口。

    “我怎么没听到声音?”白婉瑜耳朵贴着木门道。

    “里面确实有动静,我听见了。”张清寒站在身后,拿出了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这锁。

    木门被吱呀推开,可怜的杜少仲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耷拉着眼皮捂着自己胸口,颇有种实在是活不起了架势。

    而卫无平哪还有什么半点权贵体面而言,金贵的绸衫撕成了布条子,他正在快乐地甩起布条子,抛在半空中卷成好几个旋儿。

    “救命……你们终于来了……”杜少仲深深叹了一口气,最终无力地两眼一闭当作自己没来过这世上。

    张清寒从身后极为自然地取出了麻绳,素来冰冷的面孔笑得异常和善道,“平平,喜欢玩绳子吗?”

    卫无平懵懂地抬头道,“喜欢。”然后他就被绳子五花大绑起来了。

    “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白婉瑜皱着眉看着自己脑子疑似被撞坏了的新婚夫婿,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张清寒紧紧按住卫无平的手腕,搭脉看诊又绕过去瞧了瞧那鼓起的后脑勺,淤青红肿成一片,着实是磕得不轻,只不过这家伙算身强体壮,昨夜药汤灌下去,如今风寒就快好了。

    “乖,翻个白眼给我。”张清寒哄着哭哭唧唧的卫无平,不等卫无平反应,就无情地伸出手来翻开了他的眼皮,血丝密布脉象诡异,时重时轻漂浮不定。

    “他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赵玉雨小心翼翼问道,她只是想整整他,没想真给他整出病来啊,再说了是他自己撞酒坛子上的。

    张清寒神情肃穆,沉吟片刻道,“摔坏脑子不至于,应是昨夜猛然大力碰到了酒坛,脑子里的血块沉积了下来,失了记忆神智如几岁孩童,这病我有个师兄也得过,过了几月淤血自行消散就好了,只要多加照料便无事了。”

    “酒坛什么酒坛?!”本来还在闭着眼睛装死的杜少仲立时坐了起来,那一张俊脸别提多扭曲了,扭曲中是心痛,心痛里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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