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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80-90(第17/19页)
可谢竑说的是烤来吃,显然不是这个用途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令仪。
她正与霁月、泱泱用午饭,便见小厮们抬着一只只木水桶鱼贯而入,一桶接一桶。
泱泱从凳子上滑下来,跌跌撞撞跑过去,喜滋滋地指着桶里的鱼:“驴驴——”
那鱼一甩尾,水花溅了泱泱一脸,她却更乐了:“驴驴!”
令仪拿帕子给她擦脸,心里嘀咕这孩子莫不是有些大舌头。
眼见着十几个桶堆满院子,花香尽被鱼腥气盖了,只泱泱欢喜得不行,这桶里抓两下,那桶里捏几把。
令仪看着碗里几乎没怎么下去的饭,皱了皱眉,泱泱正长身体,吃这么点怎么行!
她只得捧了碗追着泱泱喂,逮着空隙便往她嘴里塞一口。
正追得气喘,忽听一阵朗声大笑。
那嚣张劲儿,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令仪仍在哄泱泱吃饭,泱泱却“嗖”地把手从木桶中抽了出来,缩到令仪身后,显然被那大嗓门唬住了。
令仪安抚地拢了拢她,扭头朝迈进院子的谢竑冷声道:“小声些,孩子吓着了。”
谢竑皱眉,觉得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小了些,却还是压了声音:“你同女儿这是在做什么?过家家吗?”
令仪没理他,只低头哄泱泱:“没事了没事了,他就是声音大了些。”
泱泱眨巴眨巴眼,又扭头去玩鱼。
令仪趁势又喂了小半碗,才让霁月带她下去。
令仪自己不过扒了几口饭,此刻重新坐下接着吃。
谢竑也坐了,两人对桌,令仪终于没忍住:“这些鱼你到底要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让你享福的。”谢竑笑得意味深长。
令仪看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直觉没什么好事,可一时也想不通。
谢竑又道:“三日后大军开拔往泉州去。我派一队人送你跟女儿回京——郡主府已修好了,就在朝华公主府旁边。或者回孔家住也行,想来这般久了,你也该想他们了。待我回去,咱们便成婚。”
又是这样。从来不肯问一问她的意思,便自作主张定了下来。
令仪想了想,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我不回去。战场上需要大夫。”
谢竑却没听见她说什么。
只顾盯着碗里那两根突然出现的肉丝。很寻常的两根肉丝——可这是令仪头一回给他夹菜。
令仪见他不应,只得又说:“这事我也不是跟你商量,我一定要去。”
谢竑这才回过神,眉头拧起:“不成,战事凶险。”
“那我便自己去。”
“孔令仪!”
饭是没法吃了。令仪撂了筷子起身要走,谢竑只得伸手拦住她:“去也行。但你得听我的——只在城中替百姓、伤员处理处理伤处。替我守住后方。前线万万不能去。”
令仪点了头,心里却压根没打算守约。她本就是想搭他的顺风车,等到了那头,他忙起来,哪里管得了她去哪。
谢竑见她应了,倒也放心了些,夹了一筷鱼肉放进她碗里:“挺鲜嫩的,你尝尝。”
饭后,谢竑提刀去杀鱼,手法利落干脆。
令仪只看了一瞬,皱了皱眉,便转身回屋去睡午觉。
待她醒来,院里已是一派“尸横遍野”——大盆里满满堆着开膛破肚的鱼,另有两盆鱼鳔分放着,一盆大的工整的,一盆小的。
谢竑正蹲在那儿挑拣,拣出小的便往小盆里丢,见令仪醒了,扬了扬下巴:“来,陪我挑。”
令仪见他这般郑重,以为与战事有关,便也坐下,捏起一个:“这有何用?”
谢竑见她瞪着一双澄澈眼瞳,浑然不解,眸色一暗,忽而使力将她箍进胸膛,垂首凑到她耳根,嗓音里压着三分笑意、七分滚烫:
“爷这般劳心费神,还不全是为了你?”他将那鱼鳔举到她眼前,语调慢悠悠地,“行事之前,只消将此物套在上头,爷的种便都兜在里头了,一滴也漏不出去。”
顺势在她嘴角厮磨了一下,又低低补道,“多大个儿你最清楚,可莫要拣小的来,回头进不去,受罪的是你。”
令仪愣了愣,随即从那盆小的里头拈出一只极小的,似笑非笑道:“这个便就够用了,那些大的你用上去,只怕刚一合上便滑下来了。”
谢竑猛地挺了一下腰,令仪顿时脊背一僵,动弹不得。
“还敢不敢胡说了?”他咬着牙笑。
谢竑心满意足挑出三十来个,洗净泡在水里。
忍了又忍,到底没忍到天黑,便扯了令仪进屋,将她压在榻上,一把扯了外衫,俯身下来,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廓:
“爷今儿就让你好好瞧瞧,爷到底是个什么尺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令仪被他灼热的气息喷得发痒, 偏过头去,不看他,只低声道:
“别再折腾了, 三日后便要开拔,趁这几天好好养伤罢。”
谢竑却将身子往下一滑,伸手去撩她的裙摆,嗓音含混又急迫:
“正是因为三日后便要开拔,我才这般着急!上了战场可就没这工夫了,还不得趁这两日快活快活?”
他说着,指尖轻轻捻了下。
令仪浑身一颤, 像被烫着似的往回缩了缩,耳根已泛了薄红。
谢竑低低笑出声:“这回再见, 你比从前敏.感许多。”
令仪恼了,抬脚便要去踹他。
谢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顺势脱了她的罗袜,搁在掌心慢悠悠地把玩, 偏头念道:
“纤妙说应难, 须从掌上看——”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睨着她, 唇角噙着三分不正经:
“原来夫人是嫌为夫太过直奔主题了?那为夫从这头,再往上一寸一寸来, 可好?”
说罢当真低下头, 唇落在她脚踝骨上,轻轻一啄。
那处肌肤薄得透光,他一碰,她便整个人都绷紧了。
谢竑却不急着走, 唇贴着她的踝骨,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这般玲珑一双脚,到底是怎么跋山涉水走到我跟前的?你呀,真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说完,他不等她应,唇便贴着那截细白的踝骨一寸一寸往上攀。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小腿,每落一处,那处的肌肤便跟着一紧,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令仪耐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声音都打了颤:“谢竑,不行!我都说了不行,堂堂大将军就这般没脸没皮?”
谢竑将她往怀里一提,俯身贴住她的唇,气息滚烫地渡过来:“夫妻之间,行敦伦之事,有何不要脸的?嗯?”
令仪往后躲,谢竑却扣住她的腰不放,唇又追上去,含含糊糊地哄:“躲什么?你自个的东西,怎得总这般嫌弃?好歹尝一尝……好吃的。”
到底还是被他撬开了齿关,舌尖递进来一丝苦涩的味道,他又啄了啄她的唇角,低问:“怎么样?我何时骗过你?”
这般耳鬓厮磨,时候够久了,谢竑也忍的十分辛苦
当下便坐起身,从旁边的水盆里捞出只新鲜的鱼鳔,低头往自己身上套。
令仪稳了稳呼吸,撑着身子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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