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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50-60(第10/15页)
他抱着喘不过气,小脸不知是羞得还是被憋的,红通通的。
“长闲,长闲。”
男人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发出一声低沉盈耳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清剿七崖山匪一事收尾后, 陈珖年进宫述职,顽固多年的匪寇终于清除, 解了沈泓睿心里一大心疾。
龙颜大悦,赏赐金银,提拔陈珖年为太子太傅,在奉天殿大宴群臣。
“珖年,太子太傅一职阙之多年,你可愿担其重责, 督导宣儿,约其行径,使备有储君之德,辅晋阳太平盛世。”
高位上男人笑眯眯。
众臣诧然, 几欲想上前反对, 可又顾及陈珖年在场,不敢明言。
陈珖年抬头,对上老狐狸笑眯眯的眼睛, 良久,弯腰,谢恩。
……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府上常有昔日同僚登门祝贺、皇族子弟送礼求访,好不热闹。
郦遥已经将近半月不曾与夫君共同用餐, 也偶有几回人歇在宫中,未曾回府。
她坐在窗下, 垂着眉眼。
冬越在院子里, 给石榴花施肥,兴道:
“夫人,如今是石榴花开之季, 大人托人从域外移了六株安石榴,种在我们院子里,待天边的晚霞一落,都分不清是霞光红些,还是花开得红些!”
她兴冲冲地将郦遥扶出来,摸向那些开得正艳的花朵,为她形容着:
“如丹若,似天浆,花作红裙妒凤凰。夫人,这样品质的石榴花,除去宫中御林苑里种的十株,就唯夫人院里有了。”
郦遥颤了颤睫毛,小心翼翼地收回手,细细闻着花香,不敢再上手摸,怕不小心摧毁了娇艳的花朵。
“冬越,夫君今日,可回来?”
冬越微顿,道:“夫人,今日都察院的张大人约了大人在聚华楼吃饭,叙旧。”
大人前任职于京中巡察御史,隶属都察院,如今大人官升一品,乃储君之师。
曾经处处为难大人的张督察长,如今也是排了十几日,才得大人一场饭吃。
而有些事情她没法跟夫人说太细,更解释不清这场饭不是吃饭,更是一场官场上的礼尚往来.
深夜,男人在邱七的搀扶下出了聚华楼。
他身形微晃,意气风发地上了马车。
绯色盘领宽袍常服,仙鹤图案,花犀玉带。
长眉描墨,双目闭瞌,薄唇紧抿,靠在软榻上,给人矜冷拒人又高贵威仪之感。
马车缓缓启动,邱七的声音从外面传起,“大人已经成为太子太傅,官居一品,何须再搭理都察院的那些人。”
深夜的晚风透过车窗,吹得男人头疼,他眉锋微扬,语气裹挟几分蔑笑:
“若不给他们一个机会,怎能见那威风凛凛的都察之长今日向我这么个出身淤泥、混吝不堪的人敬酒呢?今日光景,可谓是一朝得志万人敬,岂容错过?”
男人笑声淡淡,扬手将车帘掀开,俯趴在车窗边,欲要让风吹得清醒些,狠狠记住这半月来被人阿谀逢迎,大快人心的光鲜之景。
记住这些的同时也记起了太傅一职下更深的目的,不免笑出声。
“圣上的圣字你真当以为是普度众生的圣么,将我提为沈宣之太傅,不过是权衡利弊之下的平衡之术。太傅虽列三公一品,可掌实权?不过是一种虚衔,勉有几分荣誉罢。”
邱七低低出声:“大人辅佐太子,德高望重,免沾杀戮,属下觉得挺好的。”
德高望重是什么东西,远没有打架来得痛快。
陈珖年慵懒望着窗外夜色,最是不爱教书育人:
“一边猜疑忌惮我,一边想让我给他带孩子,算盘倒是打得响。沈宣除了心地善良这一个缺点,其他都是优点,确可以好好培养。”
邱七默声,不敢再讨论这个话题,道:“那,现在可要回府?”
男人狭长的眸子盯着飞快往后倒去的街边夜色中,良久,将帘子盖住夜色,靠在壁榻上,喉咙微动,“回。”
随后又补了一句,“去偏院睡。”
驾车的邱七微愣,“夫人这两日,都在等您。”
陈珖年抬手捏了捏眉心,掀起那醉意朦胧的眸子,声音微哑:
“我知道。今日喝得有些多,身上都被酒气腌入味了,就不去主院睡了等明日酒气散了我再去吧。”
阿遥应该也不想闻到他一身的酒味。
他覆眸,方时得意的情绪忽然坠去,阿遥若是知道他这半月来,出入酒楼,只为感受昔日欺辱过他之人俯首贴耳在他面前,会不会对他很失望,很厌恶.
郦遥一个人睡,总是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她就想下床,坐在院里吹风。
打开门时,被一人绊住脚,“是冬越么?”
她扶住门,往地上摸去,这几日冬越担心她害怕,会守在门口。
“阿遥。”
男人从地上起来,看向少女。
她一身极为简素的裙裳,青丝披散,未施粉黛,纯净清秀的脸上透着一双水亮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落在她耳里,她一滞,怔怔望他,半响才说出一句话:
“夫君为何,睡在这里?”
陈珖年悄然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没有酒气了。
昨夜头疼欲裂,无心入睡,索性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从偏院走去主院。
他来回走了数次,在夜深人静的青石路上,将酒气散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天光朦亮,才靠在郦遥房门前,眯眼盹了会。
“我”
陈珖年话还没有说话,郦遥就狠狠扑向他怀里,带着委屈和不满:
“夫君如今升了官,便忘记家中的糟糠之妻了。”
“什么糟糠之妻,胡说”
郦遥抬起头,眼角挂着泪,“这半月,可有看中了哪个世家小姐?忘了,如今你乃太子之师,出入宫中如进自家随意,若是想娶一位公主郡主也使得的。”
“使不得使不得。”
陈珖年抱着少女,将身子放得很低,拍着她背,柔声道:
“无论官职高低,得势与否,我心中只有阿遥一人。你是我好不容易娶回来的,疼爱都来不及,怎会生出那些心思。”
少女在他怀里抽抽嗒嗒,“那便是你觉得我无趣,宁可睡在外面也不肯进来。”
陈珖年错了,何曾听过少女这般控诉他的话,心下一颤,差点要跪在她面前表真心了。
他抱起少女,往房里走去,将人稳稳放在床上,脱了自己的衣服。
泪汪汪的眼睛睁大,郦遥捧着手里被男人脱掉的里衣,烫手至极:
“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脱得/一丝.不挂,上了床,“同阿遥睡觉。阿遥不是说我宁可睡在外面也不肯进来吗,我每日忍得那般辛苦,就怕吓着阿遥,原来阿遥也忍着呢。”
“!”郦遥咻得一下涨红了脸,拿着他脱下的衣服扔向他,慌得话都说不清了:
“你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唔。”
男人俯首,一手护着她头,一手擒住她往后撤的腰身,几日的思念如水草疯长,缠住少女,一同沉浮在爱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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