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14-20(第6/15页)
在锦被里缩着,外衫未脱,只蹬了绣鞋,一双脚露在被外。
那脚纤纤巧巧,趾甲圆润,透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瓣儿。脚踝处那一小块骨头伶仃地突着,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青色的脉络。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去握她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他的指腹恰好嵌进那处凹陷,拇指搭在内踝上,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细细地跳动。
他将那双脚拢在掌心里捂着。掌心滚烫,覆上冰凉的脚背,一冷一热之间,那脚不由自主地微微蜷了蜷,趾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他觉出那脚在他手心里慢慢暖过来,凉意一点点褪去,染上他的体温。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她脚背上落了一个吻,然后把她的脚妥帖地放进被子里,掖了掖被角。
她却忽然咕哝了一句什么。谢竑抬头去看,只见她眉头微蹙,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梦里跟什么人拌嘴,却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
那副模样,倒比白日冷冷清清的样子可爱多了。
穿这么多,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想帮她解了外衫,好让她睡得安稳些。
只是那手一沾上她的衣带,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他本就喝了酒,这屋子又处处烧着他的眼,这一吻下去,便又想起了昨夜的事,她在他身下咬着唇一声不吭,那副又倔又可怜的模样,心头那股火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令仪是被憋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上气来。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己先一步感受到那只滚烫的手……
正贴在她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收紧。
她低头一看,自己那件月白小衣已被揉搓得松松垮垮,虚虚搭在身上,半边肩头都露了出来。
而谢竑正伏在她身上,满身酒气熏人,呼吸又重又急。
“谢竑!”令仪惊得魂飞魄散,忙去推他,双手死死抵在他胸膛上。她使了十足的力气,可他那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反倒将她整个人牢牢困住,“你做什么?放开我!”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不是怕他,是怕这种身不由己的窒息感。昨夜的事还历历在目,那被撕扯开的衣衫,那铁钳般箍住她腰的手,那无处可逃的绝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谢竑低下头,嘴唇在她唇边蹭了蹭,嗓音低沉而含糊:“我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这话谁信谁是傻瓜!
令仪察觉到他呼吸渐重,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心头猛地一紧。她知道自己挣不过他,昨夜已经证明过了。
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狼狈。她咬了咬牙,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来——昨几个也算见过世面了,一回生两回熟,横竖躲不过去,不如自己占了上风,好歹体面些。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了他一把,哑着嗓子道:“你别动我,我来伺候你。”
说完这话,她自己先红了耳根。伺候?她哪里会伺候人?不过是走投无路时嘴硬罢了。
谢竑闻言,动作顿住了。
他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久久不曾移开。
他想起方才在灯笼上瞥见的一幅图。
良久,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行啊。”
那语气轻描淡写,可令仪分明看见他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光。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这不是把自己送进虎口么?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令仪将衣服拢好,跪起身来,伸手去扯他的衣带。
谢竑顺势拉了她一把,叫她坐在自己腿上。
令仪想挣开,他却按住她的腰,低声道:“不是说要伺候我么?跑什么?”
那手掌烫得像烙铁,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
令仪僵住了,只觉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耳根烧得通红。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睫毛扑簌簌地颤着,像两只受惊的蝶。
谢竑也不催她,只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坐在他腿上的身子跟着微微发麻。
他的手也不闲着,一会儿抚过她的腰侧,一会儿又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游移。
每一下都带着某种刻意的慢,像是在品什么珍馐。令仪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酥酥麻麻的,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身体深处仿佛生出了一股暖意,荡荡漾漾的,说不出的异样。那感觉让她害怕——不是怕他,是怕自己。
怕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咬着唇,拼命压下那股陌生的燥意,依着昨夜的记忆折腾……
远远超过了昨晚的时间,他那‘朋友’却迟迟不肯给她个交代。
她不知原由,只能低下头去端详,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来……
只觉得丑!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
谢竑瞧她那副模样,低笑了一声,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今日这样不成了。”
令仪的心猛地一沉。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指已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那触感又轻又慢,像在描摹什么。
他的目光幽深,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我再给你个选择——你选不选?”
作者有话说:
本章评论有红包哦!明天正常晚九点更
第17章
孔令仪起初没听懂, 待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瞥见他目光往自己唇上落了落,这才猛地明白过来。
她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手上动作戛然而止。
方才那点被撩拨出的燥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居然这样羞辱她!
也难怪王知府会布置这样一间房了!
令仪挪开手,梗着脖子道:“这两样,我都不选!”
说罢便要起身。
谢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自己腿上。
他低头看她, 见她眉目间那层薄怒不似作伪,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紧, 于是眼中换了几分无奈。
“好了好了,”他抬手揉了揉她僵硬的肩头,语气软下来, “不选便不选。那还继续?好歹要有始有终吧?你忍心看我的‘朋友’这样?”
令仪咬了咬唇,没接话, 却也没有再挣脱。
她心里清楚, 选择权压根不在她手里。
选与不选,他若真的想怎么着她, 以她的力量根本无力反抗。如今肯纵着她,不过是因为还觉得新鲜有趣罢了。
她垂了眼帘不去看他, 只低着头闷声做方才的事。
这样的姿.势, 这样的床榻,与那帐子上画的那些图儿又有何分别?
家里拿她是当男儿养的。
自幼延请先生,她同令则一块儿念书,后来宋沅来了, 便成了三人一同进学。除了读书写字,她还要随祖父学习医术,望闻问切、辨药开方,一样不落。
永平县上上下下,提起孔家的姑娘,谁不敬羡三分?
可如今呢?
如今因着谢竑,她竟成了世人眼中以色事人、不知廉耻的玩物。那些年念过的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