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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50-60(第5/15页)
她笃定这声“大娘子?”,是唤她的。
遂即用尽全?力回话:“我,我在这儿。”
细微的声音几乎要被江上波涛声响给?湮没。
卢浩洲却还是听见,面上染上欣喜,催促着众人往前行去。
瞧见容消酒时,她已?然奄奄一息,身上浸满泥与血。
卢浩洲鼻头?酸涩,一时脑热便跳下江去,亲自朝容消酒那处游去。
“大娘子?,我等奉王爷之命来解救于?您,您且挺住。”
卢浩洲游到她跟前,便将她扶住,边恭敬开口。
容消酒颔首,跟着人往商凭玉所在的船只?去。
只?是刚行过没几步,便遇上同?样抱着浮物?求生的曲六子?等人。
容消酒此时已?在小舟上落座,身上披着斗笠。
她冷冷朝那处看了一眼,脑中尽是他们残忍杀害舞姬后,满身是血的模样。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的男子?,容消酒厌恶极了。
卢浩洲皱眉,他亦是明白这行人不是甚好人,正要见死不救,示意?划船士兵继续前行时,容消酒却忽的开了口。
“让他们上来吧。”
容消酒语气?平静,只?是她面上语气?越是沉静,心里便越冷,甚至眸中一闪而过几分杀气?。
这些?人杀了那么多舞姬,若是只?教他们自生自灭,实在轻纵了。
只?是曲六子?几人却不知晓容消酒心中真实想法,嘴上连连道?谢。
卢浩洲眼睛并未离开容消酒身上分毫,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自然是尽收眼底。
只?是既然容消酒并未挑明,卢浩洲没有要拆穿的打算。
*
下去救人的小舟不止一艘,幸存的三个舞姬亦被解救。
三人见容消酒自小舟上船来,皆快步跑将过去慰问。
毕竟几人也算一道?出?生入死,情谊早在险境中慢慢加深。
容消酒瞧着拥上来的人,眼底不着痕迹的将几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因为她依稀记得,那拉她脚踝迫她下水之人,是位女子?。
在她执起礁石砸向那人时,她听见一声女子?的闷哼声。
容消酒只?晓得那是女子?,其余的一概不知,甚至都不知是因何?事得罪了那女子?。
故而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本能的与几人隔开距离。
“酒丫头?,可算是找着你了,实在万幸。”
正此时,齐国公自一侧走?来。
猛烈的风雨依旧在侵袭每个人,他也不例外。
纵是穿着蓑衣,有人跟在身后撑伞,可那身上依旧沾湿一片。
显而易见,这齐国公并未入船舱躲雨,而是一直站在船外,等着容消酒被救出?。
在士兵将齐国公已?在船外等待许久的消息,告知容消酒时,她有些?诧异。
曲六子?是齐国公的手下,既然曲六子?一直知晓她的身份。那便代?表齐国公亦是知晓的。
如今却又扮得这般热心,这让容消酒有些?不知所措。
容消酒面上端的得体,朝齐国公颔首一礼。
齐国公欣慰一笑,拉着她便要往船舱去。
“外头?冷,咱们上舱内谈话,真真是苦了你了,若是你有甚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桃花交代?。”
听见自己母亲姓名?,容消酒脸色一僵,她才想起,自己之所以登船去寿州,也是为了查清母亲去世真相。
可是谁能想到,会上错船以致如此境地。
瞧着齐国公真心实意?为自己担忧的表情神态,容消酒有些?纠结,是否可以将她想问的直接问出?口。
思索间,她已?被带到舱门处。
只?是还不等齐国公的随侍开门,那门便自内里打开。
开门的是商凭玉,他眸光沉静无波,几乎像是一滩死水,教人望一眼便只?觉心死。
他身姿高挑挺拔,只?一人便将整个舱门占据。
“来人,容消酒早已?被判处死刑,如今无故出?现在此,便是在逃死刑犯,即刻捉拿归案。”
他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就连面色也凉薄的似看陌生人。
“想来是梁家那位公子?帮的你,既如此,那梁家公子?便是包庇罪犯,按例当斩,届时与你一同?行刑。”
商凭玉不紧不慢的朝容消酒开口说着。
话落,便有士兵走?来,将容消酒桎梏住。
齐国公眯眸,显然没想到商凭玉为了与容消酒撇清干系,竟敢出?这般大义灭亲之事。
“王爷还真是铁面无私。”
齐国公咬牙开口。
商凭玉眉梢上扬,唇角微微勾出?弧度:“多谢国公夸奖,这容消酒虽说是本王妻子?,却不顾律法,若非怕人说本王落井下石,本王早就想休了容氏。”
第54章 动人
商凭玉没有招呼手下直接将容消酒带走, 而是?叫人将梁照晨带了过来。
迎着大雨,容消酒被迫站在门外,周身不免被浇透。
商凭玉却视若无?睹, 直到梁照晨出现?,他在像是?施舍般, 舍得在容消酒身上停留一瞬间。
“瞧瞧,这好雨, 将梁公子面上的血渍都清洗了个干净, 省得再洗脸了。”
商凭玉挑眉打趣。
容消酒却是?心头一顿, 这话她觉得似曾相?识。
可只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全被梁照晨吸引。
此时的梁照晨伤痕累累, 周身只着了件轻薄白衫,那白衫上还留着鞭痕, 只是?上面的鲜血已?不复存在。
想来是?商凭玉派人脱下他的外衫, 将他丢入雨中浇了好些时候, 这才?能将那鞭痕上的血洗净。
容消酒不用深想,便知?道梁照晨变成这般皆因她而起。
她急忙快步过去,也不顾自己也淋着雨, 将身上仅存的挡雨蓑衣替他披上。
众士兵看着,面面相?觑。
他们知?晓了容消酒的身份, 便也清楚这是?他们家主子明媒正娶的大娘子。
如今公然替别的男人挡雨, 实在有损自家主子的脸面。
可他们见?商凭玉只站在门?边,但笑不语,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得到准确的指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强迫自己像个?石柱子一般,站在原地, 不听不看。
在场只有卢浩洲清楚,商凭玉越是?平静,便代表他心中怒火越是?炽然。
一旦商凭玉生气便是?甚浑事都干得出来的,卢浩洲心内闪过商惟怀被乱箭射杀的场景。
若那时容消酒跟着一道出来,怕也是?逃不过被乱箭射杀的下场。
思及此,卢浩洲开始为容消酒捏一把汗。
像他主子那样的人,最是?狠戾。
对于?认为是?自己的人或物,便是?咬死不松手。但若是?那或物还是?被旁人夺了去,那他宁愿将那人或物给毁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他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
“好个?情深意重的一双人。”
商凭玉笑着开口?,语气明明随性愉悦,眼底却是?越发冷漠。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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