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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主公,你儿子是gay!》13、话已至此,多说无益(第2/2页)
柏柯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飞速斟酌应对的说辞。
“家父方才平定兖州,正是求贤若渴之时,若能收服吕布,麾下定然如虎添翼。只是此人桀骜难驯,极难归心。此番我登门,便是想拜托元复从中劝说,劝吕布归附家父。”
听完这番话,柏柯心中早有预料,平静接话道:“子脩所言,我自然愿意出力相助,明日我便寻温侯详谈,定当促成此事。”
曹昂面显喜色,拱手道谢:“有元复这话,我便再无半分顾虑。”
柏柯又道:“只是另有一事,还需曹公出手相助。”
……
曹昂走后,柏柯在桌边坐了一会儿。
油灯已烧了大半,火苗比方才暗了一些,在桌面上投出一小圈昏黄的光。
他轻轻叩着木桌,心中反复掂量二字。
吕布
所幸自柏柯决定投奔曹操那天晚上,他就做好了些许准备,明日与吕布这场谈话,势必要办成。
*
次日,曹昂早早就被曹丕拉着种菜去了,而吕布正像往日一般,预备去操练兵卒,却被早就等候的柏柯拦在坞堡门口。
“干嘛?”
吕布斜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温侯留步,”柏柯神色端正,“当今之世,江河翻覆。温侯提戟自京畿而出,一路南驰,至于此地。然风霜既历,岁月渐深,不知侯府望断长天之际——”
“可曾思量他日云收雨霁,孤身何倚,壮志何托?”
这话一出,吕布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锋利如刀,刮在柏柯身上。他当年好歹也当过主簿,一听这词儿就知道这小子在给谁当说客。
吕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少在这拐弯抹角,说吧,是替谁来当说客来了?”
柏柯不置可否,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敌不动,他不动。
僵持片刻,见吕布面有思索,他又道:“可否请温侯移步正厅一叙?”
吕布沉沉看他一眼,道:“那便走吧。”
待到正厅,里面空无一人,自柏柯首次在此见吕布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
没想到,第二次来,竟还是与同一人。
吕布毫不客气地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双手抱胸:“行了,别绕弯子,是不是曹子脩派你来劝我投降曹孟德的?”
柏柯并未急于落座,立于堂中,身姿端正,不卑不亢,“温侯聪慧,一语道破来意。只是我今日所言,并非替曹家做说客,乃是真心为温侯考虑。”
吕布嗤笑一声,满脸写着不信,“真心考虑?你能有什么考虑?”
“那如果是温侯的女儿呢?”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猛然站起,怒发冲冠,“你敢?!”
柏柯身姿稳立原地,面对吕布骤然迸发的戾气,分毫未退,“温侯稍安勿躁,我绝非以此要挟于你,恰恰相反,令爱困于长安,才是我今日劝你归附曹公最紧要的缘由。”
吕布紧握腰间佩剑的手缓缓松了半分,浓眉依旧紧锁,眼底怒火未消,只残留一丝焦急。他重重坐回木案,发出沉闷一声,
“长安远隔千里,李傕、郭汜把持城关,重兵驻守,曹孟德远在兖州,难不成还能挥师入关,从西凉贼子手里把人抢出来?不过空说大话,柏元复,你当我吕布是三岁孩童?”
“大举西征,眼下曹公的确做不到。”柏柯坦然承认,缓步向前两步,与面前吕布平视,“兖州新定,四方环伺强敌,袁术虎视眈眈,曹公根基未稳,若是倾尽兵马远赴关中,后方空虚,转瞬便会基业倾覆。”
吕布冷笑一声,“既然做不到,又拿小女说事,意欲何为?”
“强攻不行,暗渡尚有一线生机。”柏柯缓缓拆解其中利弊,“长安城内有旧吏庞舒,素来感念温侯旧恩,当年便是他暗中藏匿夫人与令爱,掩护二人躲过李郭屠刀。”
“只是庞舒一人势单力薄,关中关卡密布,沿途乱兵流寇横行,若如外部财力、人手、通路接济,他根本寻不到机会护送母女二人出关。”
吕布眸光一动,想起他才年仅六岁的女儿,长安一别,已是半年。
柏柯看在眼里,趁热打铁继续道:“只要温侯诚心归降,曹公愿意即刻派遣心腹乔装西行,携带书信联络庞舒,寻关中守备松懈之时,一路由曹家接应,便能直送兖州与您团聚。”
吕布沉默下来,方才的暴怒尽数褪去,胸膛起伏不定,往日睥睨天下的傲气,此刻消失殆尽。
半晌,吕布抬眼,锐利目光牢牢锁住柏柯,“这些,是你这一介布衣所能知道的?”
柏柯微微拱手,“不过是有些旧识相告罢了。”
【是我是我。】
系统倏地窜出来,认领自己的功劳。
【全部都是我的功劳~是我帮宿主查的~~】
柏柯内心嗯嗯嗯,全方位无死角夸赞系统,把系统夸得在他眼前直撒彩色小烟花。
哪怕眼前全是光污染,柏柯依旧温然不动,等待吕布的回答。
许久,吕布缓缓抬头,眼底戾气淡去大半,多了几分沉郁,“容我思虑一日。此事干系我的家小,不能仓促决断。”
闻此,柏柯利落拱手告退。
行至门外,他脚步不停,日光映射在他脸上,风从淮水那边吹来,沿着庭前的土路一直吹到屋檐下,吹动他的衣摆。
【宿主不再劝劝吕布吗?】
系统问道。
柏柯唇角微勾,“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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