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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听雪人会说谎》20-30(第11/12页)
了几分,“我不会和所有人都挨得这么近,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翻我抽屉,抄我课表,查我聊天记录,偷美工刀,我的一切你都清楚。你是不是小变态?”
糟了,桩桩件件,全是真的!
“我才没有这么坏……”
到底怎么被发现的,薛绒气势全无,声音弱弱的,显得软。他不认罪的,他真的很有边界感,小心翼翼护着靳喆的隐私,只是害怕男神一有空子就寻死觅活才出此下策。
看着薛绒明显蔫下去了,靳喆心情莫名变好,恶劣得不太对劲。
那些话,什么早就是情侣,什么抗拒接吻,靳喆没有全信,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傻子,说没有好奇是假的,没有冲动也是假的,他选择放弃思考,跟着本能走一遭。
“薛绒。”靳喆顿了顿,对抗着二十出头男生抒情时候的别扭,又开口,咬字不太自信,“小绒毛。”
靳喆在表达感情上是个完全的初学者,有脱胎换骨的茫然,很不适应,可又是新橙蘸新雪般赤诚。眉骨到鼻梁依旧棱角分明,气质却软下来。或许他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好好看一看身边好光景。
常开的二十四度冷气在此刻不够用了,薛绒被揉碎、再点燃,由内而外细密地烧,靳喆这么称呼自己,是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如果薛绒再多有一点理智,他该思考用魔法预支的爱会带来什么后果,可惜他面对靳喆从来不够成熟,当然这不能怪他,想当骑士的小王子没什么错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错?
他眼神散透了,开口就是痴痴邀请,“小喆,你亲亲我呀。”
靳喆肩膀一沉,要把薛绒生生看穿了,他也被同样的一把野火烧着,悸动、难熬,但作为更年长的一方,他觉得有必要对薛绒进行正确的引导。
“你刚刚问我喜欢什么类型。”他牙酸,压着嗓子才能保持冷静,“我要是给你一个答案,你就得变成那样吗?”
怎么把自己说得和一只小狗没差别,好丢人的,薛绒才不回答,固执地盯着靳喆的嘴巴。
“薛绒,说话。”靳喆捏住对方的下巴,连着脸颊肉一起揽进手里,他想对薛绒做任何坏事从来都是很轻易的。
薛绒用漂亮眼睛撒娇,含混不清地说,“不要捏了……”
执教算是不了了之,靳喆再次败下阵来,但想逗薛绒的心思倒是一如既往,“怎么办,没有戴眼镜,看不清你,我找错地方怎么办?”
薛绒觉得奇怪,只是亲亲,又不是对着黑板抄笔记,这有什么看不清的。可他的逻辑又是无条件相信靳喆,于是主动踮起脚,往靳喆脸上又凑近了些。
“还是看不清。”靳喆又说。
其实他能感觉到薛绒卷卷的头发蹭在他的颈窝,熟悉的香味一点点弥漫上来,胸腔那颗心脏早就扑腾个不停,需要狠掐自己的手才能保持清醒。
他简单估测,自己离薛绒大概三公分,天,原来三公分这么远。
他终于低头,对上薛绒急得要掉眼泪的脸,嘴唇轻轻贴了贴对方的脸蛋。太软了,他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又惊觉有一半的热度是由自己贡献的。
他解释,“第一次,还等个正式点的场合吧,先亲亲这里。”
“这样花掉的就是我的第一次,你的初吻还留着。”
作者有话说:
先生,初吻早就被小绒毛拿走了还在这里耍帅。
第30章 传统的人
……只是亲脸蛋吗?
