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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60-70(第9/13页)
道:“我就知会如此。若不将他如今修为反制为根基,那便只能从如今肉身中脱出了。我师父离药谷而去也是为此,她翻典籍中说秘境之中有一名为‘肉莲’的宝物,能借此塑人身,届时再将神魂‘嫁接’至肉莲之上,便说不定能两全其美。”
傅恩道:“可惜现在天下已无秘境。”
“还有吧。”楚四照道。
傅恩这才轻轻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楚四照:“你果然知道,楚四照,伏吟境里到底有什么?如果我猜得不错,前谷主应当就是伏吟境回来的人。”
楚四照白了他一眼:“你到底信得过?”
骂完傅恩,他内非活物,那换而言之,其中所有皆为死物。照理生人不可入内。修士常言如不入魔,死后便会投入转世轮回,这轮回”
傅恩皱眉道:“你的意?”
楚四照道:“我可没这样说,更何况里面未必有魂魄,若你问的那似人非人又无魂魄的东西是从伏吟而出,那就全然相反。”
“不过,这也并非我一人猜测,师父只道是有不了什么医修的手
傅恩问道:“肉莲也在伏吟?”
楚四照摇头道:“不清楚,虽然称作肉莲,但到底是不是活物,又是不是灵植就不确定了。再者,师父她后来还说去找,谢氏又早已灭门,恐怕也不止伏吟里有。”
傅恩沉吟片刻道:“若仅仅只是能塑人身,那找些无魂无魄的躯体也能移魂吧?阿言修行的秘法来看,应当不止于此?”
楚四照颔首道:“自然,肉莲生长速度极快,即便塑为人身也如此,因而它本就该多加‘修剪’,正好燃灵与之相映衬。无论如何,都比谢言如今情况好。你与他同命共寿应当有所觉察,他现在五感靠你来分,灵根灼烧也暂且抑制,但这些招数可都不长久。届时连带着你的五感都会消失。”
傅恩道:“我自然知晓,不过阿言如此,没道理我忍受不下来。”
楚四照冷笑:“你当真以为你能跟谢言比?他如今就同那天上飞的鸟一样,死之前便一直是鼎盛时期,一旦开始衰弱那便立刻坠地而亡。你要死可是慢慢死的。”
傅恩摆手,懒得跟他继续扯,只道:“我知道了,你说的肉莲我也会去找,而且我们本就要去一趟伏吟。”
楚四照叮嘱道:“若找到此物没法带回,你就直接用最简单的移魂便可,神魂会重塑肉莲,是人便会呈现出人身……但之后最好再来找我定魂,总归定魂我会。”
他这样一说,傅恩倒是忽然想起来书中所写。楚四照在书中为谢时初施针定神魂,以使其不被迫落入伏吟……虽然这样说来,书中也有描绘一番伏吟境中的情况,但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如梦似幻,令人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即便是真,有谢言在倒是也不足为虑。
傅恩应了下来,又问他:“你为何修这样一门?”
楚四照沉默片刻道:“傅恩,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人只有肉身和魂魄…也就是神魂同在时才是正常‘活着’的人,两者缺其一都不行。而有些人肉身尚且活着,神魂却因各种原因离体,需得唤回才能如常人无异。”
“那如果肉身已无生机,强行将神魂留下来呢?这样一来是不是人便不会死?”
傅恩知道楚四照这般问,那恐怕是早就有所想法,很可能已经付诸实践。他问道:“结果如何?”
楚四照摇头:“和我设想的全然不同,肉身会腐烂,神魂也不会如还在躯体之中那般自如,而是渐渐被关进‘笼子’里,对外界感知不到,甚至到底还有这样的魂魄存在也未可知。”
傅恩听他所描述的却觉得十分熟悉,忽然一震,猛然将先前疑惑的一些事串了起来。
谢言关键时刻不在他身边……与谢时初相见那段又形同傀儡……
谢言那时会不会是来楚四照这里定了魂?而不是单纯的燃灵之困?
————
谢言按楚四照的指路,很快就找到了药谷南角的小院子。一路过来能察觉到药谷之中的人其实并不少,来的皆为求医,也有少数乡野郎中,凡人医师前来进修。凡人虽用不了仙家的手段,但本就同源,只要能明白其中原理,来治疗凡人不成问题。
药谷内氛围雅致,除开鸟声虫鸣也很安静,坐落在角落的院子更是如此。
谢言到时,只能听到微风吹过树叶的婆娑声和些许鸟鸣,已没见得一点人声。
那院落外观看起来十分普通,但门边缠绕的藤蔓和栅栏上的些许花朵又平添几分秀气。
他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直接推开了门,走到院内边能看见挨着山脚的一池塘水,点点荷叶漂浮其上,院内铺了青石板,扫撒干净,像是一直有人打理。正对面和旁侧各有两三间小屋,特意设置了厨房和书房,同起居卧房相隔开。
正这时,一位老人攥着手巾推开了厨房的门,抬头便瞧见了谢言。
那老人一愣,忙说道:“这不是看病的地方,你走错了,要去前边才行。”
谢言道:“我不是来看病的,受人所托,我是来取他母亲遗物的。”
老人呆滞了片刻,“哎呀”了一声,用手巾擦了下手,又将它放到了桌上,这才搓着手到谢言跟前来,小声问道:“是小傅家的孩子吧?”
谢言点点头。
老人“呵呵”笑了两声,感慨似的说道:“既然还能有空来取这些小东西,那孩子当是过得还不错,那就好。”
“随我来吧。”他说着,领着谢言就去了靠里面的两间卧房。
房里都收拾得很干净,也保留了大部分原有的物什。谢言还能看到桌侧放有女性用的胭脂发钗一类饰物,桌上则是堆着写侧边发黄的书,床边的瓶子里还插着两枝新鲜的兰草。房间分了内外,靠更里面似乎是傅恩小时候待的地方,有些挂起驱虫用的香囊,还有些小儿玩闹的短弓挂在墙上。
有些东西敌不过时日已经生锈,但那种生活的气息却并未减少。
老人有些怀念地扫了圈,而后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想取走什么东西,就不帮忙收拾了,如果有事,喊一声苏伯就好。”
谢言忙应了下来,待人离开后,他打开储物法器,准备收敛一空。但忽然又想到刚才那个老人,还有花瓶里的兰草,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像在魔域行事那般,只是取走了妆奁里的两枚钗子,又拿走了傅恩床边的一枚香囊。
收拾好了东西,还有些新鲜地看了看傅恩的房间。
他从来没见过傅恩小时候的样子,这人他初见时便已然是苦大仇深的青年之姿,虽未完全长成,可也没什么稚气。
只是这些时日,从傅恩开始对他表露心意时,一些先前未曾展露的部分也渐渐地浮现于他跟前。譬如夜里总喜抱着人睡才安稳,不然就得抱着被子,又好嫉妒又爱吃飞醋,想得多还没什么安全感,跟幼时玩伴也是互相挖苦取绰号,时至今日也不改……
傅恩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大人,他也是从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坐上高椅长到如今比自己还高的模样。
谢言在傅恩房里晃了一圈,摸了摸他以前睡过的床榻,又看了下窗外的景色,看着窗外小池塘上阳光落下的粼光和飘浮在上面的翠色,忽然注意到先前招呼他的老人握着一把鱼食,朝池塘中撒去。
谢言从房里出来,又来到老人身边:“苏伯?”
老人回过头,见是他,又笑了起来:“收拾完了啊?”
谢言点头:“宗…他没说要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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