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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郡主撩夫日志》50-60(第5/20页)
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跟夫君说 娘子要杀人
“斩铁跟了我一天, 你肯定知道我去哪儿了。”她嘻嘻笑,扭着走过去,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
这是撩夫手册第十三章 里的示弱撒娇之法。
撒娇被她演成耍赖。
没试过这么扭捏的走路姿势, 她走得歪七扭八的,滑稽的样子在他眼里很萌很可爱, 他忍不住低头, 勾起嘴角笑。
“先回房喝姜汤。”他手一伸, 揽住她的腰, 另一手顺势托住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又稳当。
“不喝姜汤, 好难喝啊~”她在他的怀里耍赖。
“嗯,喝水。”他脚步稳健, 低头看她,慢而轻地点头应着。
“夫君, 你真好~”她仰起头, 吧唧一声, 飞快地亲了他的脸。
他勾着唇角笑, 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抱着她加快步伐往院里走。
今日的她, 和平日不一样。
平日,她做些什么都叽叽喳喳的, 一边做一边说话,但是今日她总是出神,稍过一会就又发呆,连在一起沐浴中也发呆。
“怎么了?”他在浴水中吻她。
“没怎么呀。”她回过神来, 双手抱他,回吻他。
“怎么心不在焉?”他掰过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她仰头,温顺地承受着这缠绵的吻,双手抵在他的身上,却没半分推拒。
“有什么心事,跟夫君说。”他的唇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
“李烬,我想杀了孙允安。”她说这话时是平静的,无波澜,无力地埋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颈上。
“我来杀。”他将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温柔地顺着她垂落的湿发往后梳理,另一只手圈着她,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李大人,杀人犯法。”她稍稍往后仰身,挣脱开他圈着的怀抱,“不许胡说。”
她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鬓边湿发蹭过他的下颌,湿漉漉的手指带着水汽,不轻不重地戳在他的脸上。
他抓着她的手指,温柔地亲了亲。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仰头看他,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忽然紧紧地抱住他,问:“你怎么不说我?”
“嗯?”他顺势搂着她,在水里掐她。
“我说要杀人,你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说我。”她侧过头,将脸枕在他的肩上。
温热的水汽裹着周身,蒸得人昏昏的,倦意涌上来,连带着身子都软了,她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的身上。
“娘子要杀人,夫君自当提刀。”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轻拍着她后背的手往下滑收紧,掌心贴着她一下下地慢揉,蹭了蹭她的发梢,低头吻她。
杀人的话,被他说成情话。
她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挂在他身上,眼皮半阖,双手松松垮垮地搭着,困得连声音都发飘,懒洋洋地呢喃:“夫君真听话。”
他却又是揉又是捏,还掐她,把她弄直起了身,身子往后仰。
夫君听话归听话,色是真色。
今夜的她,似乎真的很累,一到床上就闭上眼,说要睡了,不许他摸,不许他揉,不许他捏,也不许他掐。
他抱着她,轻声哄她睡-
第二日。
她在他的怀里醒来。
被子松软,却很暖。
里层是他新买的鹅绒锦被。
自从他们来到这边后,他怕夜里酷寒冻着她,经常买被子。
这个新买的被子又轻又蓬,像裹在一团晒足了太阳的云里,现在夜晚他们只需要盖这一张被子作为里层,再多盖一张厚缎棉被就足够了。
她伸了伸懒腰,很舒服。
忽然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箍住,她整个人被不容抗拒地拽进滚烫的怀里。
被枕边人搂住,被他拽着用力地往他那边扯,猛烈的吻袭来,又沉又急,她不推脱,由着他这般“恣意妄为”。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李烬食髓知味,正贪这晨间的温香暖玉,哪里肯放。
外边的敲门声愈急,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炙热的吻再度追索下来。
敲门声停了。
他们在床上辗转地吻了好几回,衣服都被甩到床后去了,毫无保留地缠绵,在方寸床榻间肆意沉沦。
汗意与喘息在锦褥间蒸腾。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又响起。
他还是不肯起身,还在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郡主,三公子,出事了,夫人喊二位去正堂。”剪秋在外边隔着房门轻声唤着,语气里裹着难掩的急切,却又不敢贸然推门,只能顶着失礼的罪责焦急地又唤了一声,“是急事,耽搁不得。”
李烬温柔地抱起怀里的人,拿起在床尾散落的衣衫,从贴身的素绫小衣,到繁复的锦缎外裳,一件件为她仔细穿好,系带抚平,最后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去正堂。
正堂之上。
几位长辈面色凝重,孙如兰坐在座上扶额捂面,杜静姝端坐一旁,手中的绢帕被攥得发皱,穆红莺在堂中来回地踱步,脚步沉重,眉头紧锁。
赵玉树和赵临风在门边走来走去。
李仁和沈梦棠、李义和苏月华坐在侧边小声地说着话。
见李烬和赵雪婉来了,赵玉树和赵临风急着上前,还没开口说话,穆红莺就抢先一步问:“你们两个,昨晚可曾出过门?”
“回屋再穿多一件,现在去王府。”坐在上面的孙如兰看了一眼赵雪婉,先开口说了话,又向身边侍女吩咐准备马车,又转头对他们两个说话,“允安出事了,等你们回屋穿了衣就出门。”
侍女和护卫们纷纷走出正堂,开始准备出府事宜。
赵雪婉被李烬牵着手,慢步走回屋里。
从正堂的青石阶下来,他们手牵手地走过一段回廊。
院外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被寒风卷着,斜斜地扫过青砖回廊,落在檐角,积起薄薄一层白。
枯树落尽了叶,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枝梢缀着蓬松的积雪,像缀了满枝碎玉。
风一吹,雪落下,砸在地上,轻得似无声的叹息。
两人的脚步落在雪上,沙沙的声音,又轻又密。
回屋的路上,李烬不说话,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待进了屋,他挑了最厚的外衣,慢慢地给她穿上,见她呆呆的样子,捏了捏她的小脸,俯身和她平视,亲了她一下,温柔地说:“天塌了,有夫君顶着,娘子莫怕。”-
王府。
临近正午。
王府的府医和乐嘉城出名的郎中都在孙允安的房间里,不停地有婢女端着血水出来,瓷盆沿沾着暗红血渍,每个婢女都垂着头,脚步仓促,神色慌张。
康王爷负着手,在屏风之外的一边走来走去,府上的夫人和妾室见王爷站着,没一个敢坐下。
尤其是孙允安的生母吕蕙心。
她的身子前倾,看着屏风的另一边,脖颈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绷得僵直。
每一次婢女端着血水出来,她的心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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