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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25-30(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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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同殊将嘴里的麻酥饼咽下去,目光在庆娘子和陈嗣真之间移动。
这两人……这表现……旧相识?
晏同殊一边思绪间转念变化,一边笑道:“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庆娘子似乎还没回神,直到一旁的丫鬟拉了拉她,她这才恍然般醒了过来:“是、是,对不住,是我没注意。”
晏同殊笑道:“没事没事,这寿宴人这么多,大家又忙,总有注意不到的时候。”
庆娘子弯腰去捡碎片,晏同殊赶紧阻止:“拿扫帚扫吧,用手容易伤着。”
庆娘子点点头,去拿了扫帚过来。
将碎片清理干净,她忽然含着泪和愤怒,直面陈嗣真:“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姓陈?”
陈嗣真浑身僵硬,“正,正是。”
庆娘子攥紧了拳头,眼中隐忍着泪水:“那再请问这位大人,可是江洲人士,今年二十六岁,于七年前千里迢迢,从江洲入京参加科考?”
陈嗣真左手放在膝盖上,不住地颤抖。
他,面色褪尽血色,声音虚浮无力:“是。”
庆娘子向前一步,又问:“请问大人,如今身着富贵,是七年前科考入仕,还是中途落魄,后来发迹?”
秋日寒风,冷冽如刃,刮得庆娘子发丝凌乱。
她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丫鬟拉了几次,却纹丝不动。
“你这厨娘,好生不懂规矩!”
庆娘子身为下人不懂规矩,府中厨房管事听闻消息赶了过来,抬手就要训责庆娘子。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庆娘子仍然站得笔直。
冷风呼呼刮着。
晏同殊正要让那管事住手,孟铮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今日是寿宴,孟铮没穿武将服,穿的是月白色常服,刚才陪在孟老夫人跟前,少年英朗,英姿勃发,给人一种好脾气的感觉,这会儿见有人闹事,狭长的眼睛骤然凌厉,似古剑出鞘,气势如虹。
管事赶紧跪下,将事情回禀。
孟铮目光在面色惨白的陈嗣真与悲愤交加的庆娘子之间转了一圈,说道:“庆娘子,还等着你上菜呢。”
庆娘子睫毛颤动,落下两行泪来。
她仍然执拗地问陈嗣真:“请问这位大人,是几时富贵,可还有亲人在江洲?”
第27章 豆腐脑 珍珠,有你是我的福气。
陈嗣真发白的唇抖动了几下, 没说话。
孟铮一边打量着庆娘子,一边将事情挑明:“庆娘子, 这位是陈嗣真陈驸马,是悌嘉公主的夫婿。七年前就已经是了。”
“驸马?”
庆娘子喃喃重复,似有什么在眼中轰然碎裂:“居然是驸马。”
孟铮:“你和陈驸马认识吗?”
他挑了挑眉梢,探究的目光停在陈嗣真身上。
庆娘子是父亲吩咐请来府中做饼的,刚才也是父亲让他过来为庆娘子解围,并且再三交代,祖母寿诞,不要闹出动静,一切依着庆娘子。
如今庆娘子在寿宴质问陈嗣真,莫非中间有什么隐情?
庆娘子仰着头, 抬手抹去脸上泪痕:“没什么。只是我观这位大人十分面善,像是故人。我夫君七年前来京赴考,至此之后再无消息。如今遇到了这位陈……驸马, 我以为他认识我夫君。”
“是吗?”孟铮目光落在陈嗣真两颊冷汗上, “若是如此, 你告诉我你夫君姓甚名谁, 我帮你去卷宗处查查。”
庆娘子似怨似恨地惨笑着:“不用了。”
她看向陈嗣真:“我夫君为人善良, 若是活着, 肯定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家吃糠咽菜,更不会丢婆婆在家,无钱买棉被,差点在五年前的深夜冻死。七年,一文钱一封书信都没有,我想,他应该是已经死了!”
说完, 庆娘子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后厨。
其他官员围观一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都默契地给陈嗣真留了面子没有追问。
孟铮抱拳致歉,陪酒三杯,待气氛重新热起来,这才离开。
晏同殊夹了一个麻酥饼放进嘴里,余光却一直打量着陈嗣真。
庆娘子走了,陈嗣真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清风朗月的驸马爷。
晏同殊目光移动到陈嗣真两鬓的冷汗上。
只是这么多汗,这么凉的天,这么冷的风吹着,怕是晚上回驸马府要着凉,头疼欲裂了。
晏同殊咀嚼着嘴里的麻酥饼。
以她多年看狗血剧的经验来看,这事百分百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刚好,陈嗣真也姓陈。
和陈世美一个姓。
甚至就连长相都和陈世美一样俊美。
……
寿宴结束后,庆娘子默默的领了工钱,从孟府后门离开。
她刚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个哽咽的声音:“庆娘。”
庆娘子愣了愣,转身看着陈嗣真。
这会儿她换下了孟府统一提供的厨娘服,换上了自己的粗布麻衣。
这件粗布麻衣,她穿了五年了,破了又补,补了又破,缝缝补补,衣服洗白了,袖口衣摆处处是磨损的毛边,里面的棉花又硬又冷,压根儿不保暖。
衣衫上面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污渍,不是她不爱干净,不是她不勤快,是那些脏污沾在衣服上,不论她搓洗多少次都洗不掉。
庆娘子手中提着孟家送给她赶路的灯笼,光线很暗照不清前路,她将灯笼往上举了举。
微弱的光印在陈嗣真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
皮肤白皙细嫩,比她两个孩子的皮肤都嫩。
还有陈嗣真身上的衣服,锦衣华服,鲜妍明亮,颜色活泼,是昂贵的布料,昂贵的颜色。
越是鲜活,越是亮丽的颜色,越是昂贵,别说她这样的穷人,就是普通人家都买不起。
庆娘子眼底晕染出泪光,她问道:“驸马爷,有事吗?”
陈嗣真嘴唇抖动,又唤了一声:“庆娘~”
他眼尾熏红,声音哽塞:“庆娘,你们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吗?
他哪来的脸问这种问题?
庆娘子将手中的灯笼放下,抓起地上的石头,冲到陈嗣真面前,一石头砸他脑袋上,陈嗣真哎哟一声,捂住了头。
庆娘子火气上头,气到了极点,拿着石头往陈嗣真身上砸。
砸了好几下,因为太用力,石头掉在了地上,她就手脚并用,对着陈嗣真拳打脚踢,往死里招呼,陈嗣真咬着牙,一声声闷哼。
一边打,她一边骂:“这些年还好吗?你说我们好不好呢!你走后第一年,我刚生产没多久,娘又病了,我哭着去娘家借钱,我和两个孩子,还有娘,我们四个人差点饿死。
你一封信,一文钱都不往家寄,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担心你。五年前的冬天大寒,我们一家四口差点冻死在家里,为了一点粮食,莺歌跑街上去卖自己,要不是孩儿她舅发现得早,可怜我们,给我们送了点粮食,我们一家人早死了!
你呢!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你在你的温柔乡里吃香的喝辣的!陈嗣真,你个狗日的,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打死你!我今天就替娘打死你!”
庆娘子常年干粗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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