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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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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剑刺破皮肉,发出可怖的“噗噗”声响。

    孟仲元两眼圆瞪,额头青筋凸起,耳边听他问道:“孟公公,可曾记得此壶经由何人之手?”

    郭连!

    是郭连那个小人背叛了他!

    李佑白仿佛叹息道:“孟公公岂可轻信他人。”

    孟仲元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栽倒。

    血流了满身,他满嘴亦是血红,话音恨恨道:“两万人……锦州军,南越,你也没有好下场……”

    李佑白俯身,捏着剑柄抽剑而去,血迹迸溅而出。

    孟仲元双目圆睁,再无动静,死透了。

    庆王的哭声不绝,简青竹呆愣地转头去看他。

    刚才种种惊心动魄,她甚至来不及捂住他的眼睛。

    李佑白手中铁剑脱身,疲惫地坐回了木轮椅中。

    简青竹呆呆地望着他:“殿下,没中毒?”她旋即回过神来,“殿下身上的伤还没好么?”

    她没亲眼见过李佑白的刀伤,可是他的脉象不似做假,他的确伤得不轻。

    头顶传来几声闷响,急促的脚步声往下,陈风领着一队人马冲破了庆王仆从的阻拦,打开了问仙宫与殡宫间的石门。

    一进宫中,他立刻大惊道:“殿下!”他身后跟着的杜戚也上前来,先取过一颗药丸喂他。

    陈风解释道:“周姑娘忧心殿下,特来宝华殿中报信,奴便请了杜医政来。”

    李佑白眉心微皱,朝陈风身后望去,果然见到一个湿漉漉的周妙。

    周妙不敢看地上躺着的身影,眼前的李佑白浑身浴血,她大概也猜到了躺在地上的已是一具尸体。

    孟仲元果然藏在宫里,而李佑白以身作饵,引了他现身。

    周妙目光一转,适才看到了他身侧满脸血污的庆王和瑟瑟发抖的简青竹。

    殡宫之中血腥味浓重,李佑白望向周妙,正欲开口,却见她别过眼,往后退了数步,并未走上前来。

    又有一队禁卫姗姗来迟,陈风推了李佑白往殡宫外走。

    回到留青宫寝殿,杜戚将他背后崩裂的伤口重新包扎过。

    杜戚走后,寝殿之中只余陈风一人,李佑白开口道:“周妙呢?”

    陈风答道:“周姑娘先前掉进了莲花池里,想来该是梳洗去了。”

    李佑白眉头蹙拢,道:“唤她过来。”

    *

    偏殿中,周妙沐浴过后,又喝了一大碗姜茶,便听宫人唤她去寝殿。

    她来不及梳髻,只能找了根发带,将头发随意绑上。

    周妙一进寝殿,她又闻到了一阵血腥气味。

    李佑白不在榻上,只坐于屏风前的梨木雕花椅上,他梳洗过了,换了洁白的新衫,脸上没了血污,却仍旧有些苍白。

    周妙拜道:“见过殿下。”

    李佑白眉心皱得愈深,问:“你为何掉进了莲花池里?”

    周妙便答:“被人推进去的,乌漆嘛黑,也没瞧见是谁推的。”

    李佑白抬眼直直望向她的眼,周妙却别过了眼。

    “你为何觉得我有危险,要来宝华殿寻我,为何没去将军府?”

    “是一种感觉,我掉进了池子里,像是一种不祥的征兆。”周妙说完,自己都不信,正等着李佑白发难,却听他不再追问,只招手道:“你近前来,将灯芯拨亮些。”

    周妙朝前走了两步,立在青铜烛台前,下意识地去摸发簪,打算用以拨亮灯芯,可摸了个空,这才回过神来,她眼下没戴发簪。

    周妙正踌躇间,李佑白却忽而伸手捉过了她的左手,翻过手心来看。

    她的掌心上还有一道又一道或长或短的伤痕。这是她刚才从莲花池里手脚并用爬出来时,被湖畔的石子划伤的。

    “你为何又要说谎?”李佑白垂眼看她掌纹,幽暗的烛火下,周妙唯见他长睫落下的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不是怒。

    她试着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可根本抽不回来。

    她顿时没来由地有些气恼,脱口而出道:“殿下呢?殿下既然知道阴阳双壶,不是早就猜到孟仲元在宫里?要是细细搜寻,未必就找不到,为何要带伤去殡宫引他?”

    李佑白听罢,反而一笑,他抬眼问:“你说是为何?”

    周妙嘴角垂下,闷闷道:“殿下莫不是想试一试庆王,看他究竟会不会将茶盏递到你面前?”

    即便李佑廉与他毫无干系,可李佑白依旧想试一试他,若是阿果无此心,他兴许会放过他。

    “哦?”李佑白挑眉道,“因而你不愿说是阿果的人推你。”

    周妙只得“嗯”了一声。

    庆王再怎么坏,也只是个小孩子,受了孟仲元蛊惑,假以时日,往后未必没有改邪归正的机会。更何况,她不想因为庆王,真造成了李佑白与简青竹之间不可挽回的嫌隙。原书中庆王的死归咎于李元盛,可现在李元盛死了,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李佑白对庆王心灰意冷,真杀了他。

    李佑白轻轻按了按她的掌心,疼得周妙手腕抖了抖。

    周妙立刻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欺瞒殿下。”

    李佑白转而取过左侧方桌上的白瓷瓶,将伤药洒到了周妙掌心,疼得周妙头皮发麻,猛地一抽,竟然挣脱了开来。

    她连忙吹了吹自己的掌心,却听李佑白,又道:“将右手伸来。”

    周妙忙不迭地说:“多谢殿下,不必了殿下,此药矜贵,我的伤不擦药,也能自愈。”

    李佑白却不答,只抬头看她,那一眼似笑非笑。

    周妙被他望得惴惴,又心知他此刻定然心绪不佳,只得又伸出了右手。

    眼看伤药抖落其上,周妙咬紧了牙关,又见李佑白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瓷瓶。

    周妙急欲收回手,李佑白却没立即松手。

    周妙疼得苦了一张脸:“殿下。”话音未落,她只觉一阵凉幽幽的风吹拂过掌心。

    李佑白吹过她的掌心,笑问道:“很疼么?”

    他的目光极为柔和,眸中跳跃星火,方才尚还幽暗的星火仿佛骤然点亮。

    周妙心中突突一跳,她慌忙地挣脱他的手,道:“不,不疼了。”

    春夜风轻,凉风习习过后,又是一场微雨。

    孟仲元身死殡宫,朝野之中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波澜在别处,北门外的“义士”未散,不动如山的锦州军终于自锦州大营而出,焦灼之间,又有八万大军自朔州北面而来,其中大部为池州军。

    池州与京城隔了山水,此八万人悄无声息地北上行至朔州聚拢,其间不知行了数月,亦不知分做了数行。

    朔州与锦州接壤,中间无险要,乃是阳关大道,李玄再也坐不住了。

    李佑白,李融好大的胆子,已达朔州,此万人之军,大抵年前便已自池州出发,无诏就敢入京,好大的胆子。

    李佑白是铁了心。

    朝中议论纷纷,可这议论因为大军忽至,变得遮遮掩掩,欲说还休。

    李玄麾下锦州军,勉强与之一战,他在将军府中坐卧难宁,迟迟下不定决心。

    今日,将军府来了说客,来人是高恭。

    他是何立场,有何居心,李玄心知肚明。

    他披一身甲,迎了高恭进门,不无嘲讽道:“高长史无愧为昔年的东宫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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