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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90-95(第3/14页)
参见晏大人。”
“靳大人不必多礼。”晏同殊抬手虚扶,“本官此来,是有几处疑点欲向靳大人请教。”
靳池点点头,侧身引伸手请晏同殊和张究坐下。
靳池去外间了一会儿,端上两杯清茶:“官舍粗茶,滋味寻常,二位大人莫要见怪。”
晏同殊和张究端起茶杯,一人抿了一小口。
喝了茶,晏同殊掌心拢着杯壁,缓缓开口道:“靳大人,听闻您此番进京述职,未及面圣便先往豫国伯府去了?不知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这个么。”靳池眼帘微垂,似在斟酌:“晏大人垂询,下官不敢不答。但有些事,事关重大,下官也确实不好透露。下官只能说,下官在江南任转运使时发现了一些问题。但苦于没有证据,想面呈陛下也无法,只能先打草惊蛇,投石问路。”
晏同殊眸光微动:“既如此,路可通了?”
靳池笑了:“晏大人果然敏锐。路么,通了一半,尚有一半,心有余而力不足。”
晏同殊又问:“那已通的一半与豫国伯府失窃可有关?”
靳池点头。
晏同殊“过分正直”的大名他久仰已久,他信任晏同殊,自然不愿多做隐瞒。
晏同殊睫毛扇动:“本官尚有一问,想请教靳大人。”
靳池:“晏大人尽管问,若是能说,下官知无不言。”
晏同殊:“豫国伯府失窃后,豫国伯十分紧张恼怒,下令全部下人搜身。如此重要的东西,想必他们藏得很严实,即便投石问路,若是没有人里外呼应,想必也找不到东西在哪。”
靳池点头:“确实有人相助下官。”
晏同殊立刻追问:“澹台明珠?”
靳池再度面露讶色:“晏大人如何知道的?”
晏同殊:“豫国伯府的主要产业在酒楼,田租,米铺,胭脂水粉,首饰店等。除了田租,酒楼和米铺等其他生意都由澹台明珠打理。澹台明珠管正经生意,但她是妾,人身权财产权都属于宁渊,没有独立调动银钱的资格。
豫国伯在朝政上话语权不大,参与的也不多,不会惹上什么事,而你是江南转运使,职司钱粮漕运。和豫国伯的生意对得上。从豫国伯的反应来看,失窃的东西很重要,能接触这么重要东西的人,整个豫国伯府都很少。整个豫国伯府,尚算干净,又能接触生意,还有良知的,我只能想到澹台明珠。”
晏同殊说完,靳池忽而起身,笑着朝晏同殊深深一揖:“晏大人,下官彻底服了。”
晏同殊更震惊。
这人怎么忽然行大礼。
张究在旁轻笑:“靳大人,矜持些。”
靳池直身,朗然一笑:“下官在外地之时便久仰晏大人大名,有人说晏大人刚正不阿,有人说晏大人过刚迂腐,也有人赞晏大人慧眼如炬。”
真的么?
无人不爱听人夸,晏同殊也不例外。
她眨眨眼,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靳池,她现在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是名扬四海,人人称赞的那种有名吗?
靳池笑道:“今日一见,果然心细如尘,洞隐烛微。”
晏同殊表面淡定,内心羞涩。
这么夸她,她会骄傲的。
不过多夸几句也无妨。
正当晏同殊期待的时候,靳池话锋一转:“是如此。”
靳池长叹一声,坦然承认:“不瞒大人,下官与澹台姑娘……实是旧识。下官六年前回京述职时,路过运州,在客仙居吃过饭。那时澹台姑娘年方十五,便已显露出过人的经商大才。
下官点了几道菜,澹台三刀见下官是官,过来与下官客套,两人聊了几句,他说起这个女儿骄傲之余亦存忧虑。当时尤为感叹,澹台姑娘一个女子本事太强,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
第92章 备礼 那朕便送个美人给她做生辰礼。
他顿了顿, 目光渺远,似回到了当年, “当时下官还劝他,既然酒楼离不开澹台姑娘,她又具经商之才,来日必有一番作为,何必拘泥于传统婚嫁?不若招一赘婿,延绵香火,既全了澹台老板传续之念,亦可留女儿在身旁,继续执掌家业。
临别时,下官观澹台老板神色, 确是动了心的。澹台姑娘……还特意追出来,赠了下官一盒亲手制的糕点,以谢下官为她进言。”
靳池抿了一口茶, 续道:“下官十二日前抵京, 往豫国伯府拜会宁世子, 恰在府中遇见澹台姑娘。之后, 下官托人将她约出, 将所知之事略露一二, 恳请相助。起初澹台姑娘顾虑重重,未肯应允。她言,自嫁入豫国伯府,只管商铺经营,其余诸事一概不知。下官便只请她稍加留意。
约莫九日前,澹台姑娘的丫鬟风荷忽然寻来,说她近来察觉宁世子似有异动, 正在暗中转移某物,请下官再候些时日。此后风荷时通消息,所告皆至关紧要。
昨日酉时,风荷姑娘又托人传信。下官等人于戌时得讯号,取走所需之物,随即藏身于澹台姑娘院中,待搜查过后,方乔装混出府门。”
戌时过半,宁渊服下毒鹧鸪汤,之后搜查,吴旺、丁兴被叫走,宁渊毒发,求助无门。
太巧太巧了,巧合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精准操纵每个环节。
晏同殊凝眸问道:“除此之外,靳大人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靳池摇头。
既然如此,晏同殊起身:“多谢靳大人,今日叨扰了。”
靳池送晏同殊和张究到门口:“晏大人,张大人,慢走。”
待晏同殊和张究离开,孟铮从隔壁走了出来,目光下意识地跟随晏同殊的背影。
靳池是文官,不会翻墙入院偷东西,自然要求助武将。
孟义之事,无人不知,他这种地方官员也不例外。
他拍了拍孟铮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她也是依律而为。”
孟铮唇线紧抿,眼帘低垂:“我知道。我只是……对自己……很失望……”
……
回去的路上晏同殊将中午整理的时间线拿出来,仔细核对,“现在的线索太散也太乱了。”
张究沉吟思考片刻,“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还是钩吻之毒从哪里来,毒药是怎么下的。如果能破这两个点,应当就能找到凶手。”
晏同殊点头,这和她想的一致:“但是有个问题,我怕我们根本寻不出毒药源头。”
张究略微一想也明白了。
如今与毒药有最直接关联的是汪铨安。
汪铨安院中金银花无故成片突然出现,发生了七年。
七年前,汪夫人钟锦音去世。
如果这金银花真的是汪夫人的鬼魂作怪,那么说明汪夫人的去世很有可能是人为,所以才会一直用金银花示警。
这代表,汪夫人很可能也是中钩吻之毒而死。
若是如此,汪铨安七年前就有这毒物了,时隔七年,证明湮灭,再想找到他是怎么拿到这个毒物的太难了。
晏同殊道:“还有一个问题,钩吻之毒是作用于人的大脑的。在骨头上难留痕迹,时隔七年,汪夫人的尸身早就化作一堆白骨,即便验尸也根本验不出来。”
晏同殊想了想,交代道:“张究,你让人查一下汪府的于秀佳,查一下她的家庭关系背景,和汪夫人的关系。我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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