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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20-30(第17/21页)
,有的是法子。
他只握住她的手,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去,十指缓缓交握,低声道:
“令仪,在我面前,你不必这般谨小慎微。想做什么,便去做。”
令仪垂下眼帘,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自己牢牢圈住。那温度滚烫,像一枚烙铁印在她手背上,叫她无法挣脱,只得别开眼岔开话道:
“二爷方才说有话同我说,不知是什么事?”
“已经同你说过了。”谢竑偏过头来看她,目光温温的,像暮春时节拂过柳枝的风。
“不管是白芷,还是李管家,你想怎么处置,都由着你。你只管像在永平时那般——无忧无虑的,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便去做。”
令仪扯了扯嘴角。
他也说了,那是在永平、十七岁的、对未来满怀憧憬的孔令仪。
物是人非四个字写来不过寥寥,可她怎么可能还回得去?
用过晚饭,令仪便去看白芷。
白芷素日里是个心细的。这么多大夫皆罩着厚棉布替她诊脉,府中处处弥漫着艾草烟气,她又是在杏林堂里听着令仪背医书长大的,这些个蹊跷之处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是清楚。
于是她跟令仪说,“姑娘,把我撵出去罢,这样大家都清净。”
令仪当时便沉了脸:“大夫们都还没敢断准,你倒先给自己判了刑了?”
说着又缓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你是被染上的,我们正指着你的症候开方子救人呢。”
当下便将白芷的床挪至门边,屋门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窄缝在外头。递水递饭皆从那缝里过,诊脉时,手臂也只从那缝里探出去。
此时令仪在门外蹲下,那窄缝里探出一只手,手里攥着张纸。
里头传来白芷沙哑的声音:“姑娘,我今日的症状,每隔一个时辰便记了一次,你瞧瞧,有没有用?”
令仪接过来,上头的字迹虚浮,显然落笔时没什么力气。
可这种时候,叫她做点事总好过叫她胡思乱想,“这上头的很有用。我再给你把把脉。”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令仪眉头微蹙,随即又松开。
她细细辨了一会儿脉象,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放心,白芷,有我在,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那道窄缝里静了一息,而后传来白芷低低的笑声,带着一点鼻音:“我相信姑娘,喝了药之后精神好多了。”
令仪仰起头,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回房时,谢竑正靠在床上,手里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在看,听见动静便放下了。
令仪在桌边理了好半天的药材,心里虽打定主意不拒他,可身体还是僵硬。昨夜那样的事实在难捱,她磨蹭了许久,最终还是换了衣裳,掀开被子躺到他身旁。
谢竑将她揽进怀里,她身上带着浓重的药材味,他低声问:“知道白芷生病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令仪没有答话。她闭上眼,想起一早看见白芷颈间那些疹子时,心像是一团理不清的线,不论抽哪一根,线头上都系着结。
想来那便是心乱如麻的感觉罢。
可她不能怕,她若怕了,白芷怎么办?满府的人怎么办?城里的人怎么办?
这一整天她把自己绷得紧紧的,片刻不敢松,如今躺下来,那股沉甸甸的劲才慢慢散了,只余下满身的疲惫。
谢竑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下去,触到那层厚软的纱布,顿住了:“今日换药了吗?”
令仪微微一怔,竟是忘了。
谢竑坐起身来,替她拆了旧纱布,重新上药包扎。
见她眉宇间淡淡愁色,便低头亲了亲她的手心:“放心,定不会留疤的。”
手腕处带着淤青,是他昨个留下的。
谢竑便取了消肿的药膏来涂,先是手臂,再是颈侧。
不知何时,他已解了她的衣衫,在她背上那些淤痕处轻轻地抹。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微微发烫,药膏凉丝丝的,触感分明。
令仪半阖着眼,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指腹贴着那一小片软肉,一圈一圈地揉着,力道不重,却一下一下往骨头缝里钻。
令仪轻轻颤了颤。
谢竑的眼眸沉了下来,低头在她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光裸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贴着薄薄的肌肤,停了一息才松开。
令仪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他伸手去解她下衫的系带,露出一大片泛红的痕迹。谢竑的指腹按上去,令仪腿根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那片泛红的皮肤,又蘸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上去,指腹打着圈,涂得很慢,慢得像刻意在折磨人。
“下次我若是重了,”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落下来,“你同我讲,别忍着。”
令仪咬着唇,没有答话。
那膝盖上也泛着青紫的痕迹,他拿着药轻轻揉按。越揉呼吸越沉,指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再往上,那里的皮肤薄而软,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谢竑的掌心贴上去,只觉得掌下一片温凉,像浸过月光的丝绸,又凉又滑,柔韧地贴着他的指腹。
他闭了闭眼,忽然收住手,从身后紧紧将她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处,唇贴着她的耳朵、颈侧,一下一下地吻。
吻了许久,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在身后贴着她,紧紧地贴着她,反反复复地磨,力道克制又分明。
令仪浑身发软,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谢竑伸手往下一摸,指尖沾了满手的湿滑。
他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后:
“令仪,我刚给你涂的药,这下子全叫你弄出来了。”
他顿了顿,收回手,将指尖送到她眼前:“我再给你涂点药吧,你惦记这个惦记那个,自己的身子倒是不管不顾。”
谢竑指尖重新蘸了药,轻轻缓缓的,一圈一圈涂着,指尖打着转,将那药膏揉开揉透。
令仪脸贴在锦被上,手指紧紧攥着床架,不叫自己挪动半分。
他在她身后磨了许久,最后终于闷哼一声,将那腥膻的热意全数泄在外面。
他长舒了一口气,手指也抽了出来,拿了她的小衣轻轻擦掉她后腰上那团白点。
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也想了罢?只是才刚上了药,还得再养养,明日再喂你。”
令仪喘着气,闭着眼不说话。
谢竑打了水,将二人细细收拾了一番,这才抱着令仪睡下。
令仪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天却已经亮了。
她连忙穿好衣裳,正要出门去看白芷,厨房一个婆子便急匆匆跑到她面前:
“姑娘,不好了!我们院子里三个人都在咳嗽,还有两个发着热,这可怎么办啊?”
“不要怕,按我的方子先去给他们煎药。”
才刚送走厨房的婆子,一个洒扫的小丫头又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泪痕:“姑娘,我们院子里的人全都不舒服……”
“姑娘!不好了!”
“姑娘,该怎么办才好?”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她。
令仪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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