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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110-120(第10/14页)
己,不许停下来。
时糖一日不醒,他的使命便没有完成。
谢九晏不带一丝欲念地帮时糖清洗着身体,又帮她擦干头发,换上崭新的衣裳。整个过程中,时糖都没有睁眼,更没有动,很是乖巧,不像很久之前,他每次帮她洗澡,时糖总是会故意闹他,打湿他的衣服,将他拉下水。
对于时糖的顽劣,谢九晏总是束手无策。但现在,只要谢九晏想,他可以随意制止住凡人时糖的一切行为,可他多想时糖睁开眼,用水泼湿他,将他的衣服搞得一团糟。
他不会再欲迎还拒,而是要牢牢地抱住她,一刻不停地亲吻着她,然后进入她的身体,身体力行地告诉时糖,他有多想她。
离开浴堂,谢九晏又将时糖抱回床上。他握着她的手,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心里却一暖。谢九晏低下头,虔诚地在时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时间静止了一般,寂静一片,只剩下谢九晏的声音。
目光流连在怀中人身上,谢九晏不紧不慢地说着今日的事:“我又出了三个任务,赚来的赏金都给你定了衣裳。掌柜说最近新进了一批布料,我看了,花样是你最喜欢的那种,摸着也舒服。”
“快要入秋了,到时候我给你做桂花糕。我们也送点给小玉姐,好不好?”谢九晏用商量的口吻说,语气中却全是纵容,“你还记得吗?阿庆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会做很多,你不用担心不够吃,我们还可以分一点给阿庆。”
说了一会,谢九晏才松开时卿,让她平躺着。
“睡吧。”谢九晏柔声说,“我新学了梅花妆容,明日给你画。”
说罢,谢九晏正要伸手解开外衣的衣带,一只猫却从门外窜进来,喵了几声,伸长脖子,一个劲地往床上凑。
谢九晏不满:“小声点,你会吵醒她。”
糖圆苦着脸,却又打不过谢九晏,只能闭上嘴,落寞地趴在床边,感受着时糖少得可怜的气息。
十年了,娘亲似乎离它越来越晏了。可惜,那日之后,它也彻底困在了这副身躯中,不然也不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等着他将娘亲救醒。
哼,等娘亲醒了,它就要撺掇娘亲找其他人来当它的父亲,好好地报复这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
处理好这个插曲,谢九晏和衣躺下,半搂住时糖,闭上了眼。一瞬后,谢九晏又睁开眼,他感受到了那股灵力的存在。
临走前,他趁唐小米不备,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法。而现在,谢九晏再次感应到了她的存在,那是妖魔宫的位置。
她果然是那群妖魔派来的人,难怪心思不纯,油嘴滑舌。
既然如此,下次再见时,他会杀了她,内心丑陋之人根本不配与时糖相像。
似是感应到谢九晏的杀意,躲在角落里的天华剑嗡了一声。夙珩视线紧锁着她,语调清越慵懒:“若我说,只需交付其中一人之命,护法便能取而代之,活下去呢?”
明明说着令人遍体生寒的话,他的神色却依旧纯良无害,仿佛闲叙。
然而,时卿眼底,并未出现夙珩预想中的惊澜。
她抬眸,平静地迎视着他,淡然勾唇:“岛主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可惜……”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谢九晏和裴珏,眼神疏离而淡漠:“我算不得他们的什么人。”
“自然也轮不到,由我来裁断他们的生死。”
“哦?”夙珩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愈发妖冶,“那岂非更好?”
他朝她踱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透出股惑人的劝诱。
“既相交泛泛,用他们的命,换你重塑神魂,不更是天经地义吗?”
第 118 章 抵债
天经地义么。
时卿耳畔萦绕着夙珩的这句话,眼帘微垂。
见状,夙珩笑意加深,推波助澜道:“这并不难,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二人,谁生?谁死?便足够了。”
“至于旁的……”
他再次凑近,带着花香的气息几乎拂过时卿的耳畔,声音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你不需要操心,甚至于,我可以让那人在美梦中,毫无痛苦地死去。”
“他永也不会知道,他的性命,因自于你的一念之间,如何?”
闻言,时卿倏而抬眸,望向了夙珩。
那双如墨的眼眸依旧清亮,仿佛一面澄澈的冰湖,映照出眼前人深不见底的心思。
夙珩抛出的条件,几乎谈得上“体贴入微”,甚至替她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连良知的枷锁都一并抹除了。
想到此,她心底极轻地一叹。
檀香袅袅升起,一片淡雅宁静之中,杯盏重重落下的声音骤然响起。
“长清!”
时卿下意识一缩肩,悄悄挪了挪脚步,躲在了谢九晏身后。
而谢九晏对那一声怒喝置若未闻,懒散地靠在紫木椅上,衣角倾泻而下,在白玉砖上宛如水纹般散开。
出云宗处于山谷之中,越过层层宫殿楼宇,在谷中最深处,有着一处被瀑布掩映,甚少有人踏足的院落。
水天交晖,幽辟静谧,也是傅言之为谢九晏选的暂住之处。
带路的弟子将二人引至这里的当日,神色小心地望了眼谢九晏:“上尊,此处久无人居,故而也未取过名字,宗主的意思是依您的喜好为其赐名,您看……”
谢九晏轻笑了声,悠悠开口:“依本尊?傅宗主这宗主倒真是当得省心。”
弟子低头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谢九晏也没有继续言语“冒犯”傅言之,不甚在意道:“那便无名居吧。”
说话间,他身形未动,面前沙叶却忽地被一阵风卷起,屋前三丈处所立的巨石上有星点火星迸溅而出,扬尘散去后,石面上便多出了笔走龙蛇的三个字。
晨光如同晕染的水墨,一点点在桃林中铺展开来。
时卿倏而回神,望向夙珩的方向,他依旧缺了骨头似的倚在那里,唇角噙着懒散的笑。
“这么一想,”他状似苦恼地揉了揉额角,深叹口气,“我倒是亏了。”
“明明只答应了救你,却被你顺水推舟应下这么一局,还平白给谢九晏洗骨涤脉,里里外外拾掇了个干净。”
花瓣在指尖碾碎,夙珩抬眸,仿佛在征求时卿的意见:“哎,照这么算起来,是不是也该让他留下来抵债?”
他神色严谨,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划算”的买卖。
时卿唇角微弯,笑意在渐亮的天光下显得清透而真实:“岛主此刻去拦他,也还来得及。”
她言语轻缓,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调侃。
夙珩闻言,当真便摸着下巴,做出深思之态,片刻后,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如避蛇蝎:“算了算了。”
“那张脸虽说生得不错,可惜性子太倔,骨头又硬,若日日杵在跟前,不出数载,我非得被气得折寿不可。”
时卿仍旧笑着望他,晨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片澄澈。
谢九晏说的背书,是真的背书。
回到峰顶,他并没有往住处走去,而是带着时卿,绕了几个山坡,来到了一处就连门锁都上了锈,瞧上去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屋前。
在时卿惊恐的目光之中,谢九晏衣袖微动,岌岌可危的门锁应声落地,房门徐徐而开,露出了一座的布满了蛛网灰尘的……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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