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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30-40(第13/19页)
预订都未必能住上, 偏偏她就是这么好运。
后来又去逛永利名店街, 私人导购美女Linda亲切又和蔼, 审美与她完全契合,她都不用多费心,喜欢的想要的统统只需要她刷卡就行,宋霁雲一高兴,就挽着她打算撬墙角,结果第二天美女导购就不翼而飞。
晚上正遗憾想吃的一家葡国菜餐厅没有订上想要的观景位,下一秒就接到餐厅电话说有了位置。
不对劲,很不对劲。
米诺躺在按摩浴池里,鄙视她,“糖宝,请你不要再炫耀你的好运了好吗。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老天爷的宠儿, 应有尽有,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你好烦哦。”
于是宋霁雲丢了个枕头给她,又在躺椅上翻了个身,闷闷不乐,是她逃跑在先, 不告而别,她也给齐望昭留言了,说是去散心。
可这个坏东西怎么表现的那么平静呢,过于平静了, 好像浑不在意。
一切都古里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宋霁雲开始疑神疑鬼。
米诺似笑非笑,“姐妹,你现在这状态你知道叫什么吗?”
“什么啊?”
米诺启唇:“叫叛逆少女离家出走,嘴巴里喊着好烦哦,爸爸妈妈你们别管我,我要自由飞翔,等你爸爸真的不管你了,你就郁悴了,觉得你爸爸不在乎你了。”
什么爸爸不爸爸的,宋霁雲脸烧的通红。
此时音乐喷泉每隔二十分钟表演一次,灯光倒湖,点亮一片浮华炫目。
“好啦,要我说人家齐先生不管你还不好吗,非要把你绑在身边呀。”
米诺起身,裹上浴巾,一用力把瘫软在躺椅上,饼状的宋霁雲拉起来。
“走了,陪我玩百家樂去,别整天沉迷你的蛋挞和葡国鸡了,脸都吃圆一圈。”
被她这么一说,想起另一茬,宋霁雲偷偷摸摸的伸出手感受了下,贴着按了按,也没有齐望昭说的变小啊,一定是他瞎说,坏东西就喜欢故意调侃她。
博彩场也分区域,她们乘坐私人电梯去往29楼的沙龙玩百家樂,穹顶壁画繁复,黄金与水晶交织,空气里清新的白茶香舒缓这座不夜城里游客躁动的神经。
宋霁雲对博彩没什么兴致,玩了两把将筹码挥霍一空就罢了手。
人群隐隐有些动乱,她婉拒了经理问她是否要再买点筹码的邀请,视线随意扫过后又迅速定格。
修长高挑的青年容色淡淡,漫不经心地勾唇,抬手与几位认出他的客人示意,随后踱步而来,一双黑亮的桃花眼疏冷,落定在牌桌前。
看到他的刹那,耳膜嗡鸣作响,世界安静一瞬。宋霁雲瞳孔紧缩,如有实质般的东西扑面而来,血液不自觉地涌动,就连眼眶都干涩,她拽了拽米诺。
米诺正玩到兴头上,推了一摞筹码,抬了抬头,“怎么了,你又一见钟情谁了呀。”
宋霁雲眼睛眨也不眨的确认着,青年长指正夹着扑克牌,懒散的推翻筹码,侧脸线条流畅,从眉骨到鼻峰走势挺拔优越,饱满又精致。
可这种吸引她的特质,完全与外貌无关。
“哟,温家二公子。”
“你认识?”宋霁雲嗓音滞涩到底,澎湃而来的海啸快要将她吞没,她看的目不转睛,怕是幻觉,是一场海市蜃楼。
“拜托,妹妹,你不追星啊。”米诺惊讶到海城话都脱口而出,“我上次不是还特意给你看演唱会照片了吗?温星屿啊。”
宋霁雲第一次没有和米诺拌嘴,抿了抿唇,长睫微颤,希冀的看着她,发问:“小米,你有没有,有没有觉得我们长得有点像?”
米诺怔住,从来灿若朝阳的小姑娘红着眼眶倔强的看着她,寻求一个飘渺的认同,视若她是唯一的浮木。
她认识宋霁雲的时间没有林鹿鸣长,可也知道宋家全家上下找了那位小少爷多久,十几年来,从没放弃过。为了图谋天大的利益,冒认而来的骗子无数,期待过多少次就失望过多少次,闻者伤心。
米诺心里很酸软,握住她的手指,冰冷透心,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线回答她,“对不起,我不知道,糖糖。”
她不想让宋霁雲再失望落空一次,龙凤胎不相似的太多了。
宋霁雲却松开了她的手,内心有一处荒芜塌陷的角落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建夯实着,她突然不需要别人给予她任何认同感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弟弟曾经一起同住过一个温暖的小房子,共享过同一个心跳,链接过同一条纽带。他们同时出生,同步成长,世界上再没有比她和他更亲密无间的亲人,哪怕时间空间距离将他们分离也一样。
所以只有她,不会有别人。
全世界也只会有她能在第一时间确认,不需要科技来告诉她是否正确,她的心跳,她的血液都在替她给出答案。
温星屿正在等人,意兴阑珊玩过几局,退出牌桌,靠在通往贵宾休息室的墙壁上,习惯性掏出兜里的那枚许愿币,在指间把玩。
忽而听得一道娇柔的嗓:“温星屿?”
他懒洋洋的抬头,冷淡的视线只停留在女人的肩膀,堪称目不斜视,硬币在指间翻转又握在掌心,没一会就被体温捂暖。
宋霁雲眼见他不开口,甚至看也不看她,在激荡的心情之余,又莫名其妙升腾起点恼火,这小子拽什么。
她抬了抬下巴,晶亮的眸子直视他,直截了当,“我是你姐!”
什么姐?他一个姐不够吗?哪来的新型私生饭不做他妈,不做他老婆,要做他家姐。
温星屿手一抖,硬币咕噜噜滚落到鞋边,兀自打转,他低头去捡,弯腰的刹那,宋霁雲也一并屈尊降贵,两人视线终于对上。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时端不住,心绪同样震荡,心跳加速,诡异的晕眩感,温星屿收拢指骨把硬币握在手心,稳了下心神,先把一见钟情排除。
“……姐姐?!”
澳城的12月份到夜间也不过12℃左右,齐望昭落地时礼叔递了件大衣。
他摆手示意不用,刚从零下料峭的芬兰赶过来,澳城显得和风细雨,比起温差,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礼叔会意:“您放心,我们安排的人很专业,公主这两天玩的绝对高兴。linda小姐那边也递过话了,该有的分寸早就交代过。”
齐望昭嗯了声,小砂轮擦亮,他沉沉吸一口烟,松弛紧绷的神经,车窗倒映着他的眉眼,没有礼叔以为的气急败坏。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要对她有耐心,答应过她的事,做不到,那是他的问题。
公务已经处理完,未婚妻的散心也结束,很快就能走上正轨,一切都很完美,他从来是个完美主义者。
一切都很完美……
齐望昭冷漠的将烟头摁灭在墙角放置的水晶烟灰缸里,小姑娘不光散心,还要追星,这只小鸟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兴趣爱好。
姑且当她是追星。
礼叔跟在他身后,假装很忙碌的样子左看右看,刚跟着少爷来这,就看到公主和一位大帅哥四目相对手拉手的一幕,着实有点刺激,他都觉得刺激。
“温先生。”戴着黑星蓝宝石腕表的一只手筋骨分明,出现在宋霁雲的视线一角,随即是他身上熟悉的男香。
她先是几不可察微僵了一下,而后松开手,假装掖了掖头发,一双明眸水亮,憋了半天来了句,“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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