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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15-120(第7/15页)
唱道:“今儿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孟铮试着唱了一句:“对吗?”
“不错。”晏同殊鼓励道:“孟铮,没想到你的声音唱歌还挺好听的。”
孟铮拉动缰绳转弯:“下一句是什么?”
晏同殊唱:“今儿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孟铮跟着唱。
晏同殊继续唱:“今儿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孟铮跟着唱,唱了一半,他忽然回过劲儿来:“晏同殊。”
晏同殊:“嗯?”
孟铮质疑道:“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晏同殊偷笑:“被你发现了。”
孟铮被逗笑了:“还有别的吗?嗯……完整一些的。”
“我想想。”晏同殊又哼了几句,孟铮跟着学。
很快到了晏府门口,晏同殊从马上下来,举起牛肉,仰头看着孟铮:“你就等着我的牛肉月饼吧。”
孟铮点头:“晏大人,可千万别做一些奇怪的口味。”
“你放心,百分百好吃。”晏同殊挥手作别。
“那就谢了。”说罢,孟铮拉动缰绳,离开了。
晏同殊笑了笑,走进晏府。
晏府门外,马车上。
路喜抱着雪绒,轻声提醒道:“皇上,晏大人回来了。”
秦弈放下车帘,垂下眸子,淡淡道:“回宫。”
嗯?
路喜愣了一瞬,下意识地看向雪绒。
皇上不是为了让雪绒见圆子,专程出宫的吗?出宫的一路上还在马车内加急批阅奏折,这怎么到门口了,忽然又不进去了?
回到皇宫,秦弈继续批阅奏折。
雪绒趴在御案上闭着眼睛呼噜呼噜地打盹儿。
批阅完,他将奏折随手扔到一边,伸出食指,戳了戳雪绒的胖脑袋:“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雪绒睁开琉璃般的大眼睛:“喵?”
“人家有别的朋友,不稀罕你。”秦弈继续戳它的脑袋:“你没听见吗?追圆子的从汴京排到塞北,不缺你一个。”
雪绒似乎听懂了,怒气冲冲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胡说,圆子喜欢它,很喜欢。
“没出息。”秦弈稍微用力弹了雪绒的脑袋一下,然后罢了。
雪绒被戳生气了,站起来,转身,用屁股对着秦弈,再度趴下去,它低垂着脑袋,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秦弈气笑了:“人家嫌弃你,你连带着我丢人,现在还难过上了。”
“喵!”雪绒气鼓鼓地趴着,连毛茸茸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应该是真的听懂秦弈的话了,第二天雪绒开始绝食,不吃不喝不动,甚至闭着眼睛,连看都不看秦弈一眼。
秦弈整张脸冷了下来。
路喜赶紧帮雪绒求情:“皇上,雪绒只是一个猫,它什么都不懂。”
“朕看它精得很,就是在装傻充愣!”秦弈咬牙切齿至极:“把它给朕拖出去,砍了!把脑袋摘下来做红烧狮子头!”
路喜无奈极了:“皇上,雪绒还小,还没满一岁,您看在它从小没有母亲,又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原谅它吧。”
秦弈重重地呵了一声:“都学会害相思病了,年龄还小?”
路喜抱紧雪绒,跪下:“皇上,您消消气,雪绒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弈:“呵!”
……
今日不当值,晏同殊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院子里,左右活动身体,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问道:“珍珠,咱们晌午吃什么?”
“少爷。”珍珠为难道:“皇上说你睡得香,不让我叫你。”
“啊?”晏同殊懵了:“你说什么?”
珍珠哭唧唧地看着晏同殊:“少爷,皇上突然来了。他好奇怪,他来了之后知道你还在睡觉,他拦着奴婢不让唤醒您,自己去了书房。没一会儿,路喜公公就到院子里,把圆子抓走了……
呜呜,少爷,是不是雪绒又害相思病了?皇上是不是要强逼着圆子嫁给雪绒?他会不会趁咱们不备,把圆子偷偷绑进宫去啊?”
什么?
狗皇帝还没放弃给圆子雪绒包办婚姻的想法?
晏同殊一撩袍袖,气势汹汹杀向书房:“秦弈!”
她推开门,压制住胸腔中的怒火,挤出一个笑:“我的好朋友,秦弈啊——”
秦弈微微挑眉,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愉悦的笑意:“不错,精神很好。”
晏同殊继续用力牵扯嘴角,拉出一个僵硬又自然的微笑:“你怎么来了?”
秦弈目光往书桌旁一递。
晏同殊也跟着看过去。
书桌旁边,圆子正趴在一摞厚厚的书本上,双目微阖,似睡非睡。雪绒伏在书本下方,巴巴地望着圆子,那痴痴的模样,如一个鲜活版的望妻石。
路喜尴尬地解释道:“晏大人,可能是太久没见圆子了,雪绒今儿个又开始绝食了。这……这雪绒被宠坏了,皇上和奴才都没办法。”
“唉……”
晏同殊脑袋重重地垂下。
雪绒怎么就这么痴心呢。
她走过来,好笑好气又带点心疼地抚摸着雪绒的脑袋。
瞧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这雪绒是真把一颗心给圆子了啊。
晏同殊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看向秦弈:“要不把雪绒给我养?这样它和圆子就能天天见面了。”
“想得美。”秦弈毫不留情地拒绝:“我的雪绒凭什么给你养?为什么不是你把圆子给我养?”
晏同殊自觉占理,辩驳道:“是雪绒害相思病不吃饭,我家圆子每天能吃能喝能睡,又没有病。”
秦弈眸光一暗,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是是是,都是雪绒自作多情,你家圆子没心没肺,能吃能睡。”
什么叫没心没肺?
她家圆子好无辜。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试图和秦弈平和地交流。
她说道:“皇上,你有听过一首诗吗?”
秦弈挑眉。
晏同殊清了清嗓子,吟道:“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说完,晏同殊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无比真诚地看着秦弈,满心希望他能领会其中的暗示,然而秦弈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没有。”
晏同殊脸上笑容凝住了。
秦弈轻描淡写补了一句:“朕只听说过,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晏同殊听懂了,狗皇帝这是在借诗骂圆子没心肝没良心。
晏同殊和秦弈对视,目光短兵相接。
哼,害相思病的又不是圆子,他不让她养雪绒,那就让雪绒继续害相思病吧!
“喵~”雪绒期艾的声音响起。
呜~
晏同殊心尖一软。
可怜的雪绒。
她和狗皇帝怄气,怎么能咒雪绒继续害相思病呢?她太过分了。
晏同殊心中愧疚,赶紧去厨房要了两个熟蛋黄给两小只吃。
这时,秦弈开口道:“你吃午饭了吗?”
晏同殊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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