被帅得头昏脑涨之余,薛绒还是难以避免觉得有点失落,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霸王啦,是可以理解靳喆想要循序渐进的心情的。
再者说,这已经是他男神追求史上一次非常伟大的飞跃,知足常乐很重要,这是他在天使学院复读一百年也没有读出心理问题的焚诀。
靳喆身边总是围着一圈楚河汉界,能被他主动用这样亲密的方式触碰,其实感觉…非常好。
两个人笼罩在灯光下,靳喆站在他面前,唇线绷着,脸也有点红,把那副万年不变的防备姿态放下了,好像只要薛绒开口提要求,这个高挑寡言的男生一定会满足。
可薛绒没有信心,他害怕这是魔法的功效,是谎言换来的,是虚假的。于是急切地伸手摸靳喆的头发,直到真正触碰到了才安下心,手指轻轻嵌进对方的发丝里。
他仰头看着靳喆,秀气的眉舒展,大大方方露出整张脸,由一半的情动和一半的纯洁构成,有白色与桃色混合而成的中间气质。
他很认真地唤,“小喆。”
薛绒见过靳喆面色苍白的样子,透明到近乎从这个世界消失。
而那一幕依然鲜明地存在于他的记忆、梦境,和最糟糕的预设里,所以薛绒很固执地认为,一定要狠狠抱住靳喆才不会让对方找到机会逃跑。
只是他小而温暖的怀抱明显让对面这棵二十几年老枯木难以招架。
靳喆被香味侵袭,眼神有点飘忽,几乎无法直面薛绒懵懂但无比诱人的无辜表情,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低低嗯了一声,听感有点颤。
男神的回应近在咫尺,刚刚那个脸颊吻昭告了许多旧秩序的坍塌,可是,新的感情势如破竹了吗,在场没有人知道。
薛绒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被幸福驱使,没忍住又念了一次,“小喆。”
靳喆对他总是耐心更多一点,“嗯。”
薛绒杏眼圆乎,抬着尖尖的下巴,眨眨眼不说话,可那姿态分明就是要靳喆抱着他坐到沙发上。等到得逞了,又趁靳喆毫无防备,柔柔张口问他有没有想起来他们的关系呀。
有没有想起来?靳喆有基本的常识,没有脑损伤的情况下,溺水不会丢失记忆,可是……
如果放在两个月前,他不会相信自己也会被这种无聊的问题困扰。可现在,心里确实塌掉一块,淅淅沥沥淌着冰川化掉的水。
他强装镇定,垂眸观察薛绒,最后无可奈何地发现后者的提问完全出自真心,并没有故意耍心思,硬要说的话,只是浑然天成会撒娇而已。
靳喆的自我认知一直挺到位,他知道自己八成是栽了,可他也不觉得这是多么严重的事,如果对象是薛绒。
这个姿势明显糟糕透顶,靳喆陷在柔软皮质沙发里,而薛绒轻轻跪在他双腿之间,肩膀比男神窄上一整圈,露出一截白皙又纤瘦的后颈,像是被臂弯豢养住的白色珍珠鸟。
两个人严丝合缝挨在一起,身高差也被顺势中和,这是靳喆第一次平视薛绒,最大的感受是这张脸怎么又漂亮出了新高度,第二个念头是不可置信自己居然也会这么浅薄。
心脏几乎贴着心脏,体温乱七八糟交融在一起,夏季就是多雨,看不见的雨点把他们浇得湿透,任何反应和错漏的音符都会变得无比明显。
靳喆觉得太不自在,他到底还是厌恶失控的感觉,于是率先从身不由己的氛围里脱身,“我去洗澡。”
某人被托着屁股轻轻丢在一边,皱着眉掰手指冥思苦想,小喆怎么不回答呢,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唉。不过这样也好,骗人不是好习惯,万一小喆记起来他们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肯定要是要生很大的气的,说不定还想把那个轻轻的脸颊吻也收回去,那他可不活了!TT
大约过去五分钟,靳喆从浴室里出来了,携带着一股潮湿水汽,头发没擦干,也可能是根本就没想擦,乌黑的发尾耷拉在颈后,湿淋淋的,身型颀长而挺拔,自带一点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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