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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60-65(第3/15页)
陆植沉默半瞬,紧紧盯着他,良久,又恢复了温和的笑。
“既然二弟开口,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你我兄弟二人戮力同心,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场动乱便能彻底被平息下去。”
“二位大人说得是,吴地会没事的。”沈历安在一旁插嘴道。
……
对于陆植这次同他一起北上主动攻打吴王余孽的事,陆预始终觉得其中有猫腻。
陆植若真想置他于死地,大可以趁他与赵云萝那些人作战时从背后做些手脚,正如上回在泰兴一般。
可他偏偏同意了?将他自己牵扯进来,一旦有什么变动,他也被会牵扯进来。
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呢?陆预想不通。
他默默饮了盏茶,晚间时候,房门被人敲开。
容嘉蕙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陆预未抬眼皮,看都未看她一眼。
“阿预,她醒了吗?”陆预厌烦她这幅模样,总是没完没了去提那些陈年旧事。
纵然她有苦衷有怎么样?当初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叫她等他回来。
结果呢?一切全成了笑话。他后来去吴地,又与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提从前,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意义。
陆预起身,将她引至院外。
夏夜的月光皎洁透亮,辉光倾落下来,远处的房脊上一片叠一片的黛瓦,屋檐上挂的铃铛,墙角的绿竹,落在人眼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上一回这样的月色,还是六年前……”容嘉蕙盯着月空目光痴迷,喃喃道。
“若是叙旧,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叙旧。”陆预冷声道。
夜风从她耳畔吹过,有些掠进了衣襟内,吹得伤口泛疼。
心也在疼。
“你不是那样的人。”青白交加的痕迹似乎又重现在她眼前,容嘉蕙垂下眼眸,不敢相信。
“你为何要那样对她?”
他那样对阿鱼,真的不是在变相的报复她吗?
他因为那张脸,才肯同阿鱼亲近。他一直在把阿鱼当成她啊!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我如何对她,与你何干?”陆预负手而立,眉眼皆是冷漠与不耐。
“还是说,你觉得我那般做,是忘不掉你,对你余情未了?是对你的报复?”
“蕙娘啊,多少年了,你莫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陆预向前走了几步,牵带的夜风将他的衣袂吹得呼呼作响。
他随手折了一根竹子,从中掰断,扔到她跟前。
“你同我,正如此。”
“正如此?”她蹲在地上,不顾伤口的抽痛,捡起那被折断的竹子,疼得全身都在发颤。
“正如此吗?”盈盈泪光从她的桃花目中溢出。
陆预垂眸,视线迅速略过她。她这般低眉顺眼,不施粉黛的模样,还真是像啊!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呢?”容嘉蕙抬眸质问她。
“你对她的心思,不就是源于我的这张脸吗?若你不爱我……不爱蕙娘了,那你对她,又算什么?”
他既然不爱她了,又怎么会爱阿鱼呢?
容嘉蕙不明白,此刻她的心底偏执的想要一个答案。好似他爱她,就才能证明他爱阿鱼。
不然,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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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块玉佩,以后有人要当二蛋(sb)[眼镜]。
第62章
“蕙娘,我说过,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陆预垂眸看她,视线愈发冰冷。
“可我也是无辜的不是吗?你为何都不肯体谅我!我亲生母亲被害,小郑氏从来都是虐待我,利用我!我也是无辜的啊!”
“被迫入宫,就连当初对你下药,我都是被逼无奈。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也得到了惩罚。”她半跪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似乎在发泄这么多年的苦与痛,恨与怨,她过得真的好累啊!她何尝不想善待自己的亲妹妹,可她真得好累好累,她也自顾不暇了。
她只想从陆预这里要一个答案,只是一个答案!
“你还是不明白。”陆预上前,走到她的身边,“眼下你已并非是对我的执念了。你只是陷入你自己的痛苦之中。”
“你信你那母亲,胜过信我,不是吗?在你心中,对你不好的母亲,依旧是比我重要。”
“蕙娘,你从来都是会权衡利弊的聪明人。那时的我,文不成武不就,虽考中了进士,到底声名不显。将来入仕也不见得有什么前途。”
魏国公府是以武将起家,到了陆预父亲这一代,陆荥是空有皮囊,碌碌无为的草包一个。而他母亲安阳长公主,虽是公主之尊,但毕竟不是皇帝的同母亲妹,太后亲女,只虚占了一个长公主的名头。
魏国公府往后如何,实在太过虚无缥缈。所以他选择追随祖父遗志,投身军营,去挣军功。
“我那时怎么说?我说我会给你挣一身诰命回来,让你风风光光,让你母亲望尘莫及,上赶着巴结你。”
“我说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为了你,我就算死,也要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回到京城再死。”
他说了,不叙旧,可眼下又都是他在叙旧。陆预摇了摇头,眸底激起讽意,“蕙娘,你那时是怎么说的呢?你说你要为兄长守孝,会等着我……”
天下从来都没有妹妹为兄长守孝的,就算要守孝,守三个月也便罢了。
“你不信我。”他面色愈发冷峻。
她不信他,怕他回不来,怕往后没有依靠。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你选择了进宫。选择了你母亲,抛弃了我。”
“时过境迁,从前你选择的,都变成了最尖锐的刺扎向你。你疼了,悔了,就想来找我。”
“六年过去了,蕙娘,没有谁会在原地等着你。”
“你的苦,全都是你自找的。所以,纵然这条路再苦,你哭着也要走完。”
“蕙娘,没人能帮你了。”
他的话异常冷漠,到容嘉蕙早已经听不下去,她不相信,她不相信。他分明还将阿鱼留在身边,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不要这么对我!阿预,你不能这么狠心——”
“你不能这么狠心——”
“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啊!”她哭得泪眼模糊,涕泗横流,却依旧紧紧抓着陆预的衣袍不放手。
“爱?”陆预险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盯着她执迷不悟的脸道:“你觉得,你若爱我,会不管不顾,给我下药?外臣私通宫妃,若此事败露,就算你不考虑你的下场,可考虑过我?考虑过我身后两府的人?”
“你看你,还是时时刻刻都权衡利弊。只想着事成将我绑在你的船上,好控制我拿捏我。”
“你可考虑过我愿不愿意,蕙娘?”
“别说了,是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容嘉蕙不停的哭,她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洇出了不少血。
“若是你觉得我爱你。”陆预冷嗤着,面色愈发冷峻,下颌锋利如同刀削,神情淡漠至极。
接下来开口说得话,也同样凉薄至极。
“吴王一案,是我亲手督办,证据是我亲手递交宫中……”
他话音未落,容嘉蕙不可置信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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