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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60-70(第10/13页)
少,我就只拿了两枚钗子和香囊走。”
苏伯笑了笑道:“都是些没什么稀奇的小东西,要是想,也尽可拿走的。”
谢言摇头道:“苏伯把这里打理得很好。”只是取走一些就足够了,留下些许给这个苏伯说不定会更好。
苏伯蹲下就着池塘水洗了下手,起身问道:“那他现在如何了?不方便说也不碍事。”
谢言道:“有些烦心事,但还在能处理的范围,睡得好,吃得也好。”
苏伯问道:“那有没有相上哪个女娃子?”
谢言答道:“倒是又相上男的。”
苏伯顿时乐呵起来:“男的也好,总归快快乐乐地就行……”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下去些:“人活一世,平安快乐便好。我听说他后来吃了很多苦,做了错事……但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小时候不是那般人,若是出了错,定然是那家的人错得更多。”
“你好好待他,他是不会恩将仇报的。”
谢言愣了会儿,微笑道:“我明白,所以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第68章 有时候当魔修也挺无助的
辞别苏伯后, 谢言就带着东西回了傅恩身边。他倒是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这会儿各自站在一旁,都沉着脸一言不发。
看起来像是他走这段时间里又吵了一架, 谢言不太明白, 只是停在傅恩身边,将那两枚发钗和香囊给了傅恩。
“苏伯把小院子打理得很好, 我看了一圈,只拿回来这两样, 可以吗?”谢言问道。
傅恩目光停在那染了些许铜绿的发钗,神情略微柔和了些许, 他接过发钗并没有仔细打量,直接收回了袖子里。
“足够了,本也只是聊寄相思之物……不过阿言怎么拿了这个来?”
说着,傅恩从谢言手里取过了竹叶色的麻布质的香囊。幼时他同母亲在丹心药谷小住过, 也是那时与楚四照相熟。楚四照师从前谷主, 年岁虽小但也已入门,不会被寻常的虫子困扰。
但傅恩当时才刚开始学着画符,对灵力运转都不甚熟悉, 要以气护体, 屏除这些虫子的干扰还不够。傅茹雪就会从密友前谷主那讨些驱虫的草药来,碾成粉, 装进这些寻常棉布制的香囊里。
那个夏日的暑气里似乎总伴着这股清淡的草药香,即便是现在闻到,他也能记起些许月光洒落在窗台时, 窗外虫鸣的声响,外间有人轻轻摇动着扇子,也不知能驱散多少热气。
那时只觉快活, 同楚四照一起捉鱼摸虾,又瞧着楚四照什么都敢往嘴里塞,还不知晓日后会度过怎样的时光。
谢言瞧着傅恩唇边些许怀念的笑意,低声解释道:“我看好像是新做的,就拿来了。”
不是以前的陈旧之物,那也就是说苏伯可能会做,既然如此,拿走也不会损失什么,也能维持原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宗主不下去看看吗?”
香囊在傅恩手心里滚了圈,而后被轻轻丢进了储物灵器里。
傅恩道:“还是不用了。”
他转头又看向楚四照,楚四照立刻提防起来,神情冷酷得像准备随时应战的公鸡。
“你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傅恩问。“给我拿点。”
楚四照道:“你还来劲了是吧?给我滚!”
两人被踹出药谷时十分从容,谢言一时间还有些感慨:“以前我们也是走到哪都被赶。”
傅恩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从怀中取出刚才被顺便丢出来的丹药瓷瓶,打开来闻了闻,失笑了一声又给盖了回去。
“不知道他给的这药有没有毒。”
谢言也跟着拍了下身上的灰,看向傅恩手里的瓷瓶,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有大毒,最多只有粪水。”
傅恩沉默了会儿看向谢言:“那不是更恐怖吗?我都只给他兑过泔水。”
谢言奇怪道:“粪水不能入药吗?”
傅恩问:“粪水可以吗?”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得出来一个确切的答案,连傅恩都有些摸不准楚四照有没有可能开发出粪水其他的能力。
两人又嘀咕了会儿,上了灵舟,傅恩驱着灵舟,又决定先发制人,问谢言:“若见了阿言义弟,他要打我怎么办?”
谢言问道:“他为什么要打宗主?”
傅恩道:“因为我是魔修。”
谢言沉思了会儿说:“时初应该不会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实在不行,宗主你躲到我身后。”
傅恩说:“这样不太有宗主的风度,也没有阿言夫君的风度。”
谢言觉得这个事情还好:“那宗主可以有我夫人的风度?”
傅恩觉得有必要纠正关键信息:“我是夫君。”
谢言奇怪道:“但我们不都是男人?”
“是,但我是夫君。”傅恩强调道。
谢言抱起手,问道:“那宗主想怎么办?”
傅恩想说去谢时初墓前说,但显然这事不可能。他清了下嗓子道:“届时阿言与我手牵着手,见了他,阿言就先亲我一下。”
谢言沉默了会儿问:“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
傅恩答道:“因为我们是魔修。”
一直对外坚持自己也是魔修的谢言感觉有些丢脸。
————
北境,游门客栈。
谢时初拂去衣上落雪,推门入了客栈内。眼下不是吃饭的时间,客栈里也没什么人,店里小二倚靠在桌边,听见声抬眼皮子瞧了下他,见是楼上住的客人,也没多问,又歇了下去。
谢时初抿着嘴唇,穿过大堂上了三楼,又径
一进门,他瞧见何散尘正背对着他,拿着笔正埋头苦写。一时间,这几日接连碰壁,毫无头绪的难受又涌现上来,顿时有些生气。
他关上门道:“师兄,来游门已有七八日,你整日待在客栈里也不出去,师尊交代的事当怎么办?”
何散尘头也没回,抬过,我去了玲珑楼,还见了好几个人。”
玲珑楼所,但如果不特意去打听,普通人也不会知晓。
谢时初迟疑?”
何散尘道:“再正经不过,只是会有年轻人唱唱歌,还有些人会去那作诗,很有文气的地方。”
谢时初也当真就被他糊弄了过去,将此揭过,又问道:“那找大师兄的事可有眉目?”
何散尘闻言笔一停,他看着纸上晕开的一团墨点,轻轻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旁,坐在凳子上转了个身,看向谢时初:“大师兄的事没有办法,你就当是师尊发病了,不做点什么他心里不舒坦。你随我来就听我的,当作出来游玩散心便可,大师兄若能找到,师尊来这么多次也早该找到了。”
谢时初疑惑道:“可大师兄的命灯还在。”
何散尘道:“命灯在又不等同于还在这世间。当初大师兄没能回来,别说师尊,问天门上下出过力找过人的可不少,更何况,那到底是不是大师兄的命灯还说不定呢?”
谢时初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何散尘转了下眼珠说:“那命灯说不定是师尊的。”
谢时初沉默了会儿,问道:“师兄这句是编的吗?”
何散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画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距离:“有一点艺术加工。你瞧,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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