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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舍得爱》10-20(第13/17页)
是上赶着。”
“我没有,只是不想……”方郁现在尚且还是好商好量的语气,出声安抚宗少惟,“少惟,先放开我行吗,真的很疼,我们好好说话可以吗?”
宗少惟好像完全没有听出方郁话里的痛苦,苍白的脸上那几滴眼泪他也完全视而不见。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刚方郁对他一句句话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样子,再看到他现在打了霜的茄子一样,宗少惟心头怒火中烧,用力磨着后槽牙,冷冷讥笑道:
“提到他名字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多对不起他啊,这么多年一直没放下过吧?”
如果眼神能杀人,方郁想,他现在已经被宗少惟弄死了。
“我说了没有……啊!”
宗少惟自说自话,不需要方郁插话解释,方郁刚出声反驳一句,宗少惟就要收力让他疼,让他闭嘴。
“毕竟,没有我,他当时差点就能把你*了。”
他的眼底的怒火烧得漆黑一片,声音越来越阴沉狠戾,几近刻薄:“方郁,你该不会和我*的时候也想着他吧?真他妈够恶心的……”
“宗少惟你够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方郁再也忍受不住这样赤裸裸的羞辱,猛然拔高声音,用一句连名带姓的质问,将宗少惟咄咄逼人的话全都叫停。
他猛然用力一挣,彻底从宗少惟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方郁从来没有这样对宗少惟大喊大叫过。从来没有过。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声音,羞辱的,讥讽的,毫不留情的,全都在这句吼声里,彻底归于平静。
宗少惟瞪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怔愣和错愕,是完全还没从方郁对他的喊声里反应过来的状态。
方郁浑身颤抖的站在他面前,衣不蔽体,胸廓剧烈的起伏着,混乱的喘 息声一时压过心跳声,他快站不住了,强忍着没有狼狈倒下。
他不敢走,也不敢和宗少惟对视,低着头,任由着耳边嗡鸣作响。
“方郁。”半晌,宗少惟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喊他名字,这两个字带着很明显的怒火,语气阴沉狠戾,带着恼怒,“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你现在敢对着我喊了!”
“你不觉得你的话说的太难听了吗?”方郁肩膀剧烈一颤,声音很低,嗓音沙哑。
“我说话难听?有你做的难看吗?”宗少惟通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将自己提到徐鹤年时方郁所有的反应,表情,全都看尽眼底,眼里的怒火满溢得恨不得喷出来。
“天天装模作样跟我演戏,装自己多听话,现在一提到徐鹤年就装不下去了是吧?!”
他这次是真的被气急了,额头青筋暴起,猛然将方郁扯到身前,几步路,狠狠将人丢到床上。
动作太大,宗少惟地脚碰到了床头柜,上面的东西打翻到地。
上面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一盒套,一瓶润滑剂,一根充电线。
现在全都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润滑剂没关紧瓶口,淅淅沥沥黏腻的液体溅到方郁腿上,一阵凉意。
方郁整个人猛地被甩到床上,毫无前兆,好半天没缓过来,头晕眼花,耳边一片刺耳的嗡鸣。
最后还是在宗少惟欺身压下来的那一片窒息的阴影里,短暂的找回了意识。
他听到了宗少惟的声音,迟缓的意识到,自己刚刚对宗少惟喊出的那句话,当然是会惹到宗少惟不快的,他开始想出声解释。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方郁。”
然而,什么都来不及说,宗少惟从身后,伸手紧紧掐着他的后脖颈,要他趴在床上,没办法回头,没办法说话。
宗少惟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方郁现在头埋在枕头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窸窣声,他的心脏一颤,开始害怕了:“你干什么,宗少惟,放开我……”
很快,他就知道了。
宗少惟用皮带,将他的手捆了起来。
皮带僵硬的质地,熟悉的感觉,寒意瞬间遍布身体,方郁猛然打了个寒颤,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你到底要什么!宗少惟,不要,放开我——”
“上次教训没让你长记性是吧?行啊,今天再来好好回忆回忆。”宗少惟被气得双眼已经血红,毫不客气的将皮带捆在方郁手上,结结实实,不容挣脱。
“不要,少惟,不要这么对我,求你了,不要,我害怕。”方郁身体剧烈的发着抖,脸色煞白,这一招当然是有用的,是真正的,深深烙印在他心里的痛苦的记忆。
他什么都忘记了,变得像是只知道求饶的玩具,只会重复的叫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但话出如泼水,收不回去,宗少惟不会因为他的道歉就放过他。
宗少惟充耳不闻,语气冷酷无情,一字一句,将方郁彻底打入那一天的痛苦回忆里:
“今天,我就再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
呃啊啊啊啊啊卡审核了……
昨晚和朋友拼字说要怒更6K
结果写到两点就自动入眠了
早上醒来一看才1000字……
怒写一天终于5k了啊啊啊
下一章我准备干票大的
我势必要存稿到1万字狠狠更两章!
呜呜呜大家燥候吧!!
口号就这样哐当砸下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呃我也不知道下章能不能V还没有找编编说 大家有需要黄金全订的可以打开一下自动订阅~因为我这边大号禁言没办法提示TT)
第19章 他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宗少惟的身影。
方郁赤身裸 体的躺在一片狼藉里,被褥揉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褶皱与湿痕。
他身上横七竖八叠着青紫的吻痕与牙印,皮带勒出来的红痕交错纵横在胸口。
好端端一具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手腕被皮带箍了整整一夜,留下两道很惹眼的血痕,一碰就火烧火燎地疼。
方郁眼珠充着浓重的红血丝,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眼眶干涩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泪液浸过眼尾,烧得皮肤一阵阵刺痛,却死死不肯合上眼皮。
他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呼吸很浅,胸廓起伏也微弱,明明睁着眼睛,却像是睡着了。
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呢?直接一点来讲,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可因为那一点微弱的呼吸起伏,又更像是一具,被肆意蹂躏对待后,没有任何生气的破旧硅胶人偶。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毕竟,像宗少惟对他做的这些事,和对待一个尸体或者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撇开那张结婚证的合法性,他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也已经和虐待没有任何不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打进来,洒在方郁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照到他赤裸不堪的身体上,方郁眼睫轻轻抖了一下,终于疲惫地阖上双眼,让充血胀痛的眼球得以片刻喘息。
宗少惟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
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在把他双手用皮带死死缚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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