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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0-45(第19/21页)
阿鱼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额头像灌铅一样沉重,然而比额头昏痛更令人难受地,是那处莫名的肿胀。
隔着青纱床幔,发现外面没人后,阿鱼重重缓了口气,小心翼翼伸去手。
霎时,她脸色骤白,不可置信的一点点触及。
脑海中的剪影如同潮水般纷纷涌涌,拖拽着她令她沉溺入水窒息身亡。阿鱼目光涣散,抽离那物的手都在颤抖。
煎熬挨过,盯着那温热的墨玉,泪珠颗颗滚落,她捂住唇瓣,眸中蓄满了盈盈泪花。
——知道什么是玩物吗?
那人笑得玩味恶劣,阴森至极。眼前的墨玉,手中的灼热,无一不在提醒她,嘲讽她,她是一个玩物的事实。
“唔……”阿鱼低垂着头,更多的回忆陷入脑海。
她竟然又将他当成阿江,她错的有多离谱啊。
他和阿江本就是一个人,一个同样恶劣同样不堪同样欺骗过她的人。
世间本就没有阿江,只有他陆预。
“姨娘可是醒了?”
耳畔脚步声由远及近,阿鱼旋即回神,手忙脚乱地将那墨玉塞入被中。
可她刚一抬腿,一股出恭的感觉剧烈地袭击着她,阿鱼骤惊,怕在人前失态,急忙又缩回了被褥装睡。
柳嬷嬷早就听见了微弱的哽咽声,知晓她醒了,轻声拿玉钩挂起青纱床幔,又打了盆热水。
“姨娘起身洗漱吧。已经巳时了,世子说未时三刻要您去宣明院呢。”
去宣明院?
阿鱼擦去眼泪,渐渐记起了昨夜她将那人认成阿江,他是如何反应地呢?
待她似乎缓和了些许。
也只是些许。
不会再像最开始那般羞辱她,像只发疯的畜生一样撕毁她。
特别是提到那个孩子时,他的举动更为温和。
她在求他原谅,她凭什么要求陆预原谅?
阿鱼捂着头,在被褥中蜷缩着身子。那种纷涌的感觉愈发强烈,渐渐沿着滑腻的肌肤蔓延流淌。
方才墨玉上并无血色。
她未来月事。
原来,他只是喜欢她同他低头,肆意任他亵玩,不会反抗他的模样啊?
心仿若被人死死抓紧拧起,阿鱼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握着被褥中的那依旧温热的墨玉,扯唇笑了。
柳嬷嬷站了好一会,终于听到她应了声,这才放下心。
柳嬷嬷走后,阿鱼急忙掀开被褥,看着豆绿色褥子上沾染的浓白雪色,面色变了又变,急忙拿起帕子,嫌恶的拭去。
眼下不是她与陆预斗气的时候。若她记得不错,她与陆预经常这般,后来在鹿升巷她意外怀了身子。
船上有过几次,昨日他又强迫自己做那事,她会不会再度有孕?
阿鱼不敢想这个结果,就算没有去母留子,那一开始陆预为了娶妻,也没打算要过她的孩子。
与其被人狠心打下,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她不愿她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都没有。陆预这般禽兽,她也不会再生下与他有血脉联系的孩子,他不配!
阿鱼收拾好情绪,起床穿衣洗漱,将那墨玉扔进匣子眼不见为净。
她如今的尊严,算是彻底被陆预折辱完了。她也该振作起来……她不属于这里。
……
陆预天明时才出了岚院。离开时他面上凝着沉重,没有一丝一毫疏解的愉悦。
他的正妻之位,于她而言便真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她不禁舍弃他这个夫君,也要甘愿被陆植哄骗。
思春香证明,她到底还是爱他入骨。既爱他入骨,又为何死死盯着正妻之位不放手,乖顺做妾不也一样是他的女人?
陆预眉心紧拧,有些想不通。她既爱阿江那个傻子,待他却冷淡的紧。左右不过都是他罢了,她只能爱他陆预。
男人面色阴沉,起身走向博古架,从中取出思春得解药,缓缓送水服下一粒。
一次不够,她不是硬吗,他就好生试探她,磋磨她,看她究竟想要什么。
陆预本以为人依旧会跟他犟,没想到还没踏出门槛,却见她与柳嬷嬷一前一后过来了。
走在前头的女人身材纤细高挑,一身葱绿色立领长袄,遮住了脖颈的点点红痕。盘起得圆髻上只簪了一对素银钗,唇瓣微红,眼角晕染殷红。
他离开时,她确实面色苍白,脱力的紧。
想来上特意上过妆。陆预抬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倒并不急着开口说话。只漫不经心从书架上取出本卷册,悠悠看着。
阿鱼站在抱厦处,脚下跟生了根似的,神色木讷就是不进去。
柳嬷嬷在一旁干着急,想催促她进入,又怕世子不喜。
阿鱼垂眸盯着脚下的灰色石砖,似乎能盯出个洞来。分明他将她叫来却又故意晾着她,羞辱她。
好不容易酝酿好情绪,阿鱼咬着唇瓣,终于跨进了门槛。
过去那些苦,她不能白吃。
既然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言,不然说不定他又会再变着法子羞辱她。
“爷让你进来了吗?”
脚刚落进房内,耳畔传来凌厉的斥责声。
阿鱼吸了吸气,诧异抬眸看他,迎着怒气来到了他身前的博古架旁。她咬着唇瓣,暗暗握紧指节。
他这般斥责羞辱,也着实可笑。仿佛昨夜欺她辱她疯狂磋磨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夫……君。”阿鱼抬眸,正对上他幽深又黑沉的眸子,迎撞上他打量的视线。
男人轮廓清晰,眉眼浓黑,微双的丹凤眸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唇瓣薄红。哪哪看着都像极了阿江。
怪不得昨夜她会意乱情迷,饮鸩止渴。明知他和阿江皆是毒药,也忍不住去贪恋她过去仿佛拥有过的明月。
阿鱼叹了口气。
“过来做何?爷倒还以为,这回又得派人抬了轿子去将你‘请’出来。”
嘲讽的声音在耳畔依旧,阿鱼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忍要忍,只讷讷道:“柳嬷嬷说夫君要我来这。”
一口一个夫君听得男人十分悦耳。陆预沉沉盯着她,心中冷笑。她有多烈性有几斤几两,他倒是清楚得很。
他厌烦别人阳奉阴违,这般驯雀便没了趣味。
“仅仅是柳嬷嬷传话?”
“不传话便不来这,是吗?”
过去她放肆了多回,犯下那么多大不敬,便没有一点自知自明?这般便是,依旧含着怨念与他作对。
“是。”阿鱼麻木了一瞬,干脆道,在察觉男人怒气前,又迅速道:
“我知晓过去我……不识好歹……有眼无珠……冒犯了夫君。”
陆预唇角的冷笑旋即僵在脸上,一瞬即散,旋即冷意凛凛。这般轻易便认错,他不信,他一点都不信。
照着她从前那个犟劲,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眼下却能如此轻易的主动低头同他认错,陆预面色微沉,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她,逡巡着,黏锁着。
“不妨说与爷听听,怎么今日突然醒悟改好了?”陆预漫不经心拨弄着香灰,不一会,袅袅烟云再度生起。
因为想跑,因为恨你,因为不得已而为之,你满意了吗?
脑海中的念头一时间疯狂叫嚣着,阿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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