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25-30(第5/17页)
恐慌,一遍又一遍地喊冤,但是晏同殊始终冷着脸,没有开口说话。
一时之间,肃穆的公堂只剩他一人的声音。
渐渐地,文正身也喊不下去了。
他惶然抬首,撞上晏同殊深不见底的目光,恐惧如冰水浸透骨髓。
晏同殊:“你和马天赐,乔轻轻是怎么认识的?”
晏同殊声线平稳,却字字千钧。
文正身伏地颤答:“我……我和马兄是在一年前的一场诗友会相识,马兄惜我才学,怜我家境贫寒,时时接济帮扶,多番仗义疏财,我二人故而越发亲近。”
晏同殊:“马天赐和乔轻轻相识的那场书画会,你在吗?”
文正身:“当日京中闺秀云集,诸多同窗皆慕名前往,学生也在其中。”
晏同殊眸光骤锐:“乔轻轻呢?“
文正身:“后来马兄与乔小姐感情日笃,一次街头偶遇,我和马兄寒暄,方才与乔小姐相识。”
晏同殊眼角微敛,这人不老实,此番表现太过懦弱,和他画作中体现出来,愤世嫉俗的性格实在不符。
晏同殊:“八天前和四天前,你分别在哪里。”
文正身愣了一瞬,仿佛十分不解晏同殊为何有此一问。
直到他察觉自己此番表现不妥,这才急忙说道:“初八,顾培元老先生于枫林水榭讲课,学生抢了许久才抢到一个名额,故而一早便去枫林水榭听课了,当时许多同仁都在。顾老先生讲课,除了中间吃饭,一直讲到日落西山,其间见解深刻,学生受益匪浅。”
这个讲课晏同殊听说过。
顾培元老先生四十五岁时,因在朝堂上得罪人,被贬到贤林馆修书,五十岁,顾老先生受不住了,便辞官回家当起了老师,偶尔公开讲课,传道授业。
顾培元老先生于枫林水榭讲课这事,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感叹了几句。
枫林水榭和城西璧台巷,一东一西,从东到西,要两个时辰,乘坐马车一个时辰。
文正身完全不可能作案。
见晏同殊沉吟不语,文正身试探道:“大人为何问学生八日前的行踪?”
晏同殊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文正身立刻低下头。
晏同殊问:“十二号呢?”
文正身:“十二号,学生、学生……”
说到十二号,文正身明显心虚了许多,他脸色更白了,语声虚浮:“学生……学生疏于学业,四日前临近枫林水榭上交课业的期限,故而学生一整日都在家中完成课业。”
晏同殊:“你的课业呢?”
文正身:“在学生家中书桌上的第三册读书札记,顾老先生让我们完成阅读并写一份读书心得。”
"文正身!"晏同殊声调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你可知公堂之上作伪证,该当何罪?"
文正身浑身剧颤,伏地叩首:“学生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晏同殊凝视他片刻,忽转话锋:“既如此,你偷盗财务,金额巨大,按本朝律令,羁押半年,重责十大板。”
晏同殊手中惊堂木应声而落:"你,可有异议?"
文正身颓然伏地,肩背剧烈起伏,终是哽咽道:“学生……知罪。”
晏同殊让衙役将文正身带下去。
晏同殊手撑着头,思路陷入了死胡同。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珍珠和金宝悄悄从后堂绕出,凑到案前:“少爷。”
晏同殊抬头,哭唧唧看着二人:“这个世界欺负我。”
珍珠说:“少爷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凶手就是马天赐?”
晏同殊坚定道:“不是。”
珍珠惊得轻呼:“啊?真有凶手。”
晏同殊摸着下巴:“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没想明白,他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做的。破不了这个,定不了罪。”
晏同殊唤来徐丘。
徐丘抱拳行礼:“大人。”
晏同殊吩咐道:“乔轻轻的那个丫鬟,桃红,你继续安排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她,尤其是她最近的钱财往来。”
徐丘:“但是大人,我们没有发现她钱财上有什么异样。”
晏同殊叮嘱道:“先盯着,最近风声紧,她肯定不敢动。”
不对。
晏同殊细想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钱财往来没有异常,那你就去查她去过的每个地方。查这些地方的地契,往来人员。”
乔轻轻有门禁,和马天赐私会走不远,文正身家远,又没有二人物品,多半是在别的地方私会。既是长期私会,地点肯定是固定的。
桃红是贴身丫鬟,没她帮着遮掩,乔轻轻不可能瞒这么久。
桃红隐瞒,必有问题。
徐丘肃然应道:“是。”
次日夜晚,晏同殊换上锦兰色圆领襕衫,让珍珠和金宝抬着两匹布料来到了孟府。
孟老夫人五十五岁寿诞,府内张灯结彩,贴满了寿字。
晏同殊将礼物递交上后,让珍珠金宝别傻傻地在马车里等她出来,自己出去逛街放松。
珍珠和金宝笑道:“知道了,少爷。我们可是你带出来的,哪里会委屈自己?”
晏同殊宠溺地点点头,这才迈步走进孟府。
晏同殊被下人带进了院子,院内假山亭台,坐满了达官显贵。
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正三品,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扶持新帝登基的功臣,如今孟将军母亲大寿,前来恭贺的人自然不少。
晏同殊进来前,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她一进来,满堂安静,所有人对她怒目而视。
晏同殊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怒什么怒,视什么视!狗皇帝同意的一年一考,有气往狗皇帝那撒去!
哼!
再说了,有本事把她赶回贤林馆啊,她回贤林馆就不折腾这帮大臣了。
没人搭理,晏同殊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端了盘花生开始剥花生米。
吃了几颗,晏同殊看了看,陡然惊觉错了。
她是来吃席的,现在吃花生米吃饱了,待会儿怎么吃席?
晏同殊将花生扔回盘子里,拍拍手,将手上的渣滓拍干净。
就在这时,她肩膀被人拍了拍,晏同殊转头气鼓鼓地看过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能不笑吗?
这可是她的艺术照专用画师,瞿白瞿大人。
一幅画在外面卖二十五两银子呢。
瞿白那张国字脸,露出了些许惋惜:“你说说你,才出贤林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混成了这幅人见人厌的样子?”
是相处了八年的老朋友,晏同殊也就不似对旁人那般端着,小性子也出来了。
她瞪大眼睛,不服气道:“我怎么了?我那是为百姓着想,他们讨厌我,那是他们心术不正。”
啪。
瞿白手中扇子轻轻地砸晏同殊脑袋上:“好歹也是咱们贤林馆出来的,别给贤林馆丢人。”
晏同殊扁扁嘴,委屈极了:“我想回贤林馆。”
瞿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这家伙,旁人进了贤林馆都是想方设法地出去,你倒好,还想着回来。”
晏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