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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65-70(第8/12页)
陆植惯常会花言巧语,眼下说不定他二人早已滚在一处,不知天地为何物。
说不定她早已在陆植身下娇啼婉转,连她的肚子里满是陆植的东西。
她不要他的孩子,说不定最后会怀上陆植的孩子。
陆预闭上眼睛,再也忍不住怒火,纷乱的思绪快将他彻底拖迟。旋即,男人转身,毫不犹豫一拳打断了螺钿拔步床的隔扇。
指节处鲜血淋漓,牵动着心口激动,陆预猛然吐出一口乌黑的血。
他深深锁着眉,眼角泪光闪烁不明,唇角忽地笑了,森白的齿也被血水染红。
可是,若是找到她时候她真与陆植苟合再生了孽种……
眸底的慌乱一闪而过,迅速被阴鸷取代。陆预闭了闭眼睛,抬手掩去唇角的血腥。
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陆植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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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评论区留言,会尽量满足的。[撒花]
(ps不是立马写番外哦,目前看评论区先收集灵感,虐完狗男人才会写番外,[捂脸笑哭]可能言语表达有误解,虐完狗男人才会完结)
第69章
半月前,容嘉蕙被秘密送往荥阳郑氏。
她实在没想到,那个冷心冷情的朝廷鹰犬,最后会放她一条活路。
她的外祖父母早已离世,荥阳只有郑氏大房的舅父郑准在老宅。
这一路上,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心境逐渐平和。蔡贞既然放了她一条生路,她便用这条贱命好好活着,往后留出些时间,看一看世间的壮丽山川,静下心来看寒来暑往,四季更替。
若是能再有机会遇见阿鱼,她一定要将心底那些未能说出口的歉意带给她。做一个阿姊,此生好好待她。
很快,舅父郑准将她唤来,递给她一封信。
“这是你伯外祖父寄来的信,蕙儿看看,信中说有个孩子和你很像。”
他话音刚落,容嘉蕙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下意识闪过阿鱼的脸。
“她在云梦?”容嘉蕙惊道。
“你伯外祖父和你表妹去云梦探亲,在云梦县见到的。”郑准道。
郑准是郑老太爷的儿子,在云梦做知府的才是二房的长子郑况,容嘉蕙的亲舅父郑况。
正是当年郑老太爷做出的事,郑准心中有愧,这才敢接受这位本该“死”在宫里的娘娘,对外只称过来投奔郑氏的远房表妹。
容嘉蕙错愕过后,这才展开信,起先信还正常,直到看见那碍眼的字时,她忽地惊叫道:
“错了,阿鱼她不是郑阿妩的女儿!她是我母亲郑月姮的女儿!”
郑准被他这话绕的云里雾里,容嘉蕙心中焦急,赶忙将郑阿妩陷害长姐,与人珠胎暗结最后冒充她母亲成了她父亲的枕边人的事和盘托出。
郑准听罢目瞪口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父亲当年害了二婶母的一对女儿!没想到,祸及几代人!”
若非他母亲嫉妒婶母,暗中勾结相士,使得父亲做出那般残忍的决定,二婶母的一对女儿也不会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以至于阿妩被养得心术不正,嫉妒长姐月姮,后来先是害了月姮,又害了月姮的三个儿女。
只是郑准不知道的是,若非流落在湖州府阿鱼长得像容嘉蕙,后来更不会牵扯进陆预与陆植的事。
当真是,曾经的一次错,祸害了几代人。
“阿鱼是我母亲的女儿,母亲至今尸骨无存,京城里那位,冒充我母亲的容夫人,才是郑阿妩!”
“容嘉婉才是她和别人珠胎暗结生的女儿!”
“她才不是我妹妹!”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出口,将她过往过年所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容嘉蕙从没觉得这般畅快。
“我现在就去信给父亲。”郑准叹了一口气,“父亲和二弟还不知道阿妩冒充月姮的事,哎!”
父亲若是知晓,只怕会愈发难受。
都是当初作的孽啊。
……
北方的凛冽朔风还是吹到了申州,阿鱼和陆植在这住了约摸有小半月。
白天阿鱼去南湖打渔,陆植则在房屋里与人抄书。第二天阿鱼去二十里外的镇子上卖鱼,陆植便与她一起,顺带去镇子上送书。
“陆大哥,你先去送书。”牛车到了集市,阿鱼看着帮他支摊的陆植,有些过意不去。
读书人大多数都是不进厨房,更别提身上沾染一身鱼腥味,他过会还要给人送书。
“无妨。”陆植笑道,“我多做一些,你待会便轻快些。”
眼看着他撸起袖起捞鱼,若不是阿鱼急忙拦下,陆大哥说不定会将那鳞腮一并刮了。
在阿鱼的推搡下,陆植笑着离开了。
看着那穿过闹市的灰白身影,阿鱼许久都未回神。
——我多做一些,你待会便轻快一些。
曾经好似那个人也说过这句话。
隆冬烈风,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浆洗衣物,为她煮饭做菜。
意识到什么,阿鱼急忙摇了摇头。人就算失忆了本性又怎么会变呢?他做的那些事,其实是对另外一个人罢了。
可她呢?眼下与陆大哥的相处,有没有将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呢?
“姑娘,这鱼怎么卖?”
一道中气十足的询问将阿鱼拉回现实,她毫不犹豫地一刀剁下胖头鱼的脑袋。
……
与阿鱼分别后陆植并没有去书肆送书,反而迅速去了镇上的一处当铺。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二钱碎银,看着冷杉道:
“京城可有消息?”
“大长公主和魏侯和离了,和离前将公子您强行剔除陆氏族谱。”
“魏侯……”陆植顿了顿,似乎并不在意,“只降了爵,没有抄家流放,满门抄斩,倒还真是可惜。”
冷杉低垂着头未说话。
“陆预呢?死了吗?”
“暂未,不过如今陆世子情况许不太好,那日接旨时没站稳险些跌倒。”冷杉道。
陆植眯了眯眼眸,淡淡道:“继续盯着陆预,一旦有异动,旋即来报。”
“是。”
陆植估量着时间,拿着二钱银子走出了茶馆。
很快他到了阿鱼卖鱼的摊位前。
小湾镇上来了个卖鱼的西施娘子,许多人慕名都去买鱼。后来又来了个潘郎相公,每日里男男女女过来买鱼的络绎不绝。
起初陆植在一旁看着,观摩阿鱼的动作手法,后来渐渐熟悉,开始亲自在前帮阿鱼处理鱼。
他盯着满手的血腥,听着耳畔叽叽喳喳的吵闹,眸光渐沉。他的本意是隐居山林,眼下他们二人容貌过于出众,但凡有心人一打听,便要泄露行踪。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就算他再如何落魄,手头上也还有些许铺子,不至于叫自己的人出来辛苦劳累。
但陆预恰恰是栽在这上头,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打鱼卖鱼是她过去做了许久的谋生,也是她所擅长并为之欣悦的事。
陆植叹了口气,将处理好的鱼用麻绳系好,递到了阿鱼手上。
看着她眸底的光亮,陆植紧绷的唇角弧度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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