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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50-60(第5/13页)
唯一的女主人可好?”
赵玉雨着实惊到了,忍不住后退几步,怔愣片刻才苦笑道,“从前你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愿给我,你我分离几月,却能忤逆祖宗,要迎我这庶民入门?”
她看着卫无平眼里的一丝闪烁躲避,了然于胸道,“你做不到的,你惯会哄骗我,先前拿你的真心哄骗我,如今拿着名分哄骗我,你于我从来都是三分真七分假。”
“玉雨,我于你从来都是十分真,我是不能忤逆祖宗礼法,大不了我不娶正妻了,唯你一个妾室,你想要的真心名分我都予你,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方知我不能没了你啊。”卫侯眼角微红,殷红的唇狠狠抿起,高大的身影牢牢地困住了赵玉雨,嘴上说着讨饶的软话却强势地欲占据赵玉雨的心神。
赵玉雨坐在圈椅里,无视着卫无平的癫狂,伸出手从小筐子里拿出了一个梨脯,一入口便是砀山梨的清甜润弹,用野蜂蜜腌煎过的,槐花蜜的花香裹着梨子,轻嚼两下便是直达心坎里的幸福。
“你需要娶正妻,当初你娶白小姐便是为了结两姓之好,巩固长安侯府在朝中的权势声望,没了白小姐定还会有张小姐李小姐的。但其实我并不在意你娶谁,不是因为我不爱拈酸吃醋,而是因为我不爱你了卫无平。
方才你眼角微红的求我,放在数月前我见你难受,我定是比你还难受百倍,可方才我只是在想你当真是生了张好面孔,亏得白小姐见多识广没着了你的道。
未见你时,我说了许多话,说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说我不求你真心不愿回京。唯独没说,我不再心悦于你,可现下见到你,我才知我的心比我想得狠多了,它早就不爱你了。“赵玉雨浅浅回道,古井无波的杏眼里只剩下怜悯。
卫无平听罢面目狰狞,不禁冷笑起来,“你不爱我?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三年五年十年一辈子,就算你永远不爱我,你也只能装出那副爱我欲生欲死的模样。玉雨,这世上没人在意你,你爹娘不要你了,只有我还要你,你不爱我你去爱谁?”
赵玉雨还未说话,屋外扒门缝的程六水就已经气得咬牙切齿的,手里比蛇还粗的绳子都准备好了,这个卫侯简直就是个老登!!!活该被绑!
第54章
涮卫侯
此话一出,屋内愈发寂静,酒楼几人在外面是什么也听不见,忽而“哐当”一声重重砸了下来,吓得马陶陶一着急直接不管不顾地推门而入,定睛一瞧立时傻了眼。
方才还在这大放厥词的卫侯爷趴在地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连程六水手中的绳子都没了用武之地。再一看那卫侯脸色苍白得吓人,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刹那间就不省人事了。
程六水愣了一愣,还是默默地拿着绳子绑住了卫无平的双手,这才放下心来道,“玉雨,你这身手不错啊,打人一打一个准。”
“……我没有,这只是个意外。”赵玉雨眨巴眨巴了眼睛,转身低头看去。
一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小哈巴狗扬起了无辜的脑袋,讨好地“汪”了一声,它那后爪子上缠着几根灰线,这线本是赵玉雨针线筐里的,不知怎么就被这小狗子钓了去,东缠缠西玩玩。
偏生这只小哈巴狗天生不爱叫,生得四腿矮小,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卫侯身上,竟无人发现小狗子在玩线团的过程中,早已在这屋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那卫侯方才一激动直接就大步跨出要强行带赵玉雨离开。
一个不留神,就被小狗子后爪与桌子腿相连的粗灰线绊倒,若只是平常绊倒倒也不打紧,怎奈卫侯下意识一个伸手抓向了桌上的梨脯小筐子,十成十的槐花蜜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在了小筐子底部。
小筐子被一拽瞬间打起了出溜滑,倒霉的卫侯啥也没抓住,自己还大力出奇迹直直朝着身后仰去,好看的后脑勺好巧不巧撞上了杜少仲临走前酿的几坛好酒。
赵玉雨本就近来经常请教杜少仲酿酒的法子,前几日取来酒
坛向研究一二,哪想到竟这么巧,卫侯的后脑勺愣是没有酒坛子硬,电光火石间就撞晕了,摔在地上成了个狗吃屎。
众人听完这一番曲折经历后,神色皆是难以形容,明明卫侯都摔晕了,可程六水怎么就是有点莫名地想笑呢,这笑里既解气又幸灾乐祸,可她好歹算是个厚道人,笑得太明显不好吧?
