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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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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宛如落汤鸡一般,浑身湿淋淋的,可她顾不上许多,径自朝宝华殿的方向奔去,心中焦急万分,不禁想,此时此刻,李佑白同庆王进了殡宫了么?

    *

    殡宫为地宫,幽闭阴森,虽不比陵墓堂皇,四面墙上却也绘制了羽化登仙图。

    入陵寝前,李元盛的棺椁暂时栖于此地,棺上横卧一方铁剑,是李元盛从前征战的宝剑,李元盛曾言,待到他登仙之后,此剑亦能幻化成他手中之剑。

    可此时此刻的简青竹根本无心去看四周之相,她焦急地质问道:“阿果,是你做的么?他是你的大哥哥?你竟给他下毒!”

    面前的庆王哇哇大哭,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来,而木轮车上的李佑白眉头紧缩,以手扶胸,唇角犹有血迹,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简青竹脑中飞快回想着到底是哪一处出了差错。

    先前于宝华殿内,庆王欲入殡宫拜祭,却又害怕,只央求了李佑白与他同往。

    进入殡宫的地道幽深,简青竹便推了李佑白入内,其余宫人皆留在殡宫之上。

    燃了香炉之后,不过叙话一阵,庆王与大殿下饮了一盏茶,大殿下却突然咳血,脉象虚弱,像是中了毒。

    可那一壶茶……

    简青竹呆呆地望着桌上的茶壶,二人先前饮的茶分明是出自同一个茶壶。

    怎么会?如何会?只有大殿下中了毒?

    庆王依旧嚎哭不已。

    简青竹伸手又探了探李佑白的脉象,却听他低声道:“阿果,别哭了。”

    话音将落,庆王果真停止了啼哭,开口问道:“大哥哥难受么?”

    李佑白抚胸,声音低沉道:“难受极了。”

    庆王歪了歪脑袋,问:“真的么?”

    李佑白不答反问道:“阿果的锦盒是谁给你的?”

    “父皇给的。”

    李佑白以指腹轻轻擦去了唇边血迹,似笑非笑道:“我不信。”

    可是将擦去的唇边,却又涌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简青竹立时大惊道:“大殿下!还是先行出去,方好医治。”

    庆王大喊道:“不许走!”

    简青竹皱紧了眉头:“为何?”

    恰在此际,头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滞重的闷响,像是有人合上了问仙宫与殡宫之间的石门。

    “你!”简青竹气急,捉过庆王的手臂,道,“真是你!”

    庆王被她扯到近前,挣扎了起来:“你放手!”

    简青竹不放,庆王伸脚踹了踹她。

    简青竹被他踢得小腿生疼,不禁抬起手来。

    庆王大叫道:“你敢打本王!”

    简青竹终是不忍,放下了手,正欲开口,却听身后的李佑白一声闷哼,脸色愈发青白。

    她着急回身探他的脉搏,却被他抬袖闪过,他的目光郁郁,直直望向庆王,又问一遍:“阿果,你的锦盒是谁给你的?”

    第78章

    庆王硬声道:“是父皇给的!”

    李佑白沉默了下来, 五指紧握扶手,指节握得发白。庆王瞪大了一双圆眼,滴溜溜一转, 问道:“大哥哥把父皇的大印藏到哪里去了?”

    李佑白抬眼,眼中晦暗不明,他将一抬手,庆王立刻跳开了数步。

    他笑嘻嘻道:“大哥哥捉不到我。”

    李佑白手臂状似无力地垂下, 庆王一看, 快步跑到棺椁后, 忽道:“捉迷藏好无聊,我不玩了。”

    简青竹正觉古怪,却见庆王拉着一人的手自棺椁后转了出来。

    那人身影高大, 披头散发。

    她吓得后脖一凉, 定睛再看,庆王拉着的竟是孟仲元!

    “是你!”

