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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24-30(第7/11页)
在疼得厉害或许该服用些止疼药。”她?说着,看向商凭玉,“公宜,能不能……”
商凭玉淡淡瞥了眼:“不能,再不走可?赶不上去寿州的船只。”
容消酒皱紧了眉弯,双眸死死盯着商凭玉。
梁照晨可?是她?当?前唯一能去寿州的希望,可?这希望轻易便被商凭玉一口?否决。
儿时她?答应了母亲的,有生之年定要去寿州看看,哪怕永远也找不到母亲的踪影,去一趟也是无憾的。
寿州是她?母亲施桃花曾经浴血奋战之地,自从沙河之战母亲失踪后,去寿州变成了她?的一大执念。她?活命至此,不断靠作画攒钱,也不过是想离寿州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如今临门一脚的事,却?被商凭玉的突然到来?搅黄。
“看来?侯爷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容消酒苦笑,双眸却?带着淬了冰的冷。
商凭玉走上前,手指挑起她?下?巴,唇边带着不明深意的笑:“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是姐姐答应一切都?交由我处置的。”
容消酒冷笑一声,用力拍开他的手。
这还是她?头次当?面与他发脾气。
商凭玉面色一顿,眼睛盯着那只被她?拍下?的手,愣了好片刻的神。
他面色冷凝,内心实则激起千层浪。
他的姐姐总算对他展露一次真实情绪,平日里见着她?时,总端的一副沉稳姿态,叫人觉得隔了层距离。
这一拍,倒是直接拍进他心里,惹他心神摇动。
“带走!”商凭玉回过神,含脸朝抬木架子的小?厮吩咐。
容消酒闻声,心里纵是有气,却?还是换上和熙微笑与梁照晨道别。
此时,酒馆外的天还坠着淅沥小?雨,不少过路车马辗过水洼,激起一轮轮泥浪。
容消酒静静远眺着,嘴边轻叹口?气,忽而惊觉身子猛地腾空,她?被人扛起。
“商凭玉!”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她?被人扛在肩上,任谁都?觉得羞耻。
“姐姐尽管骂,本侯受着。”
这人甚至没?有准备锦车,将她?抱上马,与她?同乘一骑。
不移时,身后的人亲手为她?戴上斗笠,那坚实的胸膛时不时撞上她?后背,远远瞧着姿势暧昧至极。
“姐姐应当?庆幸才是,若是旁的人被抓回京都?是被捆住双手跟在马后面跑的。”
容消酒冷哼一声,没?答话,显然要与他僵持到底。
几?人驰马,不停歇的往汴京赶。
长期的颠簸惹得容消酒一阵反胃,面色煞白。
“侯爷,咱们不如休息片刻再走?”
卢刚开口?提议,他明显瞧见商凭玉眼底布满担忧,却?始终紧抿着唇不发一言的模样。
他就知道,他家侯爷对谁都?狠,就是对身前的女子怎么都?狠不下?心来?,既然他家侯爷难以启齿,那他只好帮忙说出心里话了。
话音刚落,就见商凭玉冷冷斜睐他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你越界了。
卢刚摸了摸鼻尖,默默垂下?头。
“这点苦都?吃不得还如何做我的人?”他像是在跟卢刚说,却?也像是在跟身前之人说。
容消酒攥紧了拳头,额间冷汗直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忽地身子跟着一沉,便往一侧倒去。
众人都?未察觉,直到她?一整个身子跟着栽下?去,商凭玉才用力将她?抱住。
奈何此时已?抓不住,只得跟着她?一同朝下?跌去。
他将人抱进怀里,在落地时尽力让自己身子先着地。
淤泥沾了满披风,他哪里顾得上,先去瞥了眼怀里的人,所幸容消酒并无大碍,除了衣裳溅上几?点泥点子,倒没?他那般狼狈。
容消酒艰难爬起,顾不上其他,捂着嘴小?跑到一处树干下?干呕。
商凭玉冷看了眼,吩咐众人下?马休憩。
卢刚走到他跟前:“属下?记得方将过来?时,路过一汪湖,您要不先过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泥渍?“
见商凭玉没?答话,卢刚又说了一道:“大娘子有属下?看着,断不会有甚差池。”
商凭玉这才颔首,没?瞧容消酒一眼,径自乘马离去。
卢刚走到容消酒跟前,沉默地将腰间巾帕递将给她?,遂即跟其余士兵站去块儿,眼睛却?时不时留意着容消酒这边。
忽而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横冲直撞着,朝容消酒那处去。
“容姐姐,跟我走!”梁照晨坐在马车驭位,亲自扬辔驾车。
他没?完成任务,才不会就此离开汴京,所以这次他下?定了决心,要么跟霜桐居士一道回寿州,要么他死。
反正?若带不回人,家主之位必定是他三弟的,与其日后被人压过一头,倒不如现在掷死拼一场。
容消酒扶着树干,颤颤巍巍站起身,转身便见一马车朝她?奔来?。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来?人。
马车靠近,车上人伸出手,容消酒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握那只手。
一个借力,她?被拉去车上。
“容姐姐莫慌,我车技了得,断不会给他们追上我的本事,你且先进车厢里拭目以待。”
容消酒颔首道了声谢,当?即入了车厢。
马车渐行?渐远,等几?人重新上马再追过去时,已?于事无补。
直到马车独行?了一段路程,容消酒才撩开门帘子:“你的伤……”
梁照晨闻声,爽朗一笑:“骗他们的,不然怎能这般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
“容姐姐若要去寿州,只需要跟着我走,旁的不必担忧。”
正?说完,马车转道,前方出现一匹高马。
马上的人披蓑带笠,配着双刀,他腰背笔直,懒懒握着缰绳,等着马车过来?。
梁照晨眯眸,却?还是咬牙闯了过去。
马上人执刀飞身而下?,只一个招式便斩断载动车身的马儿头颅。
只听马儿长嘶一声,正?飞驰着的马车找不着方向,顺势侧翻。
梁照晨双腿被压在车下?,几?乎是血肉模糊,他面色惨白,却?还顾着唤容消酒。
“容姐姐,可?有事?”说话时,那语气都?带着颤抖。
车厢里的人爬出车帘外,还没?应口?,便被人揽住身子。
“姐姐何时变得这般不守信用?”商凭玉幽幽开口?,声音不带半丝情绪。
“商凭玉,放过容姐姐吧。”被压在车下?的人轻声乞求。
容消酒闻声,皱紧了眉弯。
听梁照晨这般诚恳言论,心里对商凭玉越发抵触。
商凭玉冷笑,像是没?听见一般,只看着容消酒,咬牙启唇:“姐姐失信了,该罚。”
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掌,趁她?不备,往她?后颈劈下?去。
他将人抱起,朝梁照晨走近了些。
一脚便踩在压制其双腿的车轮上。
梁照晨痛得惊呼,那声音却?让商凭玉越发兴奋,脚下?又用力蹍了蹍:“本侯多次警告于你,可?惜你屡教不改,这次便听天由命吧。”
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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