程六水再一看那卫侯大脑袋旁的酒坛子碎片,盛着去岁冬时杜少仲最为金贵的菊花白酒,小哈巴狗不知何时颠颠跑了过去,伸出粉色小舌头欢快地舔着,越舔越摇头晃脑的,不一会儿就栽楞着身子趴在卫侯的大脑袋上呼呼大睡了。
“呜呜呜嘿嘿呜呜嘿嘿。”程六水是再也忍不住了,只能用袖子捂住快咧到后脑勺的嘴,控住不住地出声。
“……笑吧。”张清寒被这似哭似笑的声音一激,也没忍住说罢便哈哈哈大笑起来。
满屋子里皆是众人此起彼伏的笑声,大笑如打哈欠般迅速感染了所有人,当然除了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卫侯和醉倒的小哈巴狗。
“哈哈哈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叫他猖狂叫他嘚瑟,还敢威胁玉雨,我看他是好日子过到头了乐极生悲。”马陶陶笑得前仰后合道。
“不如趁他昏迷不醒,直接把他做掉吧?”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在众人的哈哈哈声中异常清晰。
乔四方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好家伙最想做掉卫侯的人竟是白小姐?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对他俩不是各自飞,俩人都是对方的大难啊。
“倒也是不必吧,他生来本就是这样的人,算不上十恶不赦,只是令人厌恶无比。”赵玉雨皱了皱眉开口道。
紧接着又道,“如今倒春寒冷得很,白日里我看断口子河河水更是寒冷彻骨,不如把卫无平踹下去涮几回,这样就算是解气了。”
程六水听罢悄摸摸抱住了自己的小胳膊,那河水前几日才刚刚化冻,雨后更是嗷嗷冷,好怕好怕哦。
“我看行!到时候他再大病一场,他小时候就身子骨不好,最好把他那病根都激出来,待他卧床个一年半载,我就说他不能人事跟他和离!”白婉瑜一个劲地点头,越说越来劲拉着赵玉雨就是不放啊。
有的时候,三个人的故事不一定是爱恨别离,但一定是要死要活,至于谁死就说不准了。
可怜的不省人事的卫侯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板板上,板车前拴着的是大晚上还要起来干活的怨种小毛驴。
小毛驴不满地喷气,一颠一颠地折腾着板板上卫无平,可那卫无平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他那后脑勺虽未流血却鼓起了好大一个包。
在场好几个人竟都没想起来,先给他把把脉医治一下,都在那儿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断口子河前进,而小哈巴狗正窝在暖和和的棉花窝里睡觉,临走前乔四方还不忘给它掖了掖小被子。
“这样四方你给卫侯一下子悠下河去,东家拽着绳他力气大,过一会儿再把卫侯拽上来。”程六水在寂静无边的黑夜里比比划划着,不知道以为是交响乐团首屈一指的指挥家呢。
“那要是他在河水里冻醒了反抗怎么办啊?”马陶陶摸着下巴沉思道。
“没事,东家平时冷着脸就跟个煞神一样,这夜里一瞧更吓人,那卫侯一睁眼说不定以为见着鬼了呢,估计又得给他吓晕过去。”程六水拍了拍马陶陶的肩膀振振有词道。
“……我真的吓人吗?”张清寒听了敢怒不敢言,只能转头问乔四方。
“不吓人啊,六水是没见过老大你出任务,现下才哪到哪啊,那你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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