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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110-120(第11/14页)
再然后,他打了个哈欠,懒懒回身,同时朝着时卿温柔一笑。
“以后,这儿便是你的书房。”
时卿的心情颇为复杂。
当狐狸的时候还能有个屋子住,如今化了形,怎么过得愈发凄清了呢。
师尊果然是不喜欢人的吧!
虽暗自垂泪,但在谢九晏离开后,时卿还是任劳任怨地收拾起了自己未来的书房。
这一收拾不要紧,在不经意扫到一本书封上的字后,她愣住了。
夙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挑眉“啧”了一声:“怎么,莫不是发觉我姿容超凡,远胜你那君上,看得移不开眼了?”
时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玩笑,反而微微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稀奇事:“岛主也会与人做比容色?”
似是觉得这话太过无稽之谈,夙珩轻哼了声,姿态傲然:“我自是不会逊于任何人。”
他话锋又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时卿:“只不过,对你这种被情爱蒙了眼,一头扎进去就不知回头的主儿来说,眼光未必可靠。”
这话点到即止,却明白带着揭人痛处的意味。一宴罢,已是日落之时。
就如谢九晏所言,其他宗派所来之人皆是掌门或长老直系一脉,傅言之作为东道主,自是少不了觥筹往来,待将人都送走,他也有些醉了。
“雪声。”
“师尊。”被唤到的雪衣少年扶住了险些自阶上摔下的傅言之,“您先回房休息,余下的事弟子来就好。”
傅言之揉了揉额心,待勉强恢复了几分清明后,问道:“今日的酒是你裴师叔酿的?”
“是,师尊是想说,长清师叔很喜欢?”温雪声一笑,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长清师叔并不贪杯,但裴师叔的酒,也是出云宗的不传之宝。
“他难得多喝了几杯,若是有余的,便让他带上些。”傅言之撑着酒意叮嘱道。
“是。”温雪声招了招手,唤了两个弟子过来,让他们将傅言之送回去,自己走向了正收拾着的酒宴。
“温师兄。”见他过来,边打趣边干活儿的弟子们自然地抬头朝他笑了笑。
“嗯,余下的酒可还有?”
“可别说了,裴师叔心疼得跟什么一样,早便抱走了。”其中一人抢先道,“不过我快了一步,提前藏了两坛。”
说着,他眨眨眼,手指勾了勾,两坛被灵力封着的酒便直直落入温雪声怀中:“就是想着师兄你忙前忙后,肯定没来得及尝,特意给你留的。”
温雪声轻抬衣袖,其中一坛酒消失在了空中,另一坛则是顺着原路回到那人手里。
他温润一笑:“我要一坛就好,剩下的你们分,记得小心些,别让裴师叔看见了。”
“那是自然!”
但时卿并不在意,笑意清浅如初,甚至顺着夙珩的话,语气平和地说道:“岛主不必妄自菲薄,论起姿容气度,又有谁能及你一二。”
“哦?”夙珩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事,夸张地挑眉,“你也会夸人?”
时卿含笑望着他,忽而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郑重的礼节。
“这一次,”她放缓语调,抬眸,诚挚相望,“承蒙岛主大恩,多谢。”
这声谢,无关那些玩笑般的容色比较,将二人间的身份之差再度铺开。
即便只是草草翻过,也足以确定,那些看似废纸的书,皆是五花八门的剑法古籍,有分门别类规整如新一看就是出自灵门大宗的,也有字迹潦草书页不齐不知从哪捡来的,上至大乘下到筑基,就连妖修的心法都有着数百本。
此起彼伏的惊叹过后,面对着一屋子其貌不扬的书籍,小黑沉重地伸出黑爪拍了拍时卿的肩,躺回她的识海中平静去了。
而时卿沉默了许久,转身走出屋子,敲响了谢九晏的门。
“你问来处?”她的师尊似乎刚刚躺下又起身,斜倚着门听她说出来意,眼中泛着几分倦色。
“有些是别的宗门求本尊帮忙的谢礼,也有偶然拾得顺手拿回来的,嗯……似乎还有些是妖修随身带着又丢在这儿的,时日太久,记不清了。”
无比随意的答案,比他当初说起那张雪狼皮时还要漫不经心。
还有那句妖修丢在这儿……时卿默了默,直觉想这话最好还是不要细问了。
“这些书都可以看吗?”时卿自然没办法像谢九晏一样漫不经心,再度确认了一遍。
这下,谢九晏连眼也懒得抬,隐隐不耐地摆了摆手:“你若实在不想看,烧了也行。”
说着,时卿眼前的门陡然关上,徒留她一个人,回想着方才听到的话,双掌猛地一拍——
她就说自家师尊果然非同寻常!
哪怕夙珩表现得再如何轻松随意,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举手之劳,但时卿深知其中的分量,夙珩可以不在意,但她不能。
夙珩脸上的戏谑之色,在时卿这郑重其事的道谢面前,终于缓缓敛去。
他深深看了她许久,最终,似是而非地摇了摇头,那惯常的慵懒笑意又回到了脸上,却似乎比平时淡了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没什么可谢的。”夙珩挥了挥手,语气依旧玩世不恭,“我也不是平白帮你。”
他拖长了调子,带着一丝促狭:“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救了你的命,你的人……自然就是我的了。”
“得随侍我左右,若我不松口,这辈子,便都要听我差遣。”
“哦,对了。”
他眼神在时卿身上溜了一圈,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依旧沉静,又恶劣地补道:“跟在我身边,你似乎也没什么能再死一次的机会。”
仿佛预见那场景,夙珩摊开手,笑得如同得逞的狐狸。
“换言之,你得一直跟着我,直到……天荒地老?”
第 119 章 经年
时卿静静地听着夙珩这番半真半假的调侃,脸上并无愠色,眼中泛起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话音落下后,她忽然开口问道:“那日,你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在时卿看来,夙珩最初根本没打算这般轻易救她。
就像他给墨无双的结魄灯,不过是随性而为的施舍,成与不成,全看天意。
而这次,他不仅出手重塑了她的神魂,甚至允她之请,救治了谢九晏,可谓慷慨得反常,与他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
闻言,夙珩从倚靠的树干上直起身,随手掸去肩头的花瓣,脸上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语气轻飘,“想做便做了。”
时卿眸色微深,还想再问,却见夙珩已经转过了身。
“雪声近来倒是难得清闲。”
温雪声刚一走近房门,眼前的门已不扣而开,而正前方,谢九晏侧身倚靠在榻边,支颐闭目,缓缓开口道。
他踏入屋中,并未走近,只是立在门口,恭敬施礼道:“弟子奉师尊之命,为一事前来询问师叔的意见。”
谢九晏像是听了什么好笑之事,低低笑了几声:“怎么,本尊不来便无事,如今在这儿住了不过几日,便有事不得不问本尊的意见了?”
温雪声似乎没有听出谢九晏话中之意,依旧恭声答道:“事关时卿师妹,若非师叔准予,弟子不敢妄行。”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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