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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0-45(第20/21页)
脏跳得飞快,迅速垂下眼眸。
她怕下一瞬陆预会捕捉到她眸中的浓烈恨意。
忽地意识空了一瞬,阿鱼身子摇摇坠坠,急忙抚着额头。眼眶中的清泪闪着莹光。
“因为……因为我想要我夫君……”
阿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阿拼命咬着舌头,怕自己把心底的恨宣泄出来。
陆预冷眼看着她的摇摇晃晃目光迷离的模样,知晓这是思春香发作了。
“为何往日不想要,只今日想要?”
阿鱼身子佝偻,半扶住柱子,目光已渐渐有些涣散,“阿江。”
阿鱼喃喃道,朝向陆预,一把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住他的唇瓣。
霎时,男人惊愣在原地。脖颈被带着往下。
他方才有不让她近身的机会,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她能使出什么花样。
唇瓣被人含住,轻拢慢捻,细细酥麻。
“回太湖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太湖。”
阿鱼吻着他,一双桃花眸中闪着盈盈春水,可怜又妩媚。
理智似乎被撕裂,冥冥之中似乎有道声音告诉她离这个人远些。
可她的一举一动,皆是靠近。
“夫君——”
“爷再问你,夫君是谁!”她的靠近并没有令男人喜悦,诧异过后,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心头。
“阿……江。”
“呵——”男人冷嗤。
所以,今日她也是为了那个阿江而来?想阿江那个傻子了,便主动与他修好。看着他的脸睹物思人。
陆预不能忍。
遂问出了今日一直困扰他的话,“你为何一直在同陆预闹?为何不能安安分份做他的妾?”
脑海中仿佛有两股力量肆意拉扯,一个告诉她,陆预就是阿江,阿江就是陆预。另一个告诉她,阿江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她的夫君。那些他们相依为命的日子,并不是假的。
疼痛袭来,阿鱼抱着额头神情痛苦,目光涣散却依旧在呢喃。
“陆预……夫君?”阿鱼讷讷呢喃,“夫……君,陆预,陆预就是夫君,夫君就是阿江。”
“我不做玩物!我不做替身!”她忽地尖叫起来,失手打翻了瓷瓶,碎了一地。
碎瓷声惊了阿鱼一瞬,她愣了半瞬,当即拾起一块碎瓷就要划像自己的脸。
陆预眉头紧拧,迅速夺下她手中的瓷片,沾染了她鲜红的血。狠狠攥住她的手,裹挟温热殷红与她十指紧扣。
原是如此,她爱极了自己,只是不想做妾,不想做容嘉蕙的替身,这才千方百计与他抗衡,甚至将陆植那个老鳏夫都咽得下去。
不嫌晦气克妻吗?
男人眸光忽暗,盯着阿鱼的迷茫的面庞,仔细打量。
她不想为妾便不想为妾吗?若由了她,今后府中岂不是要乱套了。
“这回,爷便不与你计较。”陆预擒住她的下颌,并不温柔地吻了起来,阿鱼体力不支,歪倒在地,艰难回吻着他。
“夫君。”
陆预没回应,只死死按着她,如狂风裹挟巨浪,暴雨冲破河堤,火山纷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出击,她不能敌,早已仰着细颈溃败而逃。
逃,是逃不掉的。
陆预抬眸盯着思春香,观察着她面上的痛苦挣扎以及,爽利……
月上高楼,博山炉再没了烟云散出。
帐幔中的叠影似乎舒坦,大掌掀起帘帐走到了长案上,最后又接连到窗台,屏风,甚至圈倚上……
再度醒来时候,阿鱼只觉身处孤舟上,叫她险些站不住,摇摇欲坠。
反应过来时,发现心口生疼得紧,火辣辣的,灼痛难耐。
迷蒙中,视线里出现的物什抵到她下颌上,比上回的玉不知骇人了多少倍。
他在做什么?
依旧晃悠悠地下颌生疼,阿鱼骤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预。
见人转醒,陆预知晓思春已然没用。他死死盯着阿鱼,电光火石间心底生出一个凌虐的快感。
既清醒了,便来回答他,她是否真知错了。
阿鱼不知他眸中的戏谑从何而来,很快后颈被人抓起逼近。见那物将要触及她的脸,阿鱼骤然大惊,挣扎后退,险些崩溃。
她不明白,为何她都做小伏低这般讨好姿态了,他仍旧要羞辱她。
“张嘴!”男人捏着她的下颌,不容置疑让她张嘴。
“唔,不可以。”阿鱼侧过脸拼命摇头。
“嫌脏啊?”男人冷笑着,眸底晦暗阴沉,拍了拍她,沾染了一些许莹润,拉扯到她唇中,使劲搅动。
“你看,皆是你的。”
长指将将探进她的喉咙,阿鱼一阵干呕,喉管险些吻上他的指尖。
陆预当即捻磨着她的薄唇,擒住她的后颈往下。
为什么,为什么依旧要这般羞辱她。阿鱼努力憋回眼泪,回忆着之前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又看着眼前的疯子,死死咬着唇瓣。
“伺候得好,爷便有赏。”
陆预好整以暇盯着她,微眯的凤眸遮住了其中的凛冽寒意。
被捏着下颌,唇瓣再度颤颤张开,阿鱼抬眸对上他戏谑又恶劣的视线,眼泪掉了下来。
墨玉进来的时候,她便早没了自尊。如今又在清高什么?
只要能有机会离开他,当下这些羞辱,一次和许多次,本质没什么区别。
阿鱼擦去眼泪,双手捧着温热的玉,轻拢慢捻,慢慢吮吻。
正当她要继续时,头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扯住了她的发髻,阿鱼被吓到,指尖刮擦,头顶传来一阵喘息。
“谁教你的?”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陆预不敢去想那种可能。从前他从未让她做过这事,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懂得这些?
她平日看的那些书册,皆是他挑选的,就连那云来书肆的那些书,他也早早派人处理了,绝不可能有那些污秽之物。
所以,她如何知晓的?如何知晓这种让男人爽利的法子?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被他抵下颌,戳得一阵痒意。阿鱼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眸中又蓄了泪。
“说,是谁教你的?”陆预附身逼近,阴鸷的眸锁住她的面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逃往湖州的路上,终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譬如瞒着她与陆植暗中往来,譬如大街上与李含拉拉扯扯,譬如被蔡贞抱在怀中……
陆预不敢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龌龊腌臜之事。
谁教她的呢?
阿鱼抬眸看了眼两人坦诚相对的一幕,质问她的同时依他旧兴致勃勃,充满生机。
“你若想死——”
“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碰在半空中,交织散去。
她记得,从前与他在湖州时,他会亲吻她,从头到脚地吻她。
她喜欢他的吻,约摸他也是喜欢那般的吧。
甚至她来月事时候,半夜醒来会看见他喑哑的喘息。也是这般。
陆预终是放开了她,却不再搭理她,下榻披衣离去。
阿鱼呆愣愣坐在榻上,抱着缩在一团。
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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