    他眼尾下垂,皮笑肉不笑道:“大殿下, 别来无恙。”

    李佑白面露惊讶,继而笑道:“难怪外面天罗地网都捉不到孟公公, 原是躲在了宫里。”

    孟仲元面有得色道:“狡兔尚且三窟,越是眼皮地下,越是不易瞧见, 咱家可是向大殿下学的呢。”

    他缓步走来, 迎着烛火, 适才看清, 他身上竟也着了白衫, 身无矫饰。

    他停至李佑白身前数步开外, 沉声问道:“大殿下, 玉玺在何处?”

    李元盛崩逝的消息甫一传进宫中,宝华殿便被宫人落了锁,可郭连带人找来找去,将宝华殿翻了个底朝天也始终没找到玉玺。

    李佑白道:“新帝继位前,玉玺理应交予门下二位仆射代为保管。”

    孟仲元冷哼一声道:“大殿下何苦蒙我,他们有没有玉玺,大殿下难道不晓得?”

    李佑白缓缓地眨了眨眼,不答反问道:“盘云山的“义士”到了北城门外,孟公公按捺不住了么?”

    孟仲元既已现身,李佑白能够猜到,他倒不惊讶。

    他的银钱是保命之财,保的便是李元盛翻脸不认人,他犹能自保。自狱中脱逃后,他便躲进了宫中,如今李元盛如今死了……

    他大笑了两声:“天子崩逝,咱家自要来尽忠。”

    李佑白随之轻笑道:“孟公公学了旧诸侯,蓄养私兵。可私兵来路不明,孟公公难道不知?不若然,南越傩延早不求药,晚不求药,偏偏此际北上求药?”

    北门外的“义士”又有多少南越人?

    孟仲元勃然变色:“此又如何,若不是你逼我,李元盛逼我,我岂会……”他暴躁地绕着棺椁转了半圈,忽而伸手夺下棺上铁剑,沉声又问:“玉玺在何处?”

    李佑白眉头紧锁,缓缓摇其首,并不答。

    孟仲元剑指李佑白,道:“你说也罢,不说也罢,你要是死了,王位自然是阿果的。”

    剑光泠泠,犹照数点凄白灯影,简青竹吓得手脚俱软,却鼓起勇气,骂道:“你这个无耻小人,阿果尚还年幼,你却蛊惑他,毒害兄长,不仁不义!”

    孟仲元转动眼珠,慢慢走上前来:“医官莫急,下一个便是你。”

    李佑廉小脸微变,张了张嘴,像是要说话,却又闭上了嘴。

    简青竹失望至极,闭了闭眼,耳边却听李佑白,道:“既如此,为求死得明白,我猜,你的毒藏在茶壶之中,可我与阿果同饮此茶,为何只有我中了毒?”

    孟仲元眼中精光一闪,李佑白素来好强,轻易不肯示弱人前,此刻将死,语调听上去竟有一二分凄凄凉凉。

    孟仲元志得意满,“咱家可解殿下疑惑。”说着他一手捉过桌上的茶壶,“此壶大有玄妙,内有阴阳双壶,看似同饮一壶茶,实则不然。”他扭开了金漆壶盖,朝里一看,茶汤清澈,一望见底,何来阴阳双壶!

    他脸色瞬时大变,只觉眼前如疾风刮过,一道白影骤起。

    原本羸弱地坐于木轮车中的李佑白猛地起身,奔于眼前,孟仲元只觉右手腕剧痛,手中铁剑不由地脱手而去,被李佑白横握当胸。

    铁剑滞重,又经年月,并非一柄利剑。

    钝剑割肉,尤其痛苦。

    铁锈味满溢鼻尖,孟仲元后知后觉地捂住喉咙,低头看去,汨汨鲜血自他指缝涌出。

    “你,你的腿……”他一开口,鲜血自他口中汹汹喷出。

    庆王厉声大哭,简青竹看得呆若木鸡。

    李佑白一剑划过,犹未收手,当其腹又是重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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