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兄为夫》22-30(第10/25页)
强地分开合拢的双膝,她身子方往他两膝中间一挤,倾身,用蘸好药酒的药捻点上他的伤口。
药酒突兀的刺痛感袭来,沈泽谦禁不住闷哼了声。
“疼、很疼吗?”祝沅紧张地看他。
沈泽谦垂眼,看了下她手中的药捻。彻底浸透了药酒,原本米白的棉纸已经被染成深茶色。
她泡药酒泡得太彻底,下手时又生疏到拿捏不好轻重,几乎是整个药捻都紧贴了上去,比被纸张割伤时要痛得多。
“……无妨。”由着那乍然的痛感散去,沈泽谦低声,“差不多了。”
“角角上还没涂到。”祝沅看着尚不曾染上浅茶色药酒的伤痕尾端,谨慎道,“再补一点点。”
“我自己来。”沈泽谦要接她手中的药捻。
“哥哥有话也不同我讲便罢了,现下药也不容我上。”祝沅不满地躲开他的手。
沈泽谦哑然失笑:“那珍珍想如何。”
“给我讲原因。”祝沅要求,“哥哥想去但不能去,心里定然不舒服,不应总自己闷着。”
“待上完药吧。”沈泽谦再度去拿她手中的药捻,又被她躲开。
“你自己又瞧不见,还是我来为好。”祝沅将药捻攥得如同什么珍宝。
沈泽谦拗不过她,便任由她身体再度前倾,抬指,为自己重补上方才遗漏的边角。
适应了药酒的灼烧感,便也不再觉得疼痛难忍,沈泽谦微微仰眸,安静地望她。
身前的少女正因紧张而抿着唇,分明只是涂个药酒,动作却尤为小心翼翼,挺翘的鼻尖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现下的动作与半偎在他怀中几乎没有任何分别,温热的吐息毫无衣料阻隔,洒在他赤露的脖颈与肩膀,又泛起那般难以言喻的酥痒。
沈泽谦不自在地想要拢紧一些衣领,甚至想要出声催促她,不必那般仔细。
或许方才就不该对她故作可怜。
没让她忘了宋景时的舒筋活络油不说,还将自己搁在这般难捱的境地中。
一想到宋景时,又想起她让他代为转交的舒筋活络油,愈觉无奈。
她想缓和关系的意味过于明显,稍一想便知,宋景时今日定是对珍珍说了好一通自己的坏话。
所以,珍珍是因此想让他多关照关照她的好竹马么?她对宋景时的话,听信了几分呢?
现下这般细心待他,又可有宋景时的缘故?
沈泽谦按捺住心下那酥麻与不虞兼有之感,淡声:“应足够了。”
祝沅歪着头,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口,这才把药捻扔下,塞起药酒的木塞:“哥哥先莫要捂着伤口,通一通风才好。”
“如此衣冠不整,成何体统。”沈泽谦扶了下滑落的衣襟,欲扣腰间玉带。
“又不是没看过,讲究什么礼数呀。”手将搭上结扣,却听祝沅无所谓地嘟哝出声。
沈泽谦动作稍顿,掀眸。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祝沅鼓嘴,“沈泽康那一回,你都赤着上身同我说话,现下就露了半边肩膀,哥哥怎的还讲究起来了?”
“……那回你来时,我正准备安歇。太医叮嘱过,伤口宜通风,才并未披中衣。”沈泽谦解释。
“太医的叮嘱是叮嘱,珍珍的叮嘱就不是叮嘱了。”祝沅耍赖道,“哥哥不让我看,我才偏要看呢。”
她垂眼,望向他半露的肩膀。
沈泽谦的肤色不似昔日她瞧见的那般苍白,已恢复了康健的血色,露出的半边肩膀平直宽阔,隐约可见手臂上鼓起的肌肉。
锁骨也笔直,陷下的弧度深浅合宜,脖颈修长,中央凸起的喉结线条锋利却漂亮,在他说话时,还会一上一下地滚动。
素日他着圆领或立领的锦衣,总是将脖颈遮过大半截,她倒是未曾留意过。
而今瞧着这自己身上没有的物什,只觉着新奇,不由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它又滚动了一回。
分明哥哥没有说话。原来吞唾也会呀。
祝沅眼里满是好奇,期待地看向沈泽谦,向他提傻要求:“哥哥,我能摸摸么?”
“不行。”沈泽谦拒绝得果断,迅速地将玉带扣严,整平衣领。
行驶平稳的马车却忽然猛地一颠簸。
祝沅身子尚前倾着,被颠得脚下一个不稳,直愣愣地向前栽去。
沈泽谦眼疾手快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护住她后颈,将她向自己怀中带。
而她也像寻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本能地探出,要去搂他的肩膀。
沈泽谦将她在怀中摁得严实,却不期然地,敏.感的喉结挨上一抹熟悉的触感,柔软、芳香。
是祝沅的唇瓣,意外地吻在了他的喉结。
不过片刻,过电般的痒意在他尚不及回神之间顺着血脉迅速地下漫。
车鸾稳住,外头秉端呵斥车夫的话音却让他听不分明。
沈泽谦默然望向怀中也尚未缓过神的祝沅。
她檀口微启,全然不曾察觉方才无意之间做了什么事,与他对上视线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
“哥哥。”祝沅小声唤他,抱怨道。
“你的腰带好硬,硌得我好难受……”
作者有话说:
「1」可以理解为要蘸碘伏的棉球
全世界只有珍珍觉得硬的是腰带
第25章 我也特别、
静默。短暂却诡异的静默。
“起身。”片刻后, 沈泽谦迅速地松了扣在祝沅腰间的手,语调冷得几近命令。
她未动,他再度启唇, 嗓音隐隐透着不耐:“祝沅, 起身。”
祝沅有些委屈。分明是他的腰带那般坚硬,又要镶玉石, 硌到了自己,他却还这般冷冰冰地对自己讲话。
哥哥好坏。
可他素日温和的视线现下却是那样冰冷,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祝沅抱怨的话咽了回去,不情愿地从他怀中起来,便见他立刻交叠了双腿,侧过身,兀自快速地整理着衣裳。
白玉般的耳垂又染上了绯色,好似比先前的每一回色泽都要浓,红到几近透明。
祝沅实在是想不通, 他为何要这般生气。
不就是她不小心嘴巴撞了他的喉结一下嘛!
分明是车夫的问题,她又不是故意的!
还罕见地叠腿坐,装得这般冷漠!
“哥哥是小气鬼。”祝沅嘟哝了一句, 学着沈泽谦侧身叠腿,一眼也不看他。
“殿下,小姐, 实在是奴才伺候不周,奴才罪该万死。”秉礼这时探身进来, 赔罪道,“方才有一莽撞小童横穿道路,车夫急着刹车以规避大祸,才不慎使殿下与小姐受惊啊。”
“那小娃娃没事吧?”祝沅一听, 连忙问。
“无事,只是受了惊,急匆匆地跑了。”秉礼回话,又看了眼叠腿侧坐的沈泽谦,“殿下这是……”
“不管他。”祝沅撇嘴,“小气。”
秉礼欲言又止,听她催促:“快走吧,道路中央呢,别碍着后头的马车。”
“殿下息怒,回了王府奴才便把这不懂事的拎过来亲自给您请罪。”秉礼只好这般说了一句,躬身急匆匆地出去了。
马车又稳稳当当地向前驶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