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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24-30(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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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消酒喉咙有些干涩,就?着在他怀里的姿势,温声问他情?况:“可还能挪动?”
与?此同时,梁照晨也开了口:“容姐姐可有事?”
他开口第一句便是慰问容消酒。
容消酒心头闪过几分暖意,不论这人是何居心,此刻都实实在在地?护了她周全。
“多亏了大师,我并?没受一点伤。”容消酒诚恳答谢。
梁照晨疼得嘴唇发白,却极力?扯出?笑来:“看到容姐姐为我担忧,我好?多了,就?是有尖细树枝掇进我肉里,惹得我难以动弹。”
容消酒瞧了瞧周围逼仄的空间,只得将希望寄托给马车外的人,遂即仰头唤着车夫。
隐约间,她听见脚步声靠近,却不想撩开帘子的正是商凭玉。
他一只脚踩进车身?,弯着身?子,颇惬意地?瞧向内里。
掀眸看时,正见车内两人紧贴着,靠得极近。
商凭玉倒没生气,反倒轻笑出?声:“好?巧。”
容消酒转眸看着商凭玉,像是瞧见救星般,双眸璨亮,朝他求助:“公宜你来的正好?,梁大师他被树枝扎伤,还望你出?手相助……”
商凭玉撑着车门的手微微捏紧,唇边露着疏离地?笑:“不知容大姑娘是以什么身?份求助?本?侯向来不爱管闲事,怕是有力?无心。”
听他主?动拉开距离的称呼,容消酒心头莫名憋闷,却也配合地?开了口:“只要能救他,我可以是任何身?份。”
今日梁照晨护她的情?形,她能感?恩一辈子。毕竟两人人不过相识几日,哪里就?配得上他这般倾命相护。
若因为她一时倔强,延误时机,令梁照晨身?体?留下病根,那真真是欠了个大人情?,她还不起?。比起?欠梁照晨人情?,她宁愿听商凭玉随意差遣。
商凭玉表面笑意不减,眼底却孤冷的瘆人。
“本?侯须得考虑一二,若轻易答应,怕有人不会珍惜。”
他话里话外直指容消酒。
梁照晨冷冷眯眸:“容姐姐我若命丧于此,便是天要亡我,我才不要任何人来搭救。”
话音刚落,他猛吐一口鲜血。
容消酒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手帕,为他擦拭唇角血迹。
这人再怎么说也护了她周全,她欠这么大一个人情?,自?然不希望他受重伤。
车外的人冷眼看着,面色平和,反倒带着几分悠闲。
他双手环抱,冷冷问:“两位要不先换个姿势说话?毕竟容大姑娘怎的说还是本?侯明面上的正妻。”
瞧他这样子是要阴阳怪气到底了,容消酒无奈轻叹口气,顺着他意思从?梁照晨怀里钻出?。
待她转身?要出?车门时,正好?同车外人对视。
跟前的人姿态沉稳懒怠,唇边还端着得体?又疏离的笑,看向她时眼神淡漠平和,陌生的像是刚认识一般。
容消酒微微颔首:“梁公子便拜托商侯爷了。”
既然他客套的唤她容大姑娘,那她也顺势叫商侯爷,总归要与?他拉开距离。
商凭玉眉梢一挑,呵呵笑出?声,在这车厢内显得极其突兀。
“救人之前,也得提前定好?报酬不是?”他在容消酒下车前,歪头玩味又问。
容消酒一愣,掀眸朝他看去,懵懂的美眸与?他四目相对:“也对,商侯爷想要什么报酬,尽管提便是。”
“我真要什么都行??”他颇有深意地?看着容消酒。
被在身?后的手用力?攥紧,心里期待着她答复。
容消酒淡淡撇唇:“有什么是商侯爷看得上,您尽管提便是。”
“就?等容大姑娘这一句话,本?侯确实看上一样,就?怕容大姑娘食言。”
容消酒颦眉,听着背后咳嗽声都变得极其微弱的梁晓晨,她心一横,咬牙开口:“商侯爷莫要再卖关子,直抒胸臆便好?。”
“本?侯自?始至终,不过是要姐姐这个人罢了。”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在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见容消酒不答话,商凭玉扳正了斗笠,冷笑出?声:“姐姐这般犹豫,看来是不甚在意这人,那本?侯也便就?此告辞了。”
说完他转头就?走,快步离去。
容消酒哪里还顾得上思考,忙提裙跳下马车追上前。
“我答应你,麻烦商侯爷施以援手,救梁公子一命,我愿为您所有。”
“我愿为您所有”几个字成功取悦了商凭玉,他山眉微动,勉强佯装着淡定,一字一句提醒:“姐姐可记住了。”
商凭玉将梁照晨拉出?车外,也不顾及满地?的泥渍,像是故意一般,在扶他下来时故意伸脚一绊,令他直接摔在地?上。
容消酒快步上前,不顾他满身?泥泞,亲自?要扶他起?来。
商凭玉却用力?掰过她手,唇边咧出?漫不经心地?笑:“从?你答应为本?侯所有时,便一切都要听本?侯吩咐,不得轻举妄动。”
说罢,极其嫌弃一样,利落地?将她的手甩开。
容消酒咽下这口气,认真附和:“是我唐突了。”
商凭玉没再接话,看着浑身?是血,苟延残喘的梁照晨,眸光闪过几分狠戾。
几人又回到方才的酒馆,梁照晨被人早早抬去包扎伤口。
在酒馆前台就?只容消酒和商凭玉二人,在得知要与?他同眠一个房间时,容消酒心里有些犹豫。
“商侯爷……”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张嘴阻止,嘴比脑子快,已?然脱口而出?。
商凭玉掀眸,那双清冷眸似是将她看透,单手捏住她下颌,居高临下道:“日后姐姐的一切都由本?侯说了算,姐姐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第28章 惩罚
两人入了房, 容消酒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这人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自顾自走到桌案边的紫檀榻上阖眼假寐。
许是窗外的雨声分外扰人,容消酒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阖不上眼。
忽而紫檀榻那边传来动静, 商凭玉站起身,将房内灯盏尽数灭掉, 全程没?开口?说一句话。
明明两人都?知道对方尚清醒,却?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缄默。
次日, 容消酒是被人吵醒的, 床头檀木被人用指关节不疾不徐敲着。
她?轻皱眉头, 混沌间抬眼,正?巧撞上商凭玉那张俊脸, 他居高临下?睐着她?,冷声启唇:“该回京了。”
说罢, 也不等她?答复, 利落转身。
容消酒起身, 换上方桌上不知何时已?然备好的干净衣袍,出了门。
一下?楼,便见被木架子抬起的梁照晨。
就听他连声哀嚎着, 那叫一个凄惨。
容消酒快步下?了台阶,全然没?瞧其他人一眼, 直接从商凭玉跟前经过, 过去慰问梁照晨。
商凭玉背在后背的左手狠狠攥成拳,面色上却?满是不在意。
“梁公子,可?是哪里疼得厉害?”
容消酒温声问。
梁照晨见她?来?,声音越发凄惨, 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容姐姐不必管我,我不过是被树枝砸了肋骨, 疼疼就好了。”
“若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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