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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90-95(第4/14页)
”
张究:“是,下官遵命。”
从官舍出来,时间太晚了,晏同殊就没回开封府,直接回家了。
从开封府出去的时候,晏同殊交代过珍珠金宝,因此两个人比她还先回晏府。
晏同殊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正挤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晏同殊悄咪咪走过去,弯腰,挤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
“啊!”
珍珠金宝吓了一跳。
尤其是金宝,立刻躲到了珍珠后边,手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晏同殊越过珍珠去看金宝,珍珠张开手如老母鸡似的护着金宝这个小鸡仔。
晏同殊不高兴了:“好啊,你们俩现在背着我有秘密了。”
珍珠对着晏同殊吐舌头:“就不告诉你。”
晏同殊气鼓鼓地大呼吸:“我偏要知道。”
她往左,珍珠就右挡,她往右,珍珠就往左挡。
晏同殊叉腰:“珍珠!”
珍珠对晏同殊做鬼脸,然后笑嘻嘻地拉着金宝飞速跑了。
晏同殊哼了一声。
这两个臭家伙,排挤她。
她也不理他们了。
晚上,晏同殊躺床上,珍珠从门口伸出一个圆脑袋:“少爷,生气啦?”
晏同殊抱着圆子转过身,背对着珍珠。
珍珠笑嘻嘻地走进来:“少爷,我和金宝做了甜甜的山楂小圆子,要不要吃一点?”
生气归生气,吃的不能少。
晏同殊抱着圆子坐了起来,珍珠立刻欢快地跑出去将山楂小圆子端了过来。
她和金宝吃的,其实是酒酿小圆子,只是这酒酿就得是用酒做的,但是珍珠不敢再让晏同殊喝酒了,哪怕晏同殊本身是能喝一点酒,只要不贪多就不会醉,她也不敢了。
于是晏同殊的这份,她便拿了酸甜的山楂小糖水代替,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吃了一会儿,珍珠扯着晏同殊的衣袖晃:“少爷,别生气了。”
晏同殊哼哼:“你们排挤我。”
珍珠伸出三根手指:“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少爷,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晏同殊又舀了一勺酸甜小圆子,想了想:“下不为例。”
珍珠立刻举起双手欢呼:“少爷最好了。”
第二天,清晨,晶莹的露水在繁茂苍郁中折射着美妙的光晕。
桃花红艳燃尽,小池却添上新绿。
柳树慢悠悠地飘着。
露水落下,早朝结束,秦弈照例到垂拱殿接见重臣,商议要事。
路喜一直跟着忙碌。
终于,等候的大臣全都接见完毕,秦弈靠在龙椅上,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路喜忙赶紧悄步上前,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秦弈喝了几口参茶,缓过了劲,余光垂下,扫到路喜鼓鼓囊囊的首领太监服,随口问道:“怀里揣什么了?”
路喜笑道:“是奴才托内廷司的熟人打制的一枚腰带扣。”
路喜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十分精美的方形螺钿盒,卧着一枚金镶玉的带扣,玉色温润,金纹细致。
秦弈目光飘向路喜的腰间,路喜赶紧解释道:“哎呀,皇上,奴才伺候在您的身边,这已经是至上的荣耀了,哪里需要这些东西装饰。”
本就是休息,秦弈也十分放松,便顺着话头闲聊:“送人的?”
路喜躬身道:“再过十天是晏大人二十三岁的生辰。前些日子奴才休沐,在宫外瞧见珍珠和金宝在偷偷准备礼物,便问了几句。珍珠姑娘说晏大人爱吃爱玩爱美,奴才这里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相送,唯有几块以前在太子府时皇上赏的好玉,奴才便挑了一块,请内廷司的好友帮忙做成了腰带扣。”
生辰啊。
那小子竟然都二十三了。
哼,二十三了还一点也不稳重,像个愣头青。
秦弈忽然来了兴趣,琢磨了起来:“晏同殊二十三了……”
路喜不明所以,但认真回道:“是,晏大人二十三了。”
秦弈细细琢磨:“二十三了,还没成亲……是不是……有些问题……”
例如,身体哪里有隐疾。
路喜轻声道:“奴才瞧着晏大人看起来身体挺好的。兴许她是和皇上一样,还没遇着喜欢的。”
秦弈顺手抄起手边一本奏折,不轻不重砸在路喜身上:“你拿朕同她比?”
路喜拾起奏折,恭恭敬敬放回御案,笑道:“奴才失言,该打。”
秦弈思索了良久,忽然笑了:“既然身体没问题,又爱美,那朕便送个美人给她做生辰礼。”
路喜小小地“呀”了一声:“皇上,这不好吧?”
秦弈又掷了路喜一本奏折:“狗奴才,才认识她多久,倒偏心起她来了?”
路喜再次拾起,端正搁好:“奴才生死都是皇上的人,一颗心自然牢牢系在皇上身上。”
秦弈没听路喜说奉承话,开始在心里慎重考虑,赐个什么样的美人给晏同殊。
想了半晌,毫无头绪。
像晏同殊这种过分正直,不通人情的人堕入情网是什么样子,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秦弈看向路喜,吩咐道:“你去找珍珠和金宝旁敲侧击地问问晏同殊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再去打听打听各家待嫁闺中的姑娘中有没有人品才貌俱佳,性情又符合晏同殊喜欢的。朕要给她赐婚。”
啊?
路喜直觉这不是个好主意,但皇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也不敢反驳,只好道:“是,奴才遵旨。”
……
开封府,晏同殊吃着绿豆糕,忽然鼻子发痒,连打了五个大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什么意思?有人骂她?
晏同殊盯向一旁的珍珠:“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珍珠十分无语地看着晏同殊:“少爷,奴婢骂你做什么?”
不是珍珠。
晏同殊扭头盯着金宝。
金宝连连摆手,拼命摇头。
晏同殊又看向门外,难不成是有人在算计她?
正在晏同殊在心里排查会有谁想害她的时候,徐丘走了进来:“晏大人,查到了。”
晏同殊盯着徐丘。
徐丘不会害她,也没理由骂她。
她问:“查到了什么?”
徐丘道:“前不久,大人你不是让我们去查汪家姐妹服刑地的衙役有没有谁忽然手头变阔绰了吗?”
徐丘喜道:“大人,许是事情过去久了,那人按捺不住,终于拿钱出来花了。据监督的衙役说,那人叫彭岁,二十八岁,调入汪家姐妹的服刑地七年了,是给犯人送饭的。家中父母皆在,有个妻子,生了三个孩子。两女一儿,家中人口多,孩子多,饷银堪堪够用,日子十分拮据。但是最近,他忽然带妻子孩子买了许多新布做衣裳,还带父亲去看了病。以前家中没钱,他父亲时常腰痛,一直拖着没去看,这次不仅去看了,还买了好几天的药。”
晏同殊肃声问:“人拿下了吗?”
徐丘:“就等大人的命令了。”
晏同殊当即下令:“拿下。”
“是!”徐丘声音掷地有声。
少顷,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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