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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14-20(第11/15页)
他到底被谢竑的精力刺激到了,都是男人,凭什么他能折腾到这个时候?
反正也醒了,不如……他一把扯过装睡的瑛娘,将她按了下去。
只是折腾了好一阵,他仍是不济事。
王知府心头火起,伸出手对着瑛娘的屁股狠狠打了一掌:“把牙收收!在楼里待了这么些年,怎么伺候人的本事还退步了?”
瑛娘委屈,一双眼水汪汪地看着他。他那处不成,她能有什么法子?
王知府瞧她这模样,又觉着有了点意思,将她拉到身边,胡乱摩挲了两下,便要行事。
自然是不成的。
瑛娘连连抽气,只得轻声说:“爷,我再给您润一润。”
不服老是不行了。王知府喘着粗气道:“去,把那丸子给我拿来。”
瑛娘听了这话,身子微微一抖。
这王知府平常倒还好,可吃了那丸子就像变了个人。
“去啊!”
瑛娘只好将那丸子喂给他。
知府饮了那丸子,精神头便就上来了。屋里一时杯盏倾倒、帐钩乱响,直闹到窗外透进天光,才渐渐歇了。
知府靠在床头,面色油亮红润。
瑛娘缩在床角,鬓发散乱,腕上尽是青紫指痕,唇边膝上皆沾了白点子,眼中泪已流干,只呆呆望着帐顶,像失了魂一般。
她刚想阖眼歇一歇,便被一脚踹在腰侧:
“还赖着做什么?去清风院瞧瞧贵人和那姑娘起了没!记得把那琵琶给她送去,细细探探口风,问清楚贵人要在这儿待多久、做什么。”
瑛娘只好起了身。一起来,便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以为是他的那些子孙,拿了帕子去擦,没想到,竟带了血。
一时也顾不上许多,简单收拾了一番。想起昨日孔令仪的态度,她特意选了件暗色的衣裳,抱着琵琶忍着疼往清风院走去。
清风院里,小丫鬟们正在正厅摆饭。瑛娘刚要往里间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透过湘妃竹帘,但见那姑娘临窗而坐,正对着菱花镜。身后立着一位俊朗公子,手持象牙梳,那动作轻缓之极,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青丝,而是什么稀世奇珍。
姑娘端坐着,虽看不清神情,却没有躲闪,任由他将自己的长发拢在掌心。
暖阳自窗棂间斜斜洒入,落在二人身上,竟似一幅工笔仕女图,端的是一双璧人。
瑛娘怔怔地望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王知府横冲直撞的那股腥膻味儿。
都是楼里出来的,她的那些男人们只拿她当个物什,用过便撂开手,翻脸不认人;可瞧瞧人家,却被这般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
她正出神,忽听得里头“啪”的一声脆响。
瑛娘猛一怔,尚未回过神来,便见孔令仪冷着一张脸从里间冲了出来,步子又快又急,裙摆带起一阵风。谢竑紧随其后,长臂一伸便扯住了她手腕,将她拽了个趔趄。
瑛娘悄悄抬眼,只见那男人左颊上赫然印着一个红通通的掌印,指痕分明,心下一惊——
她居然敢打人?
她还真敢打人?
她究竟哪来的胆子打人?
瑛娘以为谢竑会勃然大怒,反手还回去——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男人丢了面子,总要加倍讨回来。
可没想到,下一刻——
只听谢竑颇为无奈地道:“你这脾气越发大了,我刚做什么了?”
瑛娘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竑话说到一半,瞥见满屋子的丫鬟还在,顿时沉下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下去。”
丫鬟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瑛娘走在最后,正要带上门,却听见里头谢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碰一下怎么了?你要守到什么时候?”
瑛娘的手一抖,门扇险些发出声响。她飞快地将门合上,站在廊下,心跳如擂鼓。
这话里的意思……这两人,还没……
一个念头冒出来,越琢磨越觉得有理——若真是她想的这般,那这两人之间,怕是还隔着什么要紧的关卡。只要她把这桩事弄明白了,捏在手里,便是一张顶好的牌。
到时候别说叫王知府抬她为妾,便是叫他休了那头母老虎,他怕是也肯的;过上了三五年将她扶正也不是没可能。
她定了定神,招手叫来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头,低声问道:“昨晚换下来的被褥呢?”
小丫头不明所以,伸手朝后院的方向一指。瑛娘将那劳什子琵琶胡乱塞进她怀里,快步去了后院,她蹲下身,将那床被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上头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瑛娘又走回正院时,那贵人已经不在了。地上碎着盘子碗碟,饭菜泼了一地。
令仪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捧着碗慢悠悠地吃饭,像是周遭那些乱糟糟的都不与她相干。
瑛娘只作什么都没看见,迈过地上的狼藉,笑盈盈地道:“姑娘昨晚睡得可好?”说罢便挽了袖子,上前给令仪布菜,夹了一箸清炒笋丝搁在她碟边。
“极好的。”
令仪回得漫不经心,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一粒一粒地送进嘴里。
她脑子里正盘算该怎么从王知府手里骗一份户籍文书。
昨晚谢竑出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细辨,只隐约觉着那东西触手冰凉,像是矿石一类。
不过不妨碍她拿这个做文章,诳一诳王知府——毕竟聪明人都爱胡思乱想。
王知府叫瑛娘来陪着自己,想必是信得过的人。只是不知这两人关系究竟亲密到了哪一步,叫她传话靠不靠谱。
令仪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瑛娘露出的一小截手臂,腕子上方靠近肘弯处,隐隐约约印着一圈暗色痕迹,像是牙印。
令仪搁下筷子,伸手拉住瑛娘的手腕,将袖口往上褪了两寸。那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齿痕咬出的印子,有些青紫发乌,有些还带着未干的血痕,深浅交错地铺了半条小臂,叫她倒吸一口冷气。
瑛娘连忙缩回手,脸上堆起可怜的神色,一边说一边去瞧令仪的反应:“唉,男人上头了,就是这样,不妨事的。爷们要,也只能给。”
她声音压低了些,凑过来道,“我现在小腹还酸着呢,坐也坐不下,后头那地方也疼得厉害。”
令仪听得稀里糊涂,什么前头后头的,只模糊觉着大约是那档子事。
反正,她可以确定的是,瑛娘与王知府的关系,绝非寻常。
而瑛娘也盯着令仪看了两眼,见她听完自己那番话,面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星半点的羞臊或领会都没有,便知道此“姑娘”真是个姑娘,并非什么“大家”。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了些豁然开朗的意思。
令仪抬头看向瑛娘,“你方才抱着的琵琶,是王大人送我的么?”
瑛娘惊讶,她没料到方才那种兵荒马乱的当口,这位姑娘竟还有心思留意自己。
令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也不等她答,径直道:“你帮我给王大人带句话。”
“就说他担心的事我都知道了。琵琶我收下了。若大人能拿出黄金百两、《三宝塔》拓本一幅、《青林图》摹本一幅、宣和年间御制玉纹枰一张、户籍文书两张,我便保他在登州继续顺风顺水。若是没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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