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25-30(第6/17页)
殊更委屈了。
贤林馆多好啊。
那是她的梦中情司。
是不用干活就能领工资的神仙天堂。
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哭。
瞿白见晏同殊真快哭了,赶紧安慰道:“这怎么还闹上脾气了呢?你若是想贤林馆的诸兄了,随时回来探望便是。”
那能一样吗?
晏同殊扁着嘴。
在贤林馆的人眼里,能出贤林馆是人生一大幸事。
瞿白在贤林馆落寞了十二年了,今年三十有五,晏同殊知道他们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便换了话题:“瞿大人,这人人都因一年一考的事记恨我。你怎么不气我?”
瞿白抬了抬下巴,露出晏同殊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
他转动手中折扇,笑着说:“本官正好四品。”
晏同殊歪了歪脑袋。
所以呢?
瞿白得意道:“正好能参加一年一考。而且本官在贤林馆,有的是时间学习。以后等考试时间定下来,本官一个在贤林馆修书的闲官,考得比这些自诩朝廷重臣,人才中的人才的大人们还好。到时候丢面子的,可不是本官。”
晏同殊:“……”
晏同殊默了片刻,对瞿白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晏同殊央着瞿白许下十张艺术照的承诺后,宴席开始了,两个人被下人带着入座。
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因此晏同殊和瞿白分开坐着。
晏同殊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第二排第三桌。
第一排只有一桌,是主家坐的。
晏同殊第一个落座,过了一会儿,同席宾客陆陆续续落座。
好巧不巧,晏同殊左手边就是吏部尚书,对面就是工部尚书。
两个人在朝堂上被晏同殊怼了,现在齐齐看着晏同殊,眼神“饱含恶意”。
这一次不是晏同殊的主观错觉,是真的恶意。
晏同殊心中哀嚎:鸿门宴啊!
吏部尚书捻须冷笑了一下:“本官还以为晏大人这样正直的个性,当是不屑这等俗世应酬。”
吏部尚书说完,工部尚书笑了一下:“晏大人一心为公,居然还有时间来参加寿宴,可见开封府事务并不多。”
晏同殊脸木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是不是在暗示她工作量不饱和,打算给她追加工作量?
至于吗?
不就一年一考吗?
吏部尚书和工部尚书都是二品,又不参加考试。
哦,对,还有逢进必考。
这两人以后再提拔自己人不方便了。
晏同殊冲着两人扬唇一笑,摊了摊手:“唉,其实下官也想回贤林馆,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没办法啊。”
工部尚书表情温和:“不过世事无常,说不准什么时候贤林馆修书遇到难事,需要晏大人回去呢。”
晏同殊立刻大喜:“那就承大人吉言了。”
晏同殊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可落在座各位大人眼里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两位尚书同时黑了脸。
晏同殊无奈,你看,说实话又没人信,她冤啊。
就在这时,悌嘉公主的驸马陈嗣翩然而至。
陈嗣真来到晏同殊的右手边的空位,并未立即入座,而站着和各位大人一一打招呼。
陈嗣真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虽然当驸马的这些年养尊处优,体态稍显丰腴,但是举手投足间,端方君子,雍容儒雅,自有一派诗书蕴养出的卓然气度。
和诸位大人客套完后,他含着暖玉的眼睛轻轻落在晏同殊身上,笑道:“这位就是近日赫赫有名的晏大人吧?”
他是太后最宠爱的悌嘉公主的驸马,晏同殊面上不敢怠慢,赶紧起身道:“不敢不敢。”
陈嗣真落座,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诸位大人亲手斟茶。
他身为驸马,却没有半分架子,唇边始终衔着一抹温润笑意,如春风拂槛,令诸位大人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如沐春风。
左右客套间,孟义和其夫人温绦珺,一起扶着孟老夫人出来了。
两人的独子,孟铮走在后面。
见孟老夫人出来了,大家都站起来,变着花样地恭祝孟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孟老夫人是个心宽体胖的小老太太,这会儿寿宴上听到了吉利话,整张脸红光满面,笑得压根儿停不下来。
待孟老夫人入座,寿宴走入了常规流程。
那就是孟家的晚辈们,齐齐过来献礼,贺寿,祝老太太福寿绵延。
这是孟家人自己的活动,周边宾客也会适时捧场说讨喜话。
晏同殊见不缺自己一个,于是专心坐着等餐。
她摸了摸肚子,真饿。
终于,那边流程走完了,晏同殊闻到了饭菜香。
她拿着筷子摩拳擦掌。
烧花鸭,冰糖肘子,松鼠桂鱼……
一道道菜上来,晏同殊面上镇定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心里汹涌澎湃。
晏同殊拿起筷子。
这种场合,诸位大臣们都注重社交,都喜欢喝酒聊天,交流感情,偶尔才动一两筷子,只有晏同殊低着头,一门心思吃饭。
这鸭肉好吃,一点也不柴。
这肘子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桂鱼就更好吃了,外皮酥脆。
这鸡肉豆花太太太好吃了!
还有这寿桃,居然是肉丝笋丁馅!又鲜又香!
晏同殊吃得畅快,但礼仪周到,并没有引人注意。
但无奈晏同殊离陈嗣真太近了。
陈嗣真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就放下,和诸位大人们一起饮酒,他余光打量着晏同殊,这晏大人也吃得太香了。
陈嗣真皱眉,这晏大人莫不是真来吃饭的?
晏同殊喝着鸡肉豆花,抬头乍然和陈嗣真对上,她点了点头:“孟家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太好了。”
优雅如陈嗣真嘴角也忍不住狠抽了两下。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最后一道菜了,麻酥饼。”
晏同殊一门心思在菜上,只盯着那只粗糙的手端来的精致白底蓝花的盘子。
庆娘子的麻酥饼比街边卖时精致了许多。
街边卖的麻酥饼有手掌那么大,一口一掉渣,而如今寿宴上端上来的麻酥饼做小了许多,一口一个,不会吃得掉渣那么狼狈,而且上面还写着一个红色的寿字。
晏同殊伸出筷子夹了一个,一口下去,果然,加了钱的麻酥饼就是不一样,里面满满都是肉馅,太香了。
饼如其名,又酥又麻又脆。
砰!
晏同殊正眯着眼享受麻酥饼,忽然身旁传来砸碎盘子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看过去。
庆娘子黑色的瞳孔突出,整个人如遭雷击,就那么呆立着不动。
她的脚下是碎掉的盘子。
一旁的丫鬟慌乱地整理着手里的木托盘上的其余盘子。
应当是庆娘子后退撞到了丫鬟,丫鬟没拿稳托盘,托盘里其他装着麻酥饼的盘子掉在了地上。
庆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嗣真,陈嗣真则回避着她的视线,脸色苍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