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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30-40(第8/12页)
他垂眸看向佟宛宛,望进她的眼眸中,语气中带着引诱之意,“若是你再听话些,朕也不是不能允你”。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名字可以谈的意思?可这人也太反复无常了罢。
佟宛宛心中轻哼,表面却连连点头,“表哥放心,我最是听话了”。
表妹听表哥的话,贵妃听皇帝的话,天经地义。
“乖孩子”,玄烨轻轻颔首,伸手揽住贵妃的肩膀,将人带进了内室。
古人讲究藏风聚气,睡觉的地方不大,还有些封闭,一个人尚不觉得如何,如今玄烨一进来,便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佟宛宛连呼吸都觉得紧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说的听话……难道是那方面听话?公主的名字,要拿睡觉换回来的?
佟宛宛瞥了一眼肩膀,男子的手一直紧紧覆于其上,让人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下来,再仔细想想,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来康熙长得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些好看,配上毛茸茸的寸头,还挺特别的。
再者,这睡得可是历史上出名的皇帝,不算吃亏。
实在不行,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但即便如此,这人也太狗了吧,今天早上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晚上就惦记这事,也不怕把人弄死在床上。
狗男人,狗东西,丧心病狂,无耻下流。
玄烨一扭头,就看见佟宛宛红通通的脸颊,还有那眼神,总是控制不住的落在他身上。
这是······想他了?
狭小的空间顿时燥热起来,他清了清嗓子,伸手刮在她的鼻子上,“不可,你身子还未好透,不可承恩”。
这……真是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啊。
佟宛宛连忙眼观鼻鼻观心,“表哥误会了,我喝的药平心清火,十分有效”。
玄烨看着好笑,“那表妹若是不喝药,岂不是会心不平、火难清?”
问罢,见佟宛宛不知该如何解释,甚至害羞避开的模样,他又觉得心软,长臂一挥,再次将人搂在怀里,“好好好,不逗你了,朕其实有话同你说”。
有什么话必须得到卧室里说,还得在床上说?
佟宛宛不仅无法理解,也很难尊重,勉强勾了勾唇,算是她本人的礼貌。
玄烨看了眼窗外,见西偏殿的烛光变黯,透出一股橘红色的光芒,微微叹了口气。
沉默了几息,或者更长,他才扭头看向佟宛宛,正了正面色,“朕要说的有两件事”。
“头一条是启祥宫之事,你想护着敬嫔,可以,却也要明白有些人趋炎附势,不可交心。即便心怀善意,也要一直压着她,绝不可让她有出头的机会”。
“这第二条,便是公主之事”。
玄烨低沉的嗓音透出几分暗哑,像是粗粝的石子磨擦,“嬷嬷宫女们都是照顾孩子的老手,有你盯着,绝不敢苛待公主”。
看出佟宛宛有些疑惑的眼神,他轻抚着她的脊梁,面上却带着几分莫名的神色。
“朕的意思是……不可亲近公主”。
第 38 章 帝王杀心
白烛静静燃烧, 将景仁宫的正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或许光线太过明亮,甚至明亮到刺眼的程度, 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佟宛宛静坐片刻, 窗外的秋风吹来,浑身的血凉透, 指尖冰到发麻,才寻回自己的声音。
“皇上·····是什么意思?”
玄烨收回手,视线转向窗外幽暗的天空, “没什么意思, 表妹乖些,听话便是”。
表妹太小, 从未经历过生老病死带来的痛苦,也不曾体会到生死之间的无力, 哪里懂得, 不接近,其实是对自己的仁慈和保护。
佟宛宛眨了眨眼睛, 有一瞬间, 看见了现代的父母, 看见他们鬓边掺杂的白发, 听到了身边亲戚朋友无数次劝父母放弃的话。
但是她很幸运, 哪怕最难的时候, 他们从没想过放弃她,从未说过丧气的话,他们带着她求生,拼尽全力为她求医问药。
这份爱,给了她在任何地方求生和挣扎的底气。
正是经历过, 所以她才更加无法理解和接受。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孩子可能早早死去,干脆不管不问,眼睁睁看她去死吗?”
“还是说,这样的孩子最好自己知趣些,早点死掉,给健康的弟弟妹妹腾
位置?”
佟宛宛知道自己该谨慎,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有时候刀子戳在最软、最令人在意的地方,痛得令人发狂。
“皇上你知道吗,我养了一只狗,名叫百岁,它的寿命最多只有二十年,也就是说,它一定会早早离我而去,所以,按皇上您的意思,我应该现在就丢弃它,或是杀了它,就可以避免日后的痛苦了,对吗?”
“如此说来,我一直在生病,皇上怕是早就烦了吧,对了,还有姑姑,当时她重病多日,卧床不起,表哥,你身为人子,尽心救治了吗?”
“佟氏!”
她想死吗?
玄烨眯起眼睛,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在膝上,他的视线在女子脆弱的脖颈上停留许久许久,才看向她通红的,满是泪珠的眼睛。
说起来,表妹和额娘的脸型很像,都是温柔消瘦的鹅蛋脸,但这双眼睛却有很大不同,额娘温柔,而表妹的眼中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很特别,很好看。
漫长的窒息中,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
玄烨倏然伸手,捏住佟宛宛的两腮,禁锢住她的嘴,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佟宛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帝王的‘孝’道,不许任何人质疑,这番言语,已有取死之道。
佟宛宛被羁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看着他,很快,长大的眼睛发酸,泪珠从眼角溢出,落在男子的手掌,留下一串荫湿的痕迹,而后默默地浸润到他的身体当中。
玄烨瞥了眼带着湿意的地方,有点儿凉,又有些烫。
表妹还是太娇气了些,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便落了泪。
也是,表妹出生时,他已做了皇帝,额娘已经是太后,哪怕被几个顾命大臣压着,佟家的日子也是好过的,且家中人口少,清静自在,无忧无虑。
这种没经历过疾苦的幸运儿,从未经历过痛楚之事,自然稚子心性,不俱生死。
玄烨摩挲着手中柔嫩的肌肤,脑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幼时的光景。
是六岁还是七岁?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自己得了天花,全身上下又痛又痒,难受极了,只能像最普通的孩童一般,哭着闹着,想要阿玛,想要额娘。
可生病的人是要被挪出去的,见不到额娘,更不允许靠近阿玛。
当时只有奶嬷嬷搂着他,安慰他。
嬷嬷说,先帝不是不在意他,只是帝王九五之尊,自当以天下百姓为重,他又太小,自然不可投入太多情感。
他当时不懂,可后来董鄂妃的孩子出生,先帝大喜之下称其为‘朕之第一子’,而那个‘第一子’去世没多久,董鄂妃同先帝便也跟着一并去了。
显然,曹嬷嬷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回忆散去,玄烨视线的焦点重新落在佟宛宛的脸上,娇气至极的肌肤上已经透出几分红痕,被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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