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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70-80(第13/17页)
,屋里他的信鸽与鹰正悠闲地啄米吃,瞧也不瞧他。屋子一尘不染,干净得过分。他拉开柜门,果然,她鼓捣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都不见了。
他再去看上一层。
那里放着寿宴那日,他拍下的已经裱了框的令仪画的那幅月亮,还和当初放的位置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自己当日故意放了一根头发在上头,此刻低头去看,那根头发丝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处,一丝一毫也未变过。
她果然没看到。
他不知令仪给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药,竟让他昏沉了这许久,直到此刻身上还有些乏。
他站了一会儿,忽觉疲惫如山压来,便走到她的床前,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若有若无,像是远山的薄雾。
他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又回到七夕那日。
他进了屋,没听她那些花言巧语,也没喝她的茶。
直接便将她推倒在榻上,用腰带将她双手缚在栏杆上。她眼中满是不忿,他也不理,只低头解她的衣裳。
蛮横地近
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杀了我一个孩子,我要你赔回来。”
她咬着唇,眼中的恨意灼得他心口发烫,可他偏不看她。
他待她到底不够狠,早就该这般将她锁在身边。
一次不行,就两次,就这般锁着她直到她怀孕,不!她花招太多,得盯着她将孩子生下。
他扣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逼她发出那些呜咽。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深。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添满!
越发地蛮横
她却忽然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谢竑低头去瞧,两人紧贴的地方,沁出一片血红。
他如遭雷击。
她已经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竟还这般待她!
他慌慌张张去堵,满手皆是猩红。
他问她该怎么办,令仪却哈哈大笑:“你杀了你自己的孩子,感觉如何?你将我夺来,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便是互相折磨,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谢竑狠狠道。
他跑出去找大夫,再回来时,榻上却空了。
画面陡然一转,她站在一片密林之中,面前数只狼幽光闪烁,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举着一支火把,手抖得厉害。他冲上前护住她:“现在知道怕了?非要跑出来!这种地方豺狼虎豹一口就能吞了你,还敢不敢跟我置气?”
她扑进他的怀里,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回家去,我再也不跑了……”
谢竑的唇角微微勾起,在梦中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呼吸渐渐平稳,睡得愈发沉了。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山中,令仪正过着与谢竑梦中截然相反的日子。
她打小便在山野间行走,识得草木,辨得方向,不在话下。
霁月又是练家子出身,手脚利落,两人搭伴而行,日子过得虽简朴,却十分自在。
饿了便摘些野果充饥,或是用石子打两只野兔、捕几条溪鱼,烤得焦香流油;若是运气好,还能寻着些山菌野菜,和着采来的草药一起煮锅热粥,坐在篝火边慢慢地喝,头顶是满天星斗,耳畔是虫鸣风声,惬意极了。
她们在燕山足足待了两个月,将山中各类草药一一辨认、采摘、晾晒,细细记录成册,绘了图样,注了性味功效,厚厚的写了一本。
待燕山踏遍,她们又沿着山脉一路西行,走入太行山的层峦叠嶂之中。
太行山势巍峨,峭壁如削,云雾缭绕其间,比燕山又多了一分险峻与幽深。令仪却并不畏惧,反倒愈发兴致勃勃,每日携霁月攀岩涉涧,寻访那些生于绝壁、长于幽谷的珍稀草药。
两人在太行山待了将近一月,才将那本燕山药草志送回京中。
此时京城朝堂之上,太后正翻看着那本册子,一页一页,看得颇为仔细。底下乌泱泱站满了文武大臣,鸦雀无声。
太后看毕,合上册子,含笑开口道:
“这位嘉康郡主,不愧是女子中的典范。以一己之力跋涉山川,采集百草,汇集成册,造福天下苍生。着书局将此书修订成册,印发天下,以彰其功。”
话音未落,群臣纷纷称颂。
却见谢竑自队列中迈步而出,拱手沉声道:“太后娘娘圣明。只是臣有一虑——嘉康郡主毕竟是郡主之尊,千金之躯,长年在外奔波,山路崎岖,风雨无常,需有人看护照应才是。不如由臣选派一队精干人马,沿途随行保护,也好全了朝廷体面,免生意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上朝时辰这般早, 这一日又无甚大事,那些个位卑言轻的官员也没什么可奏的,一个个站着低头, 看似听得认真,实则眼皮早已耷拉下来,只等太后一句“退朝”,便回家补觉去。
可听了谢竑这番话,众人顿时精神一振,忙睁开眼,竖起耳朵, 细细盯着谢竑的背影,只恨自己站得太远, 恨不得伸长脖子凑近了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般鸡血似的兴奋,还是因着三个多月前那场七夕游街。
不知这谣言从何处起, 只晓得京城这数月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一桩奇闻:说那谢竑, 在七夕那日竟闯入了嘉康郡主的闺房, 欲行自荐枕席之事。嘉康郡主惊得魂飞魄散,一刻也不敢耽搁, 连夜便乘了小轿,匆匆离了京城, 游历四方去了。
老百姓茶余饭后, 最爱的便是这等风流谈资。一时之间,你添一句,我补一嘴,竟生出许多版本来, 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
有说那谢竑赤身裸体地站在郡主面前,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也无,郡主却连正眼也不曾瞧他一眼,冷冷地转过身去,径自走了。
有说谢竑爱慕郡主已久,便是被拒了,仍不死心,对着郡主曾歇息过的屋子恋恋不肯去,竟厚着脸皮躺在郡主睡过的床榻上,痴痴地守了一整夜,仿佛那枕褥间还留着女儿家的气息,嗅着便觉心满意足。
更有说得不堪的,道那谢竑斜倚在榻上,身披一件素白长衣,嘴里衔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眼波流转,做出那等风流轻浮的姿态来。郡主却是一脸凛然正气,端端正正立在门前,义正辞严地将他一顿回绝,半句软话也不曾留下。
有个在书铺帮工的愣头青,听完了回去手痒,竟悄悄画了册子,把谢大将军衔牡丹、露胸膛、等郡主、被拒绝的种种情状,一页一页描了个活灵活现。
画中那位郡主,通身华服,灿若云霞,负手而立,神情凛然,恍若九天仙子降世,令人不敢逼视。一旁那谢竑,却是衣衫散乱,鬓发微松,面上三分痴迷、七分委屈,眉眼间尽是幽怨之色,最堪怜者,眼角尚缀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儿,盈盈欲坠,端的是一副又爱又恨、又恼又羞的光景。
那愣头青原只画了三五本,给相熟的伙计们传着解闷,不想其中一本被他们老板薛玉成瞧见,当场哈哈大笑,拍桌道:“这等好东西,印!有多少印多少!”
于是乎,一夜之间,京城各大书铺暗地里都有了货。买驴的汉子怀里揣一本,沽酒的老翁袖中藏一册,就连御史台的小吏值夜时都偷偷点了灯翻看,捂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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