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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30-40(第12/19页)
“喜欢?”齐望昭口吻很淡,垂眸观察她的神色。
宋霁雲把惊呼咽回肚子里,眩晕感几乎要把她淹没,搞不懂只是涂个药膏而已,她的反应会不会太过激。
她反应过来了这人就是在一本正经的调戏她,他早就算计好了,索性恶狠狠的咬他的舌头。齐望昭吃痛,选择换个地方讨回来,变本加厉,覆上打圈。
“齐望昭!”她差点惊叫出声,咬住他的喉结,他简直坏到冒水。
垂视她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除了微微松散的领带,其余都一惯的笔挺昂贵,仿佛随时都可以抽身赴宴。
“糖糖,你应该换个叫法。”他的手骨节分明,矜贵优雅,赏心悦目,此刻抵着她微启又湿润的唇缝,循环往复的抬高又轻缓放松。
一张小脸蒸腾着比洛神还娇艳的粉,惹人怜爱,他温柔地吻她的唇角,缱绻的。
“昭昭……”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喊一声。
“不对。”齐望昭不为所动,吻着她的呼吸微沉,沾了蜜糖的指腹摁住她,眉眼在这时看上去有些冷酷,“宝贝,昨晚我们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想知道昨晚的事她还记得多少,她总是会遗忘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也许是那些事于她而言并不重要,所以随便丢弃。
“……什么啊?”她贴着他,不得其法,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怎么不对,昨晚又发生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一点试探而已,逐渐变了味,因为她回答不出来。
宋霁雲握着他戴着腕表的手腕,纹丝不动,难耐又煎熬,只好放软了声音央他,“昭昭哥哥?”
剪水双瞳蕴了雾气,茫然又期许的看着他,小姑娘已经很不满意了,抬脚要蹬他,“哪里不对了……我叫你叔叔行了吧,我看你想上天。”
齐望昭无奈叹一息,这场考试在意料之中,她猜不中正确答案。拢着津液盈覆的唇瓣,微曲,施力收握揉搓。
不远处的海伦娜扇动了蝶翅,重新落在一处金银花上,蝴蝶尝不到的蜜糖淅沥落了一弯峡谷。
“答案错误。”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每一个字都毫无错漏的灌进去,“你应该叫我未婚夫。”
宋霁雲胸膛剧烈起伏着,昏聩一片,无法理解的看着他。
齐望昭拿过放在消毒柜的温热毛巾,替她擦拭,慢条斯理的补充,“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十三个小时,宝贝你也可以选择明天,叔叔阿姨也需要时间消化我们订婚的事,你说对吗?”
对对对……
对他个大头鬼!
宋霁雲趴在理疗台上,正在用手机和米诺聊天。
时间是一剂良药,也是一辆通往未来的单程线,只能往前走回不了头,任何晦暗都会被抛在时间犄角里,不是治愈就是遗忘。
米诺谈起那段失败的婚姻神情自若,一心只想握住尚岚的股份。
米诺:【糖宝,来不来澳城?】
宋霁雲:【不了。】
她焉巴巴,任谁莫名其妙被催婚都会如此,理疗师正往手上倒精油,薰衣草的香气很淡雅。
米诺:【真不来?就当陪陪我啊。】
米诺:【你掉进男人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理疗师触上她的小腿,开始按摩,带起一阵酸爽的酥麻。
宋霁雲下巴搁在臂弯,撇了撇嘴,什么温柔乡,是齐望昭的盘丝洞,掉进去就出不来啦。
米诺:【姐妹,别告诉我,你被齐先生拿捏了哦,是不是他不让你出门?】
宋霁雲被质疑,很愤怒,噼啪打字:【乱说什么哦,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干嘛就干嘛!】
米诺:【是嘛,我看你死鸭子嘴硬,你被男人拿捏,我要嘲笑你一辈子。】
下一条信息也来了,宋霁雲手一抖点开。
坏东西:【宝贝,婚戒喜欢粉钻还是蓝钻,或者你喜欢红钻?】
宋霁雲瞳孔都颤动了,婚戒,什么婚戒,这坏东西居然是认真的,这什么超强行动力,有这行动力难怪他做什么都成功了。
她嘶了一声,理疗师以为把她弄痛,问了句:“Miss Song, do you need it lighter?”(宋小姐,是否需要轻一点?)
宋霁雲却猛地翻身坐起来,对着理疗师说了句不需要服务了,板着一张明艳的小脸,气势汹汹的往卧室走,准备收拾行李。
走到一半远远看见礼叔,她跺了跺脚转身,高跟鞋踏的哒哒作响,索性行李也不要了,去了澳城再买就是。
米诺说的对啊,她要是真被男人捏在手心,说东不敢往西,那不得被那些塑料小姐妹们嘲笑死。
难不成齐望昭说要订婚她就要听他的吗?可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哪有睡一觉就要立马绑死订婚的道理呀,就不能让她多想想嘛。
先前还只是求个男女朋友,如今直接上升未婚夫妻了,整天就是宣誓主权,他怎么不变成标签机,谁来就贴一个——此女有主。
礼叔远远瞧见公主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职业又慈祥的微笑已经挂在脸上,一眨眼,那道身影呼啦的一下,消失不见。
“……??”
大白天闹鬼了?
齐望昭在商会的晚宴过半时,退场离开,抬起手看过时间,还算及时,可以陪她吃一顿迟来的晚餐。
因为喝了点酒,回到庄园时,酒意还未完全消褪,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带,握在手里的手机半响没有她的回复。
齐望昭不以为意的抬了抬唇角,神思因为酒意而慵懒,早料到她没那么听话乖巧,不理他才是对的,如果真的按部就班听他的,他倒要怀疑小姑娘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特意讨好他。
“宋霁雲呢?又在哪里玩?”他经过礼叔,将领带缠绕在手掌。
礼叔:“……”
“怎么了?”齐望昭失笑,“她又想出什么古灵精怪的鬼主意折腾你们了?”
礼叔抿了下唇,用同情的眼神看向自家少爷,“您要不要再想想呢?”
齐望昭呼吸微沉,推开主卧门,小姑娘来的时候阵仗大的很,一整面墙的衣帽间被她占领的满满当当,外加各色珠宝首饰被她随意丢放在首饰区域,珍珠钻石宝石的手镯耳饰项链切面折射出一片光河,他的领夹腕表在这种珠光宝气下都显得黯淡无光。
衣帽间做的并不大,纤尘不染的皮鞋不紧不慢踏在繁复华丽的地毯上,背影矜冷,似在逡巡他的领地。
礼叔在背后默默补刀:“公主说这些都送您了,她都不要了。”
很好,春风一度后,他这个鸭做的很有排面,放在市场上也是溢价出售,宋霁雲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方的客户。
老天爷定然是看他一辈子顺风顺水,所以派小姑娘过来折腾他,教他做人。
如果不是今天的路易十三喝到过量,就是自己被气到头晕,又或者他整个人就是被她迷到神魂颠倒。
她不愿意,不光不愿意,还被吓到连行李都不要,也不怕自己孤身一人出远门,连保镖都没带,是否会遇到危险。
齐望昭冷淡的收紧缠绕在指骨的领带,小鸟就不该放风,还是应该绑起来才对。
第38章
宋霁雲在澳城玩了两天, 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先是永利皇宫,稀里糊涂的就入住进了花园别墅,总共就那么五套,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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