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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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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不是偷的,同他不相干,这是我的琴,你赶紧走吧。”

    “你的琴?”少年挨了骂原不肯干休,见她气势落下,越发不依不饶,“你又是什么人,敢说有琴是你的?”

    尚琬乐了,“怎么就不能是我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少年冷笑,“你可知有琴是——”

    “季然。”

    两个斗作乌眼鸡的人同时住口,转身过去。车队已经逼到近前,一人纵马越众而出,“季然不得无礼,回来。”

    尚琬看清来人,心下生生一个激灵——竟是久久不见的秦王府内卫大统领杜若——上回见他还是在凌霄楼夺狐前草,自己扔了的狐尾就是他多事拾回来交与崔炀的。

    这厮是正经的秦王心腹,北府卫还听皇帝呼唤,这厮即便是皇帝也不伺候,他既在这里——尚琬转头,紧张地盯着华盖车低垂的帷幕——难道如此时运不济,竟撞上秦王?

    那叫季然的少年猛被呵斥,委屈道,“师父——”

    “还不回来?”

    少年只得忍气吞声地策马回去。杜若散马过来,到尚琬跟前停住,合手施礼,“季然骄纵惯了,是在下教导无方,惊动小姐,给小姐赔个不是。”

    尚琬数度纠结,终于拿定主意——秦王既不主动露面,自己便没有自寻死路的道理,将心一横装死,“误会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杜统领既有公务,不便打扰,请吧。”

    杜若笑道,“小姐说笑了,今日端阳,有甚的公务——小姐也在此过节么?”

    这个“也”字用得神奇——不知秦王殿下有什么心事,大节下跑到岁山来纳凉。尚琬心中一凛,忙道,“不是,我回京路过——”

    “过”字还含在口边,杜若轻飘飘一句话戳破幻梦,“秦王殿下正入山过节,既有缘相遇,小姐可需拜见?”

    这层窗户纸捅破,再没得转圜——都说了秦王在这,满朝上下谁敢说声不拜?尚琬只得敛神气,故作惊讶道,“秦王殿下竟然在此?”合手施礼,“烦请杜统领通禀,就说——靖海王府尚琬求见殿下。”

    “不必麻烦。”杜若笑道,“小姐随我同去便是。”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秦王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也是,有琴一响,人家是旧主,又不聋。尚琬暗悔刚才不该为图侥幸装死,眼下也只能跟过去。到车前顶着一脑门官司行礼,“靖海王府尚琬求见殿下。”

    车里也没个声气。两下僵持间,还是杜若隔着窗子道,“殿下,尚小姐来了。”

    “叫她来。”

    “是。”杜若应一声,便向尚琬使眼色。

    尚琬深吸一口气,提裙登车——车门是虚掩着的,帷幕垂着,往门上停住,“殿下——”

    “进来。”

    声气怎么听怎么不善,尚琬心中打鼓,乍着胆子入内,不管不顾纳头便拜,“请殿下安。不想行走山间得遇殿下,尚琬喜出望外,欢喜不尽。”

    无人相应。

    尚琬心里有鬼也不敢抬头,只能埋在地上硬生生挺着。好半日才听见秦王的声音,冷得像挂着生冰渣子,拉得人耳朵都疼,“欢喜?你?”又变得讥诮,“我怎么看不出来?”

    没有的东西能看出来就有鬼了。尚琬仰起脸,刻意让他看见自己真诚的眼睛,“实在不知殿下至此——实在心有意外之喜。”

    秦王殿下斜斜倚在一堆锦绣垫子里,没有束发,只发顶处挽了个小髻,剩的一多半乌黑的发流瀑一样垂着搭在身前,发尾刀切斧凿一样,齐整整的——是刀割的,而且是她亲自动手割的。

    尚琬看在眼里只觉心虚,“原想着今日过节,回京给殿下请安,谁能到想到走半道就能遇上,怎能不欢喜?”

