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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60-70(第3/16页)
目沉睡,邬弋野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是被自己的良心火辣辣地打了一巴掌!
他想起上个雨夜,在他险些把持不住时少女红着脸说过的话:她还讨厌着他,不许他随意亲她。
如今她闭着眼,还生着病,就算他违背了约定偷偷亲了她,明日一早她也不一定记得住。
可他还是不想违背约定。
想到这里,邬弋野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个正人君子了?
强吻这种事情,他邬弋野想做自然也能做,可他好不容易得到她的一点点喜欢,若真是趁人之危强占她便宜,日后算账可真就回天乏术了。
不过……他忽然盯上了乌黑的发间。
只在发间蹭蹭,应当不算违背诺言。
邬弋野双眼顿时变得又亮又热,一颗心比方才去寻她嘴唇时跳动得还要厉害。
扑通——扑通——
在嘴唇浅浅碰上她乌发的瞬间,窗外烈闪的紫电好似劈在了他身上,燃起一簇火苗,迅速蹿遍全身,身体立刻酥酥麻麻,兴奋得忍不住地颤栗。
窗外瓢泼大雨哗啦啦泼下,就像身体里的奔涌的浪潮,险些冲毁堤坝。
邬弋野即刻意识到异样,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深长而急促地吸气、呼气。
控制年轻的欲望的确是一件倍感煎熬又难如登天的事情。
好在宁欢颜睡得沉,并不会感受到他僵硬又炙热的身体变化。
费了一番工夫将体内涌动的浪潮克制下来后,邬弋野额头也析出一层薄薄的热汗,他先替宁欢颜擦了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两把。
一抹完,他不知怎的想起“水乳交融”这四字来,才擦掉的汗又水灵灵地冒出来一层!
他暗骂自己龌龊,紧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安静如初,应该是方才梦魇闹腾一番后早已脱了力,睡得十分深沉,邬弋野心中多了几分庆幸。
门外响起笃笃敲门声,随后传来晋叔的声音:“少主,医师已请到,可否当面给公主诊治?”
邬弋野调整好姿态,扬声对外面道:“进。”
话出口,他自己也是一愣,声音竟因克制和欲望沙哑成了这样。他清清嗓子,将双唇闭得更紧了,低头一看,蒙在她眼上的发带也忘了摘下!
已经来不及了,门被打开,先跑进来的是成荫。
成荫本心急如焚,跑到榻前突然停住了脚步,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随后陆续走进医师、晋叔、苏嬷嬷、雁回四人,每人起初也都是步履匆匆,到了榻前或惊慌或尴尬或感叹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雁回先打破沉默,一张向来无甚表情的脸上居然显露出压抑不住的愤恨:“你把我们驱逐出去,是为了占公主便——”
“老胡,快快,请您快给看看罢!”晋叔连忙扬声打断,短短一息,他又是回头对雁回挤眉弄眼,又是示意苏嬷嬷捂住她的嘴,还不忘将带来的医师推上前,他真是心累。
被称作老胡的医师胡茂林面露难色,犹疑问:“少主是不是先将公主放下?”
邬弋野平静道:“放下她可能会惊醒。你治病难道还要看病人姿势如何?”
胡茂林连忙否认:“不必,不必。”他紧张的目光落在宁欢颜的手腕上。
邬弋野会意,从怀里抽出她的手臂。
胡茂林谨慎地走上前,不敢离黏在一起的二人太近,也伸臂切脉。
片刻后,胡茂林收回手问道:“除了我开的药方,公主可还曾用过什么吃食?”
成荫摇头:“未曾。”
胡茂林:“那可曾喝过水?”
苏嬷嬷也摇头:“您走后公主就一直睡着,到了天黑时分,突然闭着眼又踢又喊,怎么叫都不醒。”
胡茂林又瞧了半晌,摇头叹气:“梦魇乃心症,今日公主受了惊吓,心里有道坎过不去,故而状似疯魔。我再开些凝神静气的方子,只是公主一日心觉不安,这癔症便一日难除。”
医师忽然仰起头对邬弋野道:“既然公主由您陪着能安稳入睡,那少主也可多来相陪。”
邬弋野含糊地应了声“嗯”,略有些堂皇,毕竟他扮演人家母亲才让人安静下来不是件光彩的事。
胡茂林躬身告退,对晋叔道:“先得去趟府中药房。”
晋叔请示过少主后,引着胡茂林出了东暖阁。
才一跨出院子,他便拍着医师的肩取笑:“老胡啊,你这老精怪,可真会来事!”
胡茂林淡淡一笑,否认:“我可绝无虚言,公主被人下了药还能安然入睡,可不说明她打从心底十分依赖少主?”
“等等等等!”晋叔抓住重点,满脸震惊:“你说,公主被人下药?”
胡茂林点头:“所以我这不才把你叫出来?”他作揖道:“烦请晋兄引我去见一趟大公子。”
晋叔敛起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点了点头,领着医师一道往归朴斋去。
两人走后,暖阁里还杵着三个围观之人。
“脸皮都不要了。”雁回冰冷地瞪向榻上之人,用无甚起伏的语调低低骂道。
苏嬷嬷警告地打了她的手,又对邬弋野道:“夜深了,少主不便留宿,还是将公主放下由我们照顾?”
邬弋野没松手,甚至也没抬眼:“哪里不便?我和她是没成婚,还是不相熟?还有,要是放下后她醒了,你们负责安抚?”
众人默然,公主病症来势汹汹,竟连她们这些服侍多年之人都束手无策,也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让公主安静下来的。
成荫插嘴:“嬷嬷,我瞧公主现在睡得很是安稳,不如将就一夜。闹了这许久,你大抵也累了,还是先回去歇着罢,我和雁回今夜上值守在院外,若是公主或者少主有吩咐,我们也好照应。”
苏嬷嬷摇头拒绝:“不必,我放心不下,我得陪着公主,以防——”
“都给我滚。”邬弋野突然沉声:“吵死了。”
还在客套推辞的两人皆是一顿,雁回倒先冷冷转身,一言不发地踏出了暖阁,像是再多看一眼眼睛就要瞎了。
苏嬷嬷、成荫二人恭敬地道了声是,转身要走,突然又被邬弋野叫住:“等她醒来,今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知道轻重。
“是。”苏嬷嬷继续恭敬答道。
成荫犹豫了一瞬,闷闷地回道:“是。”
等到几人都出了屋,关上门,邬弋野这才松开眉头,长长地吸了口气。
被众人看见如此耳鬓厮磨的姿势,还有那忘记摘下的发带,就算他再不以为意,可心底的堂皇慌张是掩饰不住的,抱着她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他得承认兄长是对的,有些夫妻间的事,还是得关上房门做。
邬弋野动了动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臂,怀中少女似有触动,跟着嘤咛一声,将他的腰抱得更紧了,温热的脸庞往他胸前凑。
邬弋野低头看着她不满又依赖的模样,少见的温柔地笑了,心想着也只有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才难得能被她黏糊糊抱着不松手,若是这场美梦醒不过来就多好。
可转眼又想到她平日里生动又傲气的模样,又觉得每日能看见她鲜活灵动的样子才更好。
难道就不能醒了也黏着他吗?
想着想着,邬弋野又情不自禁在她头上落下一吻,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亮色。
他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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