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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归瑕》190-200(第8/17页)
明明漾着笑意,却好似藏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不是错觉。秦拂海确定,她就是不喜欢此人。
【作者有话说】
此二人还有两章左右be
第196章 外乡人3
起初,她确实过了段轻松日子。因着许寒枝广发群英帖,栖鹤……
起初, 她确实过了段轻松日子。
因着许寒枝广发群英帖,栖鹤山庄日日门庭若市,三教九流彙聚于此。每日比试过后, 她都会带着秦拂海与姜黎下山闲逛,那些从未见过的精巧玩意儿、未曾尝过的稀奇吃食, 许寒枝总会买来递到她手中。
待到入夜, 三人笑闹着回到山庄, 廊下的灯笼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只是偶尔, 许寒枝会与她那些新朋友设宴欢聚,通宵达旦, 丝竹管弦之声彻夜不绝。
秦拂海心中纳闷,以许寒枝的性子, 原不该热衷这等喧闹之事。她参与过一两次后便觉索然无味,此后便不再同去, 自个儿在竹林裏练起刀来。
那个叫沈长和的人似乎也不热衷于宴饮, 整日埋首钻研兵器,借秦拂海的刀看过一次后, 更是赞嘆不已:“你这刀的材质,是与寒枝的剑同源吗?”她轻抚过刀身流线,目光灼灼:“锻纹迭浪, 淬火凝霜,锻造此刃之人, 必是当世大家。”
秦拂海笑了笑:“过奖了,这是我们那儿的一位千机匠所铸。”
“千机匠?”
她唔了声:“就是一群很厉害的人。”
但这般闲适惬意的时光, 在数月之后也渐渐消失了。
许寒枝开始频繁随言舒外出, 秦拂海曾问起去处, 许寒枝只含糊应道:“去帮言舒处理些事情。”
追问是什么事情, 她便不再作答。
“那……我能与你同去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见她情绪低落,许寒枝温声安抚:“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秦拂海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数日后,她听闻许寒枝一行人归来,兴致勃勃地找她,却吃了闭门羹。屋内传来喑哑的回应:“我有些倦了,明日再见罢。”
秦拂海忍不住皱起眉头:“好吧,那你早些休息。”
然而离开后,她越想越觉蹊跷,终是按捺不住,趁着夜色悄悄溜回许寒枝房前。
门推不开,她便绕到窗下,轻巧地翻入室内。
屋内一片漆黑,刚走两步,不远处便传来沙哑含笑的嗓音:“堂堂少城主,如今也学得翻窗的本事了?”
秦拂海转头:“我来看看你。”
“不是说好明日么?”
她缓步走近:“我改主意了,我想何时来便何时来,你管不着。”
许寒枝轻笑一声:“好霸道啊。”
秦拂海行至床畔,正要点燃烛火,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
“既然来了……”许寒枝顿了顿,声音低柔,“便陪我一晚吧。”
话音未落,她已不容抗拒地将秦拂海拉上床榻。秦拂海怔了怔,顺从地躺到她身侧,却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她微微皱眉,正思忖这是什么气味,便感觉许寒枝将脸颊贴上她的肩头,嘆了口气:“我们已许久没这样躺在一起了。”
她下意识道:“上次还是你十八岁生辰时。”
话音落下,许寒枝忽然没了声响。
秦拂海眨了下眼,慢半拍地回忆起那夜的片段,犹豫片刻,转头唤道:“许寒枝。”
女人阖着双目,浓密的睫毛在颊上投下阴影,用鼻音懒散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你问了我什么?”
许寒枝睫羽轻颤,片刻后才道:“没什么。”
“真的吗?”她凝视着许寒枝的侧脸,“那我当时说了什么?”
许寒枝在她肩头蹭了蹭,好似漫不经心道:“你说,我会一直是你最好的妹妹。”
咦?
秦拂海蜷起指尖,疑惑道:“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到底问了我什么?”
“都说了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告诉我又有何妨?”
许寒枝嘆了口气,像是被她问烦了,翻了个身:“我忘了。”
秦拂海执着地贴了上去,在她背后念叨:“你就告诉我嘛,求求你了……”
见许寒枝始终不动,她又往前挪了挪,几乎将人揽入怀中:“寒枝,寒枝,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许寒枝啧了一声,转过头来,鼻尖却堪堪擦过女人的鼻尖。她不禁一滞,没料到两人离得这般近,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两人一动不动,一时间,好像只能嗅到来自彼此的馥郁气息。
许寒枝抬眸,对上那双在黑暗中愈发柔和的眼睛,似乎过了一瞬,又似乎过了许久,那双眼睛缓缓低垂,目光如羽絮般落在她的唇上,而后,一点一点,俯首靠近。
等等,该不会是……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之时,秦拂海的手臂不小心压到了她腰侧。
“呃……”许寒枝痛得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这声压抑的呻.吟却瞬间惊醒了秦拂海,她猛地向后撤开,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你受伤了?”
许寒枝咬住唇,没有回答,腰间的伤口正随着心跳阵阵抽痛。
秦拂海已经翻身下床,很快,烛火亮起,昏黄的光晕裏,她看见许寒枝侧卧的身影,素白的中衣在腰间洇开一小片暗色。
“这是怎么伤的?”她陡然慌张起来,又回到她身边,“让我看看。”
许寒枝抗拒地挡住她:“我没事。”
“都出血了还能没事?”她又气又急,想要掀开她衣服看,许寒枝却不配合,这样僵持片刻后,她心头的火蹭地窜了起来,“干嘛不让我看?是因为那个言舒吗?你怕我看见了会生气找她的麻烦吗?”
许寒枝摇头:“不是……”
“那你为何要瞒我?”秦拂海眼睛裏快要冒出火来,“方才也一直不说,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告诉我?”
许寒枝苍白无力道:“我真没事。”
“那就让我看看。”
“不行。”
秦拂海忍无可忍,俏脸一沉,径直伸手去扯她的衣襟。许寒枝还想挣扎,奈何有伤在身,且秦拂海似是真的生气了,不再顾忌着她的伤势而刻意放轻动作,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衣裳剥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许寒枝呼吸急促,额间沁满细汗,整张脸却深深埋在枕中,竟不敢抬起。
长久的寂静过后,秦拂海愕然的声音响起:“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抚过那些早已愈合的疤痕,许寒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攥紧拳头,眼尾泛起薄红。
在她背后,秦拂海的呼吸愈发沉重:“你离家时身上明明一道伤也没有,这才不到三年,怎么添了这许多?”
“……”
“许寒枝!”
见对方瑟缩着不肯应答,秦拂海柳眉倒竖,断然翻身下床:“好,你不说,那我去问言舒!”
许寒枝一愣,慌忙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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