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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90-95(第5/14页)
岁便被带了过来。
彭岁知道自己案发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小的彭岁拜见晏大人。”
晏同殊刻意摆出一张不好惹的冷脸,目光凌厉,“彭岁,你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吗?”
彭岁嘴唇抖动,声音沙哑:“受贿。”
晏同殊声音冷肃:“既如此,自己交代吧。”
彭岁耷拉着脑袋:“大约半月前,有人给了小的三十两银子,让小的趁送饭的功夫,给汪玉颜递一封信。小的想递一封信而已,应当无事,便递了。然后汪玉颜问小的她继母和妹妹是不是死了。小的如实回答。
她又问她父亲有没有过来闹事。那汪大人过来牢房闹事的事那么大,小的自然清楚,便告诉她,汪大人来了。她点了点头。小的又按那人的吩咐将信要了回来,当着汪玉颜的面直接烧掉。
小的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那汪玉颜第二天就死了。小的吓坏了,在自家地里挖了个坑,将三十两银子埋了。直到这两日开春,天气热了起来,家里老婆孩子爹娘都没几件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小的这才将钱挖出来,拿了一两银子去买布。没想到就被开封府逮了个正着。”
晏同殊冷声质问:“信的内容是什么?”
彭岁叩首喊道:“大人,小的真的不知啊!”
晏同殊:“你没看?”
彭岁:“那人特意交代别看,小的便没看。”
晏同殊:“收买你的人是谁?”
彭岁老实摇头:“小的也不知,那人见小的的时候,穿着罩袍,刻意压着嗓子说话,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的只是从对方的声音,身高和脚上的绣花鞋判断出对方是个女的。”
女的?
澹台明珠?
苦刑场的衙役说过,汪玉颜是主动请缨,意外落水而亡。
先是高盛梅和汪初凝失足落水,紧接着汪玉颜又落水而亡,所以她才觉得奇怪,觉得太巧了。
汪铨安,汪玉颜的母家钟家也是如此作想,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仵作验尸。
但是,换个角度呢。
如果汪玉颜真的是主动请缨,自己找死,故意误导呢。
汪铨安对感情如此偏执的一个人,又痛失挚爱,必然走向极端。
哪怕没有证据,他也会认定这三人的死是人为。
汪铨安有豫国伯府的把柄,他认定了,就会去质问,所以他才会在高盛梅死后和宁渊爆发激烈的争执。
所以澹台明珠是算计了汪铨安,才会有在关键时候安排突然失窃,紧急搜查,才会那么巧,在宁渊毒发时院中空无一人。丢失的东西如此重要,豫国伯才一点想不起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安危。
她不需要亲自杀人,只需要因势利导。
不对,还是有问题。
宁渊为什么会安详地躺在床上?
床边没有呕吐物,桌子旁边有,说明宁渊在桌子上的时候已经毒发,就算他当时脑子糊涂,误以为是风寒,去床上躺着,但是毒发时候的痛苦,他绝对忍不了,在床上也会吐,然而没有。
床和床边都很干净。
还有,汪铨安是怎么下毒的?
钩吻之毒发作时间那么短,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又是怎么躲过猎户王亮和厨娘周萍的眼睛的?
鹧鸪入豫国伯府的时候,明明还活泼乱跳,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关键性证据是什么?
她前面所整理出来的一切思路,都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没证据就没法定罪,汪铨安不是汪玉颜,更不是汪初凝,诈他是诈不出真话的。
晏同殊思来想去,也没思路,最后还是决定再去汪铨安那看看。
下午,差不多到猎户下山的时候,晏同殊让金宝驾马车,出城。
去高盛梅墓地的时候,晏同殊先绕道去了猎户王亮口中所说的临时野味市集。
到了之后,晏同殊带着珍珠下马车。
所谓的临时市集,在山下官道不远处的村口。
一开始是山上采摘野菜,野蘑菇的村民会在这里摆摊叫卖,后来村民们见这里人多,也过来了。山上的猎户见这里有市场,便将多余的野味拿到这里叫卖,渐渐的,过来买东西的人便越来越多,形成了临时市集。
晏同殊和珍珠走过去,晏同殊穿的便装,但衣着富贵,身边还带着丫鬟书童,一看便知道家中有钱,村民们一看,立刻将自己采摘的野菜举起来:“公子,您家里吃荇菜吗?我今儿赶早刚摘的,可新鲜了。”
“公子,你看看我这荠菜,回家包饺子做饼都好吃。”
晏同殊穿过叫卖的人群,来到野味区。
这里来买东西的,大部分是一些富裕人家的下人,都是图吃个新鲜。
野鸡,野兔,野鸽子。
还有卖蛇的。
那蛇黑不溜秋地,还活着,那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让人心生寒意。
晏同殊赶紧拉着珍珠远离那蛇。
太可怕了。
珍珠也吓得不得了,牢牢地抓着晏同殊的手。
走了一会儿,晏同殊瞧见了王亮,王亮坐在干稻草上,面前摆着两个笼子,一个竹笼里装着一只鹧鸪,一个竹筐里放着一只腿受伤的兔子。
装兔子的那个筐放在前面,装鹧鸪的放在脚踝旁,很明显,卖兔子,不卖鹧鸪。
晏同殊走过去:“今儿个鹧鸪有人定了?”
王亮瞧是晏同殊,憨厚地点头道:“豫国伯府那边不要了,但是别家的老爷夫人们还是好这口的。这鹧鸪就春天吃好吃,紧俏着呢?大人,您要不要?你要是有兴趣尝个鲜,您给个定钱,我明儿要是抓着了,先送您家。”
晏同殊摇摇头,又问:“那挑剔的人,这两天来了吗?”
王亮:“来,怎么不来?天天来。有时一天来好几趟呢!”
他抬头看看天:“看这天色,差不多了,快来了。”
晏同殊点点头,刚好这时有人过来问野兔怎么卖,她便走到一边去,不耽搁王亮做生意了。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冲到王亮旁边的猎户摊位,将一只杀了的野兔砸摊子上:“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卖给我的兔子,狗东西,为了压称,在兔子肚子里塞了那么多草,还有石头,你真当老子不会回来找你吗?”
那猎户已经收了钱,自然不肯退,他推搡着男人:“这兔子是野外打的,它之前吃过些什么,我怎么知道?兴许它就爱吃石头呢?”
男人一拳头砸猎户脸上:“你还敢胡说八道,老子带回家,一杀,肚子里草都还没全化掉呢!你自己亲口说的,抓了半日了,那草和石头不是你喂的,是谁?”
猎户挨了一拳刚要还手,男人的两个兄弟恰巧路过,两个人摩拳擦掌地看着猎户,猎户不敢以一敌三,只能认怂,不仅退了钱,还赔了一只野鸡。
男人最后还带走了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兔子。
晏同殊盯着那受伤的猎户不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大脑皮层飞过去了。
“少爷,来了。”
珍珠金宝两人拉着晏同殊躲了起来。
汪铨安走了过来。
他眼睛左右扫着,似乎是在挑选合心意的。
过了一会儿,汪铨安来到王亮这里,眼睛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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