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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14-20(第7/15页)
贤书,背过的汤头歌诀,仿佛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越想越恨,手上的力道便没了准头。
谢竑被她弄得闷哼一声,眼角泛红,连连喘息:“好仪儿,就是这样……”
令仪抬眼望去,只见谢竑半眯着眼,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叹。
经过昨夜,她已知晓这是他极为受用的光景。
受用么?
她心如刀绞,他倒受用了。
令仪更恨了。
她将手略略松了松,动作也慢了下来。
谢竑睁开眼,看着她那纤纤玉指慢悠悠地动着,如同拈花瓣一般,好看是好看的,只是在此刻却有些不合时宜。
他长长喘了口气,那种滋味该如何形容?
好比行军打仗,一路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拿下,那城却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叫人上不得、下不得,满腔的劲头生生憋在那里。
他眯着眼,瞧了瞧她那红润饱满的唇,心里生出好大一片遗憾。
等下次吧。
她的衣裳原是虚虚拢着的,几番动作后松散开来,露出一截肩头。那上面有一块青紫,铜钱大小,是他昨夜不留神弄出来的。
他伸手去抚,指腹触到那微凉的肌肤,心里浮起一丝疼惜。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另一股声音在他脑中呼啸着:
不够,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起三年前同突厥那场大战。
那一仗打得艰难。
他们追着溃军深入大漠,不料中了埋伏,又在黄沙漫天的荒原上迷失了方向。水囊早就见了底,头顶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脚下的沙子烫得能烙饼。
一个接一个的兵士倒下去,再也无力起身。他也累极了,却不能倒下——他是主将,是众人的指望。他就那样咬牙撑着,凭着胸中一口气,硬是把残部带出了那片死地。
可现在,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沙漠。
浑身燥热难当,喉咙里干得要冒烟。
那时他想,若是天降甘霖便好了……
雨水打下来,总该能解一解这灼人的渴……
可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像一弯不染尘烟的月牙泉。明明有那么多甘甜的雨露,却是个自私鬼,守着,一滴都不肯给他。
他只能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直到她稳稳坐到了他膝上。
他轻轻抬了抬膝盖。
终于如愿以偿听见她奶猫似的一声轻哼。
他长长舒了口气,那股焦躁似乎退了些。
他眯眼瞧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了些不可置信。
想来她尝到了一点甜头。
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仪儿,莫要偷懒。”
说着,他又提了提膝盖。
那声音便又泄了出来。
令仪正要发作,谢竑却猛地将她一扯,把她揉进怀中。
紧接着,帐中便飘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谢竑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方才是在帮你。你这样磨蹭下去,只怕天都要亮了。”
令仪挣扎着要起——他方才那样扯过她,那些腌臜东西岂不全沾在她中衣上了?
想一想便觉得恶心。
谢竑却不放她走:“别动,别动,叫我抱一会儿。我这‘朋友’都已经歇下了,对你构不成威胁了。”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眼前细瞧。手心微微泛红,是方才努力过的痕迹;手腕处带着淤青,是昨夜被那带子勒出来的。
他摩挲着那道青紫。
其实他那带子系得很松,若是战俘叫他昨日那么个系法,不出一刻人便全跑没了。
可她昨夜大概太过激动,完全没有发觉,反倒越挣越紧。
那带子他特意挑过,用的是最为柔软的轻容纱,饶是如此,她腕上还是留下了一圈青紫。可见她的肌肤实在是太过娇嫩了。
连手腕这处成日风吹日晒的都这般不经碰,那终日藏在衣裳底下、不见天日的地方,又不知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谢竑仍揉着那块青紫,指腹在那圈淤痕上缓缓打着转,眼神却渐渐变了味道。
男人想做坏事时,女人是能察觉出端倪的。比如眼下,谢竑不过眼神变了一变,令仪便已警觉,不等他有所动作,抓起他的手腕便狠狠咬了一口。
谢竑回过神一把抓住她正往回缩的手,另一只手顺势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牙尖嘴利。”
他抬手拉了拉床边的铃铛。铃声清脆,远远传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得外头有脚步声轻手轻脚地走近,隔着门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备热水来。”
谢竑替她拢好衣衫,系好衣带,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屏风后的小几上,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声道:“可要我服侍你梳洗?”
令仪瞪着他,一言不发。
谢竑的手便去解她腰带上的搭扣:“你不言语,我便当你应了。正好,我也好奇——令仪方才可有感觉没有?”
令仪抓过一旁小桶里的水瓢,朝他掷了过去。
谢竑略一闪身便躲开了。
大抵餍足的男人都好说话,她先是咬了他一口,又朝他扔水瓢,他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着往外走,边走边道:“罢了罢了,不逗你了,你好生洗漱,爷出去了。”
令仪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直到他的脚步声确确实实远了,这才放下心来。
她出了一身的汗不说,又沾了他的酒气,衣裳贴在皮肤上,又潮又闷,说不出的恶心。
她动手去解衣带。
中衣上脏兮兮的,满是白点,令仪皱着眉,十分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拎起系带,然后将衣裳丢在地上。
然后低头去解腰带。
裤子上的系带她系得极紧——自然是为了防谢竑。
她虽对这事一知半解,却隐隐约约晓得,裤子守住了便成不了事。
万幸,这两日她守的极好。
令仪颇费了些力气解开,指尖触到一点微潮的凉意,像是夜露沾过的痕迹。
她的小日子才过不久,低头去瞧,那处却并无异样,只是衣料颜色略深了些许。
她愣了愣,像是有一根线从混沌中抽了出来,把什么断断续续的东西串在了一起。
令仪没来由地又有些烦躁了。
她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中,热气氤氲间,左心口处却传来一丝隐痛。垂眸看去,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周遭泛着红,想来是破了皮。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另一处,谢竑也在垂眸端详自己手腕上那个同样的痕迹。
令仪是用了狠劲咬的。可谢竑常年刷枪弄棍,那点子力气与他而言就是小猫挠痒。那牙印落在腕上,整整齐齐一圈,倒像一朵小小的梅花,当中那一颗小虎牙留下的印痕最深,也最分明。
看着这牙印,谢竑心头又有些发痒。
他不由得想,若是叫这颗小虎牙去碰一碰他的‘朋友’,那滋味……
怕不真真如登了极乐世界一般!
只可惜,今夜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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