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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匿名诗笺》20-30(第10/17页)
坏对错,爱上她的所有,而且这份爱还要浓烈,恒久。
“不完美,你就不要了吗?”他真是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她。
“可能吧。”梁蓥也不知道,“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霍决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尽量。”
尽量什么?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吗?
梁蓥有那么一瞬间很想骂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突然很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或是咬他一口。仿佛只有痛觉,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东西。
她过了有史以来最难忘的圣诞节。
过去在大学,在香港,甚至平安夜才临时起意飞去别的城市疯玩一场,都没有今年一个人独自在家,来得记忆深刻、刻骨铭心。
梁蓥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客厅的窗帘一直没拉开,
江涵让她酒醒之后给自己回个电话,彼时梁蓥正在喝酒,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也算没醒吧,电话就不用回了。
她斜躺着在看《若能与你共乘海浪之上》,哭得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她其实很害怕生离死别,害怕彻底失去,也不相信灵魂的说法,‘拥有过就好’的想法没办法说服她。
她真是全世界最大的矛盾体。
霍琼以一种播送大新闻的口吻告诉她,霍决居然没回温哥华过圣诞。
“我们家里人都急坏了,他从来没有缺席过,一直打电话,怕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没打通。不过他的航班已经安全降落了,还好不是空难……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梁蓥不想提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霍琼转述,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种种。
只是,霍琼当下如是说,证明那个邀请只是她本人的意愿,和霍决没关系。
可他没有回温哥华,而是出现在她身边,这又算不算脱离秩序的一种体现?
他总是这样,给人地狱,也给人天堂。
梁蓥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觉得我和他之间还有可能呢?”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晒过别的男友,不是没有明确表示过放弃,但霍琼还是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她,而且比起八卦,更像是撮合。
她在想,是不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她一直错漏百出?所以霍决才那样理所当然,仿佛除了他,她就真的不会爱上别人似的。
霍琼直接给她拨来电话。
声音里的语气比文字真切。她说:“其实我也有我的私心,是我觉得Felix对你太特别了,所以……”
她说到一半,突然爆了句粗口。
“稍等啊……我靠,霍决刚在家族群发消息了……我看看是不是红包……”
电话那边一阵响动,夹杂着不同语气的英文。梁蓥说:“没关系,你先去忙吧。今天是很重要的节日,这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她退缩了。
霍琼表示:“没有呀,不忙。”顿了顿,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又说,“对了,我放圣诞假了,应该会过去玩几天。”
“真的?欢迎你来。”
“真的,到时候联系你。”
“好。圣诞快乐,June。”
“还是第一次听你喊我的英文名。哈哈哈,圣诞快乐。”
挂了电话没多久,霍琼又在ig上给她发消息。
梁蓥点开,先看到的是首页,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id,发了一张圣诞树的照片。
她有些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拉黑了他,又什么时候解除了,打开主页,确认了一遍,再去看圣诞树的照片,正是她家楼下那棵。
霍琼的消息是一个圣诞树的表情-
国内没有圣诞假,柳如让梁蓥过来一趟,得等到周末。
她最近颇有些心力交瘁,看上去脸色不好,妈妈问她怎么了,该不会是失恋了?
“瞎说什么。”梁蓥拉开椅子坐下。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你会有什么烦恼。”
柳如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妈妈,哪怕梁蓥已经这么大了,她还是经常帮她处理问题。比如她刚回来找工作的时候,和夏薇能发展出工作之外的交情,就是柳如的指点。
她对女儿无微不至。
梁蓥笑笑,没说话,自顾自地舀银耳喝。
“你陈叔叔做的,味道怎么样?”
梁蓥第一反应是吐出来,“……还行。”
她擦了下嘴,“你们同居了?”
“没有。”柳如让她放心,“我没打算再婚。”
“我又没反对,放什么心?”梁蓥觉得好笑。
柳如不跟她扯,只问:“二十六岁了,有没有什么新的人生规划?”
“没有。”
“没有就算了。我有别的事要问你。你和那个霍决是怎么回事?”
梁蓥头也不抬,“我们能有什么事?”
没谈过,却跟前任一样。真悲哀啊。
柳如默了一会儿,见她避重就轻,心里疑云更深。女人的直觉总是比男人敏锐,梁治睁眼瞎,她却不是。
“是不是你爸经常多管闲事,还捎上你,见多了,那个霍决迷上你了?”
梁蓥被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隔天聂辰请她和江涵吃饭,地点约在为食不晚。
其实主要是请梁蓥。聂辰怕她又推脱,这才叫上江涵和其他朋友。有一说一,这样梁蓥自在多了。
这次他们选的包厢,中途老板过来打招呼,在座的某一位是他的堂弟。
江涵瞄了一眼,点评了一句:“花孔雀。”
梁蓥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嗯了一声,继续吃:“适合你。”
感觉差不多了,梁蓥放下筷子,想起快下班的时候刚好收到聂辰乙方的改图,聂辰全权放手给她,梁蓥索性直接帮忙对接了。
跟他报备的时候,梁蓥莫名感觉聂辰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问了句怎么了,他又摇摇头说没有。
散场看到停在外面那辆车,梁蓥什么都明白了。
她也没躲,走过去,挑眉:“我不是说了,最近不想看到你吗。”
霍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她今天点了一颗小痣,显得很灵。
“我记得你说的是需要冷静一下。”
“那是客气。言下之意就是不想看到你!”
“而我说的是我尽量。”冰天雪地里,他摘下皮质手套,指尖还是热的,点在她脸上,重量像雪粒,触感却更像眼泪。
“但有时候,也尽量不了。”
见她怒目圆瞪,他这段时间阴霾似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些。
但他不愿她觉得他很傲慢,所以用一种不加掩饰的、很委屈的语气说。
“我想你了。”
“这也是一种错吗?”
作者有话说:
权衡利弊是一种错,那我在你不想见我的时候想你了,也是一种错吗?
第27章
霍决的童年是忙碌的, 唯一谈得上符合年龄的存在,或许只有各类童话和寓言。
而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潘多拉魔盒的故事。
那时他曾觉得,过得幸福美满的潘多拉, 最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与私心, 打开盒子的行为很愚蠢。
一个人倘若想要获得和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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