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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50-60(第11/15页)
直到天光大亮,床上的两人才精疲力尽地睡去。
郦遥再度醒来已是午时,冬越也没来喊她,定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她羞得埋进被子里。
身边男人将她掀开,笑眼盈盈:“我喊人备水。”
郦遥连忙扯着他,红扑扑的脸不知是害羞还是被褥闷的:
“不准喊。”
“不洗?”
早上折腾得太累,帮她清理了一下就睡了,便没喊人进来。
郦遥将他推下床,耳根红透了:“洗,你去弄水!”
冬越一直没进来,定是早上有所察觉,还喊她备水,简直羞死个人。
男人低低一笑,下了床,穿起衣服,去备水。
作者有话说:
ps:一朝得志万人敬,接连半月不回家?
第59章
御书房, 沈泓睿扶额。
朝堂之上,全是反对陈珖年为太子太傅的声音, 此刻案桌上的折子堆积成山,比上次打庞遂时的折子不知多了多少倍。
祁生在一旁安慰:“圣上何须理会,圣旨已出,他们反对也无济于事,闹几日就过去了,无需烦恼。”
沈泓睿幽幽瞥他一眼, “朕都是被你这些人惯得这般的独断专横。”
祁生笑着低头认错:“都是奴才的错。”
沈泓睿:“既是你的错,你去将陈珖年喊进宫来。”
一连半月,酒楼玩乐,哪里有太傅的样子。
祁生跪着无奈道:“陈太傅近日恐不愿面圣。”
毕竟拿回人手里的实权, 也没和人商量。
沈泓睿皱眉, 斥道:“朕给他升官,他还不愿意起来了?”
陈珖年是什么秉性沈泓睿最是清楚,说完他自己也沉默了会, 许久又问:
“沈宣在做什么?”
祁生回道:“因陈太傅未给太子安排学业,太子溜出宫玩了”
圣上膝下皇子众多,独是偏爱小太子, 只因皇后薛氏与圣上是少年夫妻的情谊,到了中年才孕育一子。
嫡出为储, 排行最小。
眼看过两年便可入朝参政,别的皇子都赐封爵位, 建设功勋, 有所作为。
唯独小太子,不知是不是对他过于宠溺,整日玩乐, 不思进取。
祁生明白圣上提拔陈珖年为太傅一职的用意,一面确是此人桀骜,不好掌控,一边也是欣赏惜贤,若能让小太子学个他的几分勇谋,也不算白费心思。
沈泓睿两眼一闭,不再开口。
祁生道:“可要奴才去将小太子寻回?”
沈泓睿手一挥,“让陈太傅去寻,这是他的职责。”-
祁生找到陈珖年时,见人正带着夫人在街上玲琅阁闲逛,看到他后,面色一沉。
祁生知晓打扰人兴致了,可圣言不得不传,“大人,小太子出宫了。”
“出宫了就去寻啊。”
陈珖年声音淡淡,将一镶珠宝蝶花簪子戴在少女发髻,拢起她手摸去,“阿遥摸摸,这个款式喜欢吗?”
祁生忙又离他近些,“这是圣上意思,说您是太子的老师。”
少女摸摸头上簪子,默默听着两人对话。
陈珖年看向祁生,良久,才道:“明白了。”
见人终于应下,祁生不免松了口气,退出玲琅阁,回宫。
头顶传来一声细微叹气,郦遥仰头,笑了笑,牵着他的手,两人一同出了琳琅阁。
“夫君快去吧,我可以自己逛会。”
陈珖年撇撇嘴,弯腰,黏在少女身上。
她摸摸他头,如在蹂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般:
“我再逛会就回家,在家里等你。”
男人眉间带着几分不高兴,去寻沈宣了。
冬越道:“夫人,你还想去何处逛逛?”
郦遥知晓她手里提着很多东西,今日出门又无乘车,眼下冬越提着东西逛应很累。
她道:“将这些放在琳琅阁,让掌柜送到府中,这样逛起来也会轻松些。”
冬越点头,折回去琳琅阁,“夫人等我一下。”
琳琅阁离她们不远,冬越折回琳琅阁,郦遥站在街边,等人回来。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几乎脱口而出:
“侍花郎?”
她不知道那人名字,第一次见面时,她便是这样称呼他。
尽管后面知道那日他并不是侍花郎身份,可在大街上忽然闻到这股熟悉味道,让她有些惊讶。
路过她身边的男人脚步顿了下,继续往前走,好似前面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人。
郦遥跟着走了几步,在他后面坚定道:
“是你,对不对?府上的那次,还有宫中你帮我下池捞耳环,我都记着呢。”
前面男人终于停下来了,“你怎这般确定是我。”
声音虽有些低沉,可音色却是骗不了人,郦遥杏眸微眯,朝他凑近两步:
“我熟悉你身上的味道,刚才你从我身边走过,也应是认出我来了,为何要装作不认识?”
帷帽下的男子怔怔看向凑近的少女,喉咙里如被棉花堵住,半天没说话。
郦遥歪头,伸手要去摸他,“我知你真实身份不是侍花郎,你是谁?”
那只手将要碰到男人时,被他扣住,压制多时的不甘情绪呼之欲出,拉着她闷声消失在大街上。
待郦遥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带进一处十分热闹的戏舍。
朱漆栏杆围着一处偌大戏台,青布幔子隔出雅间,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堂下时不传出一声声喝彩。
郦遥被他带上二楼,那处雅间正对着台中,是听戏的绝佳位置。
“你喜欢听戏?”郦遥问。
男子攥着她的手微微发抖,邀她入座,望着台下满座,眼神幽幽:
“不喜欢,但今日戏舍恰有一曲好戏,经典流传,不该错过。”
郦遥鲜少听戏,“讲的什么?”
“讲的是一个无赖冒充才子董其昌,迎娶才女杨云友的戏码。”
郦遥不懂,认真地听着。
男人却没有看戏,而是静默地盯着少女侧脸,看了很久。
忽然那张认真听戏的清秀脸侧过来,看向他:
“你与之前,不一样了。”
男人瞳孔微缩,问:“哪里不一样?”
郦遥眨了眨眼,没说话。
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颤音追问道:“你说,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手背上飘抚过痒感,用另一只去摸,愣道:
“你戴着帷帽?”
男子松开她的手,身体回正,却被少女攥着帷帘。
“放开。”
这句斥喝,让郦遥寻到几分曾经那个傲娇又不屑的他,她没肯放,关心道:
“你为何要戴着帷帽?”
没有听到回答,她攥着帷帘的力气很轻,轻轻一扯,男人就扶着摇摇欲坠的帷帽慌张往前倾。
自眼睛看不见以后,与人见面她惯爱先分辨他的音色,再触及他的眉眼轮廓,这样她心里会有安全感一些。
“我们见了两次,你都没告诉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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