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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0-45(第17/21页)
料下一瞬,哐哐当当一阵响动,坐在案前的女子蓦地发出一阵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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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姨娘怎地了?”柳嬷嬷见她受惊,上前去安抚。
阿鱼急忙推开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的双眸中淬着怒火。
等人颤颤巍巍逃到房里后,柳嬷嬷这才想起去捡那匣子里滚落的东西。
熠熠烛火下,地毯上的柱状墨玉莹润着光,通体透亮,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约莫擀面杖般粗细,外面突兀不平……饶是柳嬷嬷这般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她叹了口气,迅速将那烫手墨玉装进匣子里,去里间看阿鱼的情况。
阿鱼躺回到榻上,用被褥将自己紧紧裹起,蜷缩成一团。泪眼模糊,阿鱼死死抓着被子背过身去。
与那禽兽榻上纠缠了这么久,她岂会不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那时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时,在恒初院他试图用过,她不肯依,后来换回了真刀实枪的折磨,那东西便不了了之。
他如今又将那东西拿出来,还叫她戴上。摆明了就是想羞辱她!
看吧,所谓的姨娘妾室果真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玩意。从里到外,都要装成取悦他的模样!
她就是知道他不肯轻易罢休。
“姨娘,姨娘,世子既然送来了,便是有意缓和关系。”柳嬷嬷面色变了又变,最后才犹豫着开口。
“若是姨娘这次再让世子下不来台,彻底寒了世子的心,那姨娘在府中才真是无立足之地。”
阿鱼默默流着泪,不予回应。
“就如承恩伯府里庶出三房的一位陈姨娘,没了主家宠爱,又得罪了主母。竟然被卖到了窑子里……”
“还有奴婢老家保定府上的刘员外的妾室,没了宠爱年纪轻轻就病死在府中。”
“……”
“世子夫人还在,若是没了世子的宠爱,就算她再落魄再不风光,那也是府中主母,届时若对姨娘动手——”
“够了,嬷嬷你出去!”阿鱼实在忍无可忍,起身打断了柳嬷嬷的话。
柳嬷嬷话中意思真假不辩,但里里外外都在提醒她,她为人妾室不过一个玩意的事实。
没了宠爱,她就一无所有,连怎么死得都不知晓。
泪珠一颗颗滚落,阿鱼缓着粗息,有些不能呼吸。他为什么要这么待她,这么逼着她?
“姨娘向来聪慧,知道该如何做。”
柳嬷嬷将那匣子重新放回到阿鱼榻上。
阿鱼死死盯着那匣子,目光沉沉,漆黑的眸中似有怒火翻飞,灼灼燎原,吞噬一切。
一连又这么几日过去,柳嬷嬷过来禀报阿鱼的反应,陆预倒并不意外。
他每日依旧照常上下职,和三司共同审理吴王案。岚苑那处,依旧这么晾着她。
“且等着,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禀报予爷。”
他没那么大耐性,也不会去容忍一个卑贱的渔女对他继续要挟拿乔。
那个孩子的事本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后来仔细思量,他才蓦地发现,她从不肯与他开口,也不肯过来求他。
虽说是兰心等人算计,可她但凡开口一句,服软一句,也不会落得那个结局。
她为了陆植的画险些折腾到小产,便可大致猜出她未必想留下那个孩子。不然,又如何再嫁与陆植?
他予她姨娘贵妾的地位,予她几辈子都用不完的珍宝作予补偿,她倒底还有何不满?
心中烦乱如麻,男人凛着眉眼,将刚展开的宣纸揉作一团。
“她今日在做何?”
柳嬷嬷察觉世子面容不善,急忙道:“姨娘今日只起来用了些饭,便又睡下了。”
陆预抬眸看向格窗外暖热的阳光,眉心紧拧,唇角抽搐。
同他置气倒好,眼下却便宜了她,叫她平白得了几日安宁。
她倒是舒坦得紧。
可他,不舒坦!
男人走至支摘窗前,盯着窗外的蔚蓝天空与明媚朝阳,黑沉的眼眸迅速风起云涌,将落尽眸子里的寸缕阳光尽数吞噬。
“去将她唤醒。”
柳嬷嬷也摸不着头脑,只知自家世子很不舒坦。急忙先一步回岚院,像拔萝卜般将阿鱼从被褥里薅出来。
此刻阿鱼睡得正沉,被人唤醒时,额头昏沉眼眸迷离,她坐在榻上,佝偻着脖颈捂着额头。
“可又要吃饭了?”
这才用罢早饭不过小半个时辰,柳嬷嬷面上不太好看,遂冷了神色:“姨娘成日里这般睡着也不是个事,今日天好,姨娘出来走走吧。”
阿鱼愣了半瞬,恍若未闻,继续不吭声裹着被褥躺下。
她连这院子都出不去,像只鸟儿般被囚禁着牢笼中。她本以卑微忍让至此,陆预还那般羞辱她。
她如今连睡觉都不行了吗?在这岚苑她算是看不到丁点希望,梦中还不允许她自由了?
“姨娘——”柳嬷嬷想要再继续劝她,孰料余光瞥见身侧的一抹玄影,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后传来。
柳嬷嬷极有眼色的退下,关门守在外头。
床榻上的女人裹挟被褥侧卧背对着他,黑缎般的长发铺在软枕上,单薄的身影执着又倔强。
似乎感受到他的到来,细瘦的背影颤颤缩缩。
陆预最厌烦她这般不管不顾与他较劲的模样。上回抬她为姨娘,她不仅不感激,反而又敢蹬鼻子上脸。
从门关上的那一刻,阿鱼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就意识到了危险。
鸦睫颤颤,阿鱼屏息闭上眼眸,将自己缩进被褥里,不去看不去想。
脖颈传上一阵凉意时,身子瑟缩的紧,阿鱼骤然睁开了眼眸,错不及防对视上男人审视的危险视线。
不待阿鱼开口,寒意来袭,丝丝入骨,周身的被褥已被人掀起。
“你——”
话未说完,男人强势又不容拒绝的吻当即席卷开来。阿鱼想反抗,双腕却被人死死反剪在一旁,动弹不得。
“唔!”上回在船上的羞辱依旧历历在目,阿鱼不愿再与他做这事,剧烈挣扎着,腿脚胡乱踢着。
男人却依旧不说话,大掌桎梏着她的腕子,坚实有力的背脊将人紧紧笼罩着,压得她无处可逃。
阿鱼近乎窒息,唇腔里溢出一丝铁锈味,唇瓣上的痛麻的紧。她眉眼紧拧着,手和腿皆被桎梏,只能拼命侧过脸,避开他的攻伐。
清凌凌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逐渐模糊。手腕上的束缚渐松,陆预最终松开了她。阿鱼隐隐察觉自己像窒息许久的游鱼,烂泥般摊在榻上重重喘息缓着。
眼前重新聚焦,是男人沉着脸色解着衣衫的模样。阿鱼瞳孔猛地一缩,拼经全力爬起身,冷不防被人拽扯回来。
“放开我!”阿鱼摊在榻上,红着眼眸控诉着他的罪行。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凛着眉目也不理会她,扯了一旁的藕荷小衣塞入她的口中。
就这般吧,他不想再听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他怕他恼很了,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她。
“唔——”
奋力挣扎成了可笑的情调,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在孔武有力肌肉喷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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