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0-45(第18/21页)
男人前面几乎毫无胜算。
陆预攥着她,深沉的眸直接撞进她恐惧惊怕的眼底,阿鱼骤然睁大眼眸,面色痛苦,险些喘不过气。
与上回用药不同,流水潺潺润的人心旷神怡。阿鱼疼得蹙紧眉头,手脚被束着无处发力,口不能言,窒息憋闷中只余鼻腔溢出些许气息缓缓度日。
“知道什么是玩物吗?”良久,男人忽地停下动作,抬手就是一掌,声音喑哑低沉。
阿鱼还未从方才的潮起潮落中回过神,却被那一掌打得身子骤缩。
“好好的姨娘你不当,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鱼愣愣看着他,泪珠滚湿了枕畔。还不待思忖,又被风浪裹挟去了。
昏昏沉沉中,灼热褪去,似乎有冰凉寒雪润入,阿鱼瞳孔骤然,周身酥颤地紧,纤细的腕子使劲挣扎,却被革带勒得生疼,勒出一圈圈红痕。
如同冲破堤坝的巨浪,柔软的要肢拱成月牙。陆预坐于一旁,擒着那不知从哪找出的墨玉,死死盯着她痛苦却隐晦欢情的面颊。
玩物便是如此,今日她合该也能体会到个中滋味了。
洪流的倾泻下,潮土最终崩溃瓦解,四分五裂。全身如同从水中溺亡捞出一般,软若无骨。
陆预这才解了她腕上的束缚,拿出那抹藕荷,重新塞了地方。
“滚——”
阿鱼恍若劫后余生,嘶哑着嗓音目光虽涣散但心下确实又气又恨。
“放肆!”陆预擒住她的下颌,狠狠掐着,拿着墨玉触向她的脸颊,轻拍慢捻,滑腻不堪。
“爷已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论手段,你当爷没有法子对你?”
男人眸光幽深,余光微微瞥向青莲香炉里缓缓升腾起得烟云深深嗅了口。
阿鱼目光潮红,想继续骂她却周身无力,欲再度开口嗓中却只能嘤咛着。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心下慌乱,冥冥中哪里很不对劲,阿鱼想逃却无处可逃,手臂腿脚都是软的,舌头却僵着,被人攥吸吮吻着,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唇瓣。
锋锐的眼眸锁死着她,陆预揽着腰将人重新抱上怀里,旋即贴的严丝合缝。
白皙的胸膛被温软隔的不适,陆预垂眸,沉沉盯着那处,不由得想起来在北疆作战时,有胡人试图趁他后方空虚,行偷袭之事。
他旋即反应过来,将一把刀柄上嵌着红玛瑙的匕首掷出,快准狠稳地插入了胡人的心口。
那胡人当场毙命。
从来惹怒他,得罪他的,皆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陆预盯着那红玛瑙,猩红的双眸眸光阴鸷,当即碾咬上去。
“疼——”
“夫——君——”
脑后似乎有温热将他裹挟进入,陆预警惕,打算掰折那碍眼的臂膀。
“夫君,我疼——”
灼热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在额头,陆预骤然回神,缓了力道,任由着女人抱住他的脑袋。
“夫君。”阿鱼声音渐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将下颌埋在男人颈窝,呢喃哭诉。
“夫君,我好想你……”阿鱼紧紧搂着他,自动屏蔽了外界的风吹雨打怒浪涛天,站在摇摇晃晃的舟子上,紧紧抱着人不撒手。
陆预漫不经心地捻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手中绕着打圈。眸光确实愈发晦暗。
思春的香,与丸药不同,香只会令人周身无力,仿若身陷梦中,只会带着人寻求内心最真诚热忱的渴望。
他早已服下解药。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看来依旧是对他爱的死心塌地。就仅仅是为了一个正妻之位,不惜与他闹到今日这地步,甚至还想绕弯子琵琶别抱去寻陆植。
不就是要他趁此妥协,予她正妻之位吗?
这香已然证明,她还是爱他的。与陆植勾搭或许是为了满足她心底的那些虚荣。
她做不了他的妻,但未必做不了陆植的填房。
但那鳏夫却并非她这般单纯好骗,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思,他身为男人又岂能不知。
陆植对她,并不清白。
陆预将她身后的青丝揽至一侧,露出带着红痕的纤白颈子,密密麻麻又吻上去。
阿鱼闭上眼睛,紧紧抱着他,极尽贪婪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夫君……”
陆预却在这时抬眸,摩挲着她脖颈的新痕旧迹,又问道:“夫君是谁?”
“阿……江。”
“……”
“阿江是个什么东西?”男人扯唇咬牙扯齿怒道,再度掐住她泛红的下颌,“说,阿江是什么东西?”
“夫君,他是我夫君。”
阿鱼垂下眼眸,泪光闪闪,啜泣呢喃着,心中不知从何处涌上一股巨大的悲恸,他在怪她!
阿鱼强撑着身子,梗着脖颈抱住他,“夫君,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不想要它。”
“它是我们的骨肉。”
“夫君,原谅我好吗?”
顷刻间,男人眸底阴云迅速消散,仿佛被人抽了神魂,陆预指下松动,黑沉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
“你为何——”
既然想要孩子,既然被人所害,为何不来寻他?
“夫君,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鱼蜷缩在他怀中,纵然二人此刻贴的密不透风,阿鱼怕眼前的一切又如幻梦,只能死死抱住男人。
“夫君,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陆预掌住她,垂眸重重喘了一口气。
旋即,朝着那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唇瓣吻去。
斜阳西去,留下点点余辉。柳嬷嬷弯腰活动了下腿脚。
她盯着残阳下迅速掠过的一群倦鸟,忍不住叹息。
世子都从晌午进入,里面动静响到了现在,竟然还没结束。
看来吴姨娘注定是要吃些苦头了。
明眼人都知道,好好跟着世子,当府里的姨娘,将来再生个一子半女,府中谁还能高过她去?
也不知她哪根筋搭错了,简直太烈性太倔太犟。
“备水。”
终于等到了吩咐,柳嬷嬷迅速挂上笑脸,照顾丫鬟婆子抬水的抬水,伺候的伺候。
陆预披散着半湿的长发,重新将人抱回到榻上。
此刻女人亦是披头散发,身无寸缕。看着那青紫殷红的痕迹,男人皱眉,披衣取来膏药。
拿着裹了绸缎的玉棒一点点涂抹到春深烂漫处。
玉棒力道不同,她的眉眼蹙的弧度亦不同。陆预盯着她沉睡的容颜,不由得回味起她在榻上说的话。
——我夫君是阿江。
原来,真是令她忘怀不已的,是哪个蠢笨无能一无是处的傻子。
阿江是他,却又不是他。
她的温柔小意,她的乖顺妥帖,给的都是那个阿江啊。
不是他陆预。
男人眸色渐深,又从枕畔拿起那黑色的墨玉,沾了汁药,不容置疑推了进去。
阿江是他,陆预更是他。既然她能真心待阿江,为何不能真心待他陆预。
无论哪个他,她都得接受,必须接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