    秦王不答,盯着她的视线却垂下去,他眉目生得是极其动人的婉转,去了压迫便只剩楚楚。尚琬隐秘地松一口气,自觉得到了鼓励,“听闻殿下病了,不知可大安了?”

    秦王抬眼,“行了,你起来吧。”

    尚琬依言起身,自己往下手处蒲团处坐了。行动间心念连转——秦王这个态度,应当还没有疑到自己身上,昨日热辣辣的投奔越姜的念头便熄了一半,劝他道,“连日暴雨致山路泥泞,车马难行,殿下若要游山,不如改日——且等放晴了再去。”

    秦王不答,只垂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茶盅子。

    尚琬偷眼打量他——风寒病症应是好得七七八八,只是一张脸骨骼分明,瘦得可怜。应是病中懒动,只随便拢了件家常的浅青色的薄绸衫子,领口松垮垮的,露着的一段脖颈修长,细而瘦,分明得见浅青色的血管。尚琬一时出神,仿佛看到其间血脉涌动,在突突地跳——

    秦王抬眼。

    尚琬匆忙收敛视线,仓皇间停在案上,便见乌黑的绳索悬着个黑漆漆的哨子,旁边撂着个黑漆漆的皮套子——僚鸢是凶禽,爪牙尖利,驯鸢要戴着这个在臂上,避免抓伤。

    这都是驯禽的器具,说不定高希鹊今日也随侍在侧——难道秦王进山不为过节,实是为了寻地驯鸢?

    可这么点事情高希鹊去办都算重视,何至于劳动秦王?

    “你看什么?”

    “没什么。”尚琬收敛神气,“这个哨子新奇。”

    “那个——”秦王瞟一眼,“那东西不是给人用的,就不给你了。”又道,“今日好歹过节,你不回京去陪尚珲过节也罢了,在这山里厮混什么?”

    听他这话,半点都没信她“进京给殿下请安”的话——也是,人家也不是个傻的。尚琬讪讪的,“自要回去,我这不是正往京里赶着路么?”

    “赶路?”秦王往外瞟一眼,“赶路赶出抚琴煮茶的花样来——你还挺别致。”

    尚琬硬顶着捱了讥讽。

    “外头那厮弹的——是有琴吧?”

    尚琬一滞,点一下头。

    “我许你给人了么?”

    “没有。”尚琬争辩道,“琴是我的,并没有给他。”

    “你没给他——那他弹的是什么?”

    “就给他弹了一曲……我也不是就把琴给他了。”尚琬无语,“那是殿下赏我的琴,我便送——也不敢送有琴呀。”

    “你还要送琴给他?”秦王哼一声,“看不出姑娘还挺周到。”

    “我什么时候要送——”这你一句我一句话赶话,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尚琬竟无语凝噎,“反正我没给人。他是我教琴先生,他既教着我,用我的琴有什么出奇?有琴再尊贵也是把琴,不叫人碰只能放着攒灰,不如劈作柴火还能有点用处——殿下既舍不得,收回去也罢了。”

    秦王抬头,“你说什么?”

    尚琬早就不想要那货,梗着脖子重复,“我说——殿下既舍不得,收回去也罢了。反正有琴金贵,我的琴技这辈子也是配不上它的,没的糟蹋了——殿下收回去才好,省得旁人碰一下都要留心吃鞭子。”

    “吃什么鞭子?”

    “刚才要不是杜统领阻拦,那位叫季然的公子哥儿已经动手了吧——”尚琬撇嘴,“不过弹琴做耍,殿下何至于这么小气?”

    秦王气得怔住,雪白一张脸慢慢涨得通红,忽一时猛地嗽起来,直嗽得面红头涨,耷着脑袋喘作一团。

    尚琬唬得不轻,爬起来膝行上前,“殿下这是怎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手忙脚乱倒茶,两手奉上。

    秦王一抬手推开她,前额深深抵在自己臂间,喘